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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单撒了一地，正好被领导看见，他把我辞退了。

    我是在半个月后的大街上发传单时，听说了五条悟的死讯。

    我看了许久。

    又一天深夜，我坐上火车去了东京。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渐渐想起了乙骨忧太自我介绍时说的话。

    乙骨忧太离开殡仪馆前给我留下了一封信。

    乙骨忧太说，五条悟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我杀了禅院直哉。”我伸出双手捏拳，摆出自愿被铐起来的姿势，“我认罪。”

    他是五条悟的学生。

    就在我准备报警时，我的电话响了。

    ……

    那谁是坏人。

    我也知道，五条悟是好人。

    我焦躁地跑去了医院，只记得他和森下太太在一起，其余的一切都没记住。

    为什么偏偏是五条悟的学生最后在森下太太身边呢。

    为什么会在医院？

    一个月后。

    伊地知洁高说，五条悟是善良的人。

    咒术界正在疯狂追捕“我”，乙骨忧太则在五条悟被封印前，接到了他的委托，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他的学生们以及我就由乙骨忧太来照顾。

    首先呢，你的道歉还是像当年那样，一点诚意也没有，对于这件事我真的很想狠狠抨击你，还是算啦算啦谁让我是大度帅气的五条老师呢

    森下太太的丧事上，她没有子女，也没有其他亲属，只能由我担任她的丧主。

    乙骨忧太皱眉看着我：“我会当做没听见的。”

    为什么我在哭呢。

    我不喜欢说肉麻煽情的话，也不喜欢写信的啦，但是你这个人总是喜欢曲解别人的意思，白纸黑字写下来你才不容易误会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又要钻牛角尖了吧。

    几乎世界上所有的故事里，总要有个坏人承担罪恶来赎罪，一切才能画上句号。

    我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拿出信，信封画了一个羽毛球头简笔画小人。

    为什么他的语气这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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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说什么？”乙骨忧太抬头。

    ……

    封印他的人，顶着我的脸，手里还有我和诅咒师勾结的证据。

    以及我将下水店转让给了森下太太的远方亲属，最后一天营业结束时，我将森下太太的围裙叠好放在柜台，搭着梯子把招牌里里外外擦干净。

    收到这些时，我刚结束发传单的工作。

    他就是那晚联系我的乙骨忧太。

    我仿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回归成一只野兽。

    等来了一本书，一张一个月后的船票。

    电话那边是一道温柔细腻的少年声音。

    “为什么？”我几乎流泪又愤恨，茫然又微笑，“我认罪的话，五条悟不是该很高兴吗？”

    直到纸上的字看久了后，产生出陌生的感觉，我才平静地折好信，放进了口袋。

    乙骨忧太告诉过我，在新宿发生的重大事故是咒灵肆虐，五条悟被人封印。

    好好生活吧。」

    确实是五条悟写的。

    我靠着窗户，拿出那封我看了无数遍的信。

    即使我没有资格。

    他给了我这种东西，才是对我的报复啊。

    我希望有天能把这封信还给五条悟，把他对我的诅咒还给他。

    那之后，我每天都会拿出这封信看一看。

    信纸有些皱了，无法抚平。

    封印他的东西，曾在我的手里，被我亲手交了出去。

    而船票便夹在奥菲莉娅溺水而亡的那一幕。

    所以乙骨忧太才会出现在青森，成了最后送走森下太太的那个人。

    ……

    我顿了下，慢慢拆开信。

    殡仪馆内，守在森下太太身边的除了我，还有个黑发青年。

    回到家门口，打开邮箱看见了这些东西。

    打开书，书里有我眼熟的笔迹，我找到那封信，将笔迹对照。

    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说他叫乙骨忧太，是……他带着森下太太在医院。

    那仿佛是某种预告。

    可这一等，等到了第二年的大雪纷飞。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可理喻，还是忍不住阴暗地想，会不会是五条悟要报复我，故意让人送走了森下太太。

    “禅院小姐。”乙骨忧太柔和的眼睛一瞬变得冷硬，“五条老师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