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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

    “爸……对不起，我、我……”

    陆野桌子下的膝盖撞了撞谢知喻的腿，“我爸还在家，你别说这些。”

    但是喝进去的汤是美味的，一碗下去之后都有了饱腹感。

    谢知喻吃完饭，牵着陆野回房间，陆野机械的跟着他走，两人漱完口，收拾了些衣服下来，陆金山在下面等着，他抱了抱陆野，“爸对不起你，爸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了，还有，爸就希望你是男孩，以后不被人欺负。”

    陆野这才知道，陆金山给了谢知喻一个项目，他完成的很漂亮，为陆金山拉了不少客户。

    “嗯。”

    “没有为什么，你好啰嗦。”

    陆野下去后看见了谢知喻，他舔了下干涩的唇，坐在桌边，从前他都是坐在谢知喻旁边的，现在中间隔了两条椅子。

    谢知喻放下勺子，“我很想你。”

    陆金山说，“怎么不坐一块？”

    陆金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次日早上，陆野坐在洗手间马桶盖上，系统两只手抓着沾了温水的毛巾给陆野敷眼睛，“我不在，你怎么又偷偷哭了？”

    “你头发都被我气白了……”

    他可小心了。

    —

    宝贝儿子：少抽烟。

    陆野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正要拿纸，谢知喻手中的纸就落在了他嘴边，要给他擦，陆金山的房门开了，陆野下意识的躲开，抬眼对上陆金山的视线，白了脸。

    陆野这回没“嗯”，他咽了那口汤，低声问，“我能喜欢吗？”

    “可以了，你把手指放上去。”

    “你也就只会跟我耍脾气了，要是有一天我走——啊呸呸呸，我不走，我真不走，你别哭别哭，哎呀我这破嘴！”

    “等你。”

    “你呢？”

    “哦。”

    “怎么不吃点蟹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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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野好不容易变得性格开朗，现在被他打回了原型，每天郁郁寡欢……

    两人并排着下楼，去桌边吃饭，谢知喻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陆野身上。

    “……你别这么看我。”

    陆野撩眸看他，“要住吗？”

    但是……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

    陆金山一边系领带一边看着谢知喻，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小谢啊，我儿子在学校旁边有公寓，你们以后就住在那里吧，我最近睡眠不好，听不得动静，你俩在家里我嫌吵。”

    有人敲门，陆野紧了紧手指，把画板放在衣帽间下面的抽屉里，外面是许治，他让陆野下去吃饭。

    “那你为什么没睡好？”

    宝贝儿子：我很爱您。

    气氛太过于紧绷，陆金山想点支烟，打火机刚拿出来，又放了回去，手指夹着烟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真喜欢他？”

    谢知喻捧着陆野的脸想要亲一下，见陆野躲，就追着亲，“我们不住一起吗？”

    谢知喻感受着手下没肉的脸颊，心疼的贴贴他脸，“嗯，要住一起。”

    “汤好喝吗？”

    宝贝儿子：真的对不起。

    陆野抿了抿唇，回抱过去，谢知喻牵着陆野离开，陆金山又在抽烟，陆野给他发消息。

    “眼睛肿就是哭了？我分明是没睡好。”

    公寓很大，有三间房，陆野问谢知喻，“你住哪一间？”

    宝贝儿子：我已经和许治说了，让他每天给您煮改善睡眠的茶饮，您不能再吃那些烧烤之类的东西了。

    陆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后低头继续喝汤，“嗯。”

    陆金山点头，“能，你喜欢吧，但别做更出格的事情，你们现在还小，过几年……结个婚，该有的流程不能少。”

    陆野换好衣服开门出去，看见了谢知喻，“你、你怎么站在这里？”

    大学公寓旁边，陆野站在门口给谢知喻录制指纹。

    陆金山看向谢知喻，“你觉得呢？”

    “好。”

    “好。”

    “我听叔叔的，保证不做出格的事情。”

    “好好好，你没哭。”

    陆野没应声，完全觉得自己在做梦。

    “嗯。”

    陆野自己捂着毛巾，捂了一会儿之后，说，“老子没哭。”

    “嗯。”

    为什么总说自己在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