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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指了指一脸菜色的五条悟。

    五条悟不说话了。

    我没什么整蛊人的想法，就随口说：“3号告诉我们一个秘密。”

    我才回过神。

    一个给我意会的眼神也没丢过来。

    我本该就此不管的，但眼前不断闪过五条悟那双眼睛，像有潮色蔓延着。

    出乎我意料，他真的跳的很好。

    “你下来干嘛。”

    庵歌姬说，可能是脱衣服这个尺度吓到大少爷，搞得她都有点良心不安了。

    我哪来的男友？

    我扯了下衣领，即使这样也不能让我的呼吸舒服一些。

    一分钟结束，五条悟顿了顿，从我身上退下。

    我顿感好麻烦，看到不远处有便利店，就去了那里打算买点糖分高的零食给五条悟。

    “您跳的真好。”我也真心说道。

    “你们的指令都太小儿科了。”庵歌姬坏笑，“还是不够大胆。”

    “不用了谢谢。”

    我们看向他，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煮熟的虾，目光飘来飘去，迟疑着选择自罚半杯。

    我展开了我的号码。

    我犹豫着说：“五条前辈，要不您还是放弃吧，您的惩罚我帮您做。”

    清晰的记号笔字迹，2号。

    我迟疑着，一点一点挪到他身边。

    “想问问您怎么了，有点怪怪的……”

    然而，随着音乐的节拍，五条悟解开了扣子。

    “不能接受的话就罚半杯酒，像五条这样喝不了酒的惩罚另说。”家入硝子介绍完规则。

    游戏开始了，第一轮抽到国王牌的是我。

    门与窗

    做俯身的舞蹈动作时，凑近的雪色碎发轻轻甩动，欺身而下，呼吸与我交错，我能感到他的体温很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包房内空间过于狭窄。

    五条悟已经走到我面前，手指搭在白色衬衫扣子上，嘴角紧抿。五颜六色的迷幻光线下，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

    准备结账时，店员忽然对我说：“您看起来脸色不好，要买点热饮吗。”

    五条悟正弯腰拿卡座上那件衬衫，衬衫被他抽走时，衣角掠过我指尖，我缩了下。

    游戏进行几轮下去，到第四轮国王变成了庵歌姬。

    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时，我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这都是谁啊？”

    他阴阳怪气地笑了声：“真厉害，除了杰你还能看出我怪怪的？”

    在他即将把最里面那件也脱掉时，腰腹露出白皙的肌肉线条，我攥住他的衣角说：“时间到了，五条前辈。”

    店员又看我一眼：“外面是您的男朋友吗……”

    然后在一楼找到了靠在墙上转墨镜的五条悟，他头还没转过来，不耐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庵歌姬唏嘘一声：“居然是五条，真没意思，深闺大少爷怎么可能会跳脱衣舞——”

    我好奇她有多大胆。

    他的呼吸和体温带着那点柑橘沐浴露的香气残留在我的感知里，迟迟不散。

    腿被人连连拍了几下，家入硝子笑得靠着我不停拍我的腿。

    走廊没看到五条悟的身影，我问了工作人员。

    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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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衬衫下是勒出肌肉曲线的黑色t恤，衣领被他扯了扯时，露出清晰的锁骨。他的腰腹力量很强，虚虚跨坐我腿上，也能轻易做出漂亮的舞蹈动作。

    “这跟夏油有什么关系？”我一头雾水，听懂了他在讽刺我，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讽刺我。

    好明显的激将法，五条悟肯定不会上当。

    直到四面八方响起鼓掌声，连庵歌姬也夸赞五条悟跳得好。

    “跳舞而已。”

    包厢并不热，开着空调冷气，我依然感到浑身滚烫，热气不散。

    留下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怎么了。

    “1号呢？”

    想了想，要是五条悟因此断了银行卡不给我花钱了怎么办。

    她清了清嗓子：“1号坐到2号腿上脱衣热舞一分钟。”

    3号是伊地知洁高。

    我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成了不自觉地欣赏。

    我按了按眉心，难道是因为我意犹未尽的那句话在生我的气？

    他顿了下，才呵呵一笑，穿起白衬衫就独自出了包厢。

    他那双蓝眼睛漫不经心地注视我，我不自觉抓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