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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回看他,被问得一脸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陆吾:大什么
只见陆吾稍微转头, 瞥了眼寝殿外持刀守卫的士兵, 低声道:“走。”说完便舍了原本的方向, 示意叶玉跟上。
既然上一个场景他能问出原本不该知道的二人谈话内容, 现在也应该能问出小木来此的缘由。
小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看陆吾的反应,叶玉推测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啊!
什么意思?
城楼
“我看哪,议和也是个好选择,百姓也经不起连年战事,”老人又咳了几声,“你主战,先前打得缡人伤亡惨重,若是你在前方,恐怕对方不会接受和谈,他们恨着你哪……”
陆吾道:“你信?”
今晚是缡人兵至锦城的最后两个晚上,国主召他单独觐见,就连赵广他都没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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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衣衫的少年扒在角落,露出了半个身体,见他看过来才抿嘴支支吾吾道:“是、是我。”
这番话放在千年之前,陆吾尚且察觉到不对,如今又会怎么不知所谓“捷报”都是赵广口中那两个“废物”传来的虚假军情。
那个声音半天没有出声,不知是喘不过气,还是并不相信他这句话。
千年前他们的最后一面是在缡人的兵马向城门奔袭而来之时, 二人在城楼之下道别。
陆吾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是。”
难道这个场景里还有什么需要他回忆的事情?
小木却像是无事发生, 一如往常地来同他见面。
当时城中已一片大乱, 想逃的百姓都在惊慌失措地往后方撤, 城门这边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不到一万的士兵留了下来。
如今看来,难道这个心思单纯的人,把凮国国主那一番话当了真?
只有床榻上这个病糊涂了国主,还真当前方打了胜仗,自以为治好了病又困住他,自己还能安心再做几年国主,然后从那几个废物点心里挑出一个继承皇位。
陆吾的余光扫过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年, 半晌开口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前后无人,冰冷寂静的通道中只有二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你能明白就好,”那人影挥了挥手,床边的侍女把珠帘放了下来,“下去吧。”
“怎么不说话?”床榻上的人气若游丝,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活不过这两日,“我知道你是不满我不放你回去……但,局势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连日来都是捷报,宫内的瘟疫也、控制住了咳咳……”
跨出殿门时,预想的下一场景却没有发生。
被迫听了一段墙角也就算了,怎么躲着还被发现了?
先前两个场景他都能记得起, 与千年前相差无几,那这个场景也应当同样如此,这样说来,千年之前他被召见之时小木也在寝殿之外, 只是当时他心烦意乱未曾察觉,如今他已经知道一切结局, 便发现法阵做出的假物的存在了。
闻言陆吾懒得再与他多说,退出了殿门。
他抬眼看向屏风后模糊的人影,面无表情道:“臣并无不满。”
若只是抱有这样的臆想也就罢了……
当然不信了,那种骗小孩的话谁会信?也只有那个病入膏肓的凮国国主会信。
叶玉:大将军您好
这话说得是没错,那几个缡人将领哪个没被他打过,谁又不对他恨之入骨?不过,“为了百姓”?
他带着叶玉绕过寝殿,悄无声息地走上了一条宽阔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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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诧异道:“……小、小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便听少年道:“听到你们说前方打了胜仗, 要同缡人议和。”
陆吾停下脚步, 转头看他。
叶玉:大……
陆吾立即便想了起来,这是他最后一次被凮国国主召见的场景。
陆吾微微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好端端地跟陆吾在花园走着,一脚踩出去就落到了这个地方, 然后便听见陆吾的声音从寝殿里头传了出来。
正当叶玉琢磨如何应对,陆吾却不再追问, 反而若有所思道:“你本来就在这里?”
陆吾疑惑地一偏头,余光忽地扫见寝殿左侧的阴影之中站了半个人。
对上陆吾略带审视的眼神, 叶玉本能地就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