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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挺拔的脊背弯折了，身体埋得很低很低，几乎要低到尘埃里，他没有尝过心碎的滋味，只是颤抖着手摸了摸胸口，感觉不出心脏的存在。

    流浪的野狗，被捡走之后，过了一段两辈子也不敢想的快乐生活。

    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蛋。

    他只是人鱼用来弥补欠缺的替代品。

    白翎下意识就要回&ldo;好&rdo;。手指神经反射打了两下，速度慢慢降下来，最后拇指停在屏幕上。

    连他仅有的响尾蛇，也是对方随手送给挚爱的东西。

    他泪眼朦胧地朝着地板笑了一下。

    后面一段时间都要刺激起来了。

    下章老人鱼就要找鸟了，不要养肥啊你们！（兴奋搓手，把逃生门锁死）

    白翎以为郁沉又寂寞了，抱着终端懒洋洋回：晚点去。

    ‐‐你和那位亡妻很像，都是退役老兵，断腿的鹰鸟。

    他有些恍惚地抬头望了望狭窄的隔间，耳边响起指甲抓挠黑板般的幻听。

    &ldo;身上疼，抽了止痛。&rdo;

    白翎与他擦身而过，细长指夹着烟，挥了挥，空中隐没些细微的灰迹：

    所以，仅仅认识不到一个月，那条人鱼对你极尽温柔，再三忍耐，珍惜得像捧在手心的宝物，这全都是因为……

    &ldo;他没回来，不知道去哪了。&rdo;

    现在，梦该醒了。

    萨瓦皱起眉头：&ldo;你不是说自己戒了吗？&rdo;

    什么……合同……

    作者有话要说：

    [小鸟的菜]：到我这里来。

    &ldo;借个火。&rdo;

    流浪狗视若珍宝的东西，不过是他们随意扔在垃圾堆里的玩具……

    隔板门嘶哑响了一声，瘦削的身影走出来，他看似浑身紧绷，随时在破碎边缘，可是抬起脸时，又是一片冷白沙漠似的麻木荒芜。

    萨瓦看看他的背影，又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向渡鸦：&ldo;抽烟能治肚子痛，我怎么不知道？&rdo;

    烟蒂咬在齿间，掌心压在台子边缘，他微微折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呼吸瞬间凑近。

    渡鸦重新把烟递到嘴边，神情复杂：&ldo;我之前也痛。&rdo;

    因为……

    手指骨那么粗，昨晚上捅完之后就想吐，现在小腹一抽一抽酸绞着，弄得他后背没一会就开始冒冷汗。

    郁沉的小鸟，丢了。

    指腹微渗的湿热，在冰冷屏幕留下颤乱的指纹。

    渡鸦愣愣看着他叼着烟，弯着脖子，在自己燃烧的烟头上碰了碰，只听&ldo;呲&rdo;微小声，那根完好无损的烟重新亮起橘红色的暗火。深深吸一口，老练地吐出烟圈，他微颤的睫羽在烟雾中朦胧曼妙，带出一抹颓然的意味。

    也不知道弄坏哪了，这破烂身体……

    白翎像被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白翎钻进隔间里，刚想给自己做个自检，乌利尔忽然来了消息。

    指尖点了点烟灰，他神情闪过一丝遥远，淡淡道：&ldo;还是抽这玩意爽。&rdo;

    白翎心说这还差不多，这深情大佬还算明事理。他正要找乌利尔要老板的联系方式，屏幕最上方跳出了一行消息。

    怪不得，那条人鱼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关注，也很少叫他的名字，总是小鸟，小鸟……

    到头来，他根本不是对方想亲眼见到的那只小鸟。

    终于把这个伏笔挖出来了，其实就有说到这件事，响尾蛇的诞生其实是老人鱼为纪念&ldo;梦里的小鸟&rdo;投资的。

    很僵硬的笑。

    [乌利尔]：大老板说，这件事已经转交给他了，关于合同，你可以尽管问他。

    ‐‐&ldo;响尾蛇&rdo;生产线，是送给逝去挚爱的礼物。

    他眼眶紧涩地盯着屏幕，那些方块字一个一个在视野里晃动，他却怎么也读不懂它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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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鸟不知道哇！老人鱼还一直瞒着不告诉他这件事，终于，赞助商的马甲一揭就捂不住了哈哈哈哈。其实这不属于狗血前任问题，应该属于信任问题？

    [小鸟的菜]：好，我把合同打印出来，我们晚点讨论。

    当天晚上一直到凌晨，郁沉都没有等到白翎。

    发信息不回，打通讯关机，ai急匆匆跑去小宠宿舍区找人，却只得到萨瓦冷淡的回复：

    白翎从台面的盒子抽出一根烟。

    那句话很平常，却如雷霆砸进如履薄冰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