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1/1)

    



    温即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也说了,那都是为了哄你喝药。”



    过了两秒钟,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都知道药苦了,为什么还能被我骗到?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稚笑得眼睛都弯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老婆怎么二十多年了才发现啊?我那时候知道自己躲不掉喝药了,就只能骗你和我一起尝尝苦的滋味啦!哈哈哈……哎呀糟糕,怎么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这下瞒不住老婆了。”



    “你这个坏家伙!”



    “人家才不坏,明明是聪明得可爱。”



    两人从马尔代夫回来后关系亲密了不少,但要说变化最大的还是温即明。



    当她一次次被祁稚压在身下,完全无力地承受这家伙的攻势时,她终于明白,祁稚早就不是四五岁的奶娃娃,也不是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了,祁稚长大了,长得比她更高更强壮,不再需要温即明把她当小孩一样照顾与保护了,而反过来能够保护温即明,也从温即明身上索取能够安抚欲望的东西。



    温即明终于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成熟的女人来看待,哪怕她们中间隔着十二岁的年龄差,也不能再妨碍温即明把祁稚当作同龄人,甚至是比一般同龄人要亲近百倍的妻子。



    妻妻俩玩闹着喝了药,躺在床上准备进行一个小小的午睡。



    祁稚暂时睡不着,她掀开睡衣,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一边拍一边唱歌:“小肚小肚,啦啦啦啦啦啦。”



    温即明问她:“你拍肚子干嘛还要唱歌?”



    “因为我是一只海豹,呣呣呣。”



    祁稚说:“吃完饭的海豹就是这样的,一边唱歌一边拍肚子,拍打自己肚肚上的脂肪。”



    温即明在脑海里想象出一只海豹拍肚皮的样子,然后把祁稚的脸安上去,漂亮精致的脸蛋,搭配着几根胡须、短短扁扁的手臂和圆溜溜的肚子,怎么想怎么憋不住笑。



    她忍不住笑了,一只手自然而然也拍上祁稚的肚子,评价道:“不像海豹,像西瓜。”



    祁稚一脸黑线:“有那么圆吗?”



    “当然啦。而且拍起来的声音很清脆,像西瓜一样……哎哎,你干嘛?!”



    正笑着,祁稚突然掀开她的睡衣摸她的肚子,手指曲起来弹了一下,“老婆的肚子是小土丘噢。”



    “嗯,小土丘摸起来不舒服,还是西瓜舒服。”



    “啊啊啊!老婆你再这么说,我要揉你的捏捏了!!!”



    这下温即明赶紧收手,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眼睛看她:“你不要乱来,咱们下午还要去看医生!”



    她能不知道祁稚的德性吗?



    这家伙玩了捏捏,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得持续几个小时,温即明可吃不消,连忙制止她。



    祁稚撇撇嘴:“不让玩就不玩了,小气鬼哼ヽ(`⌒??メ)ノ我自己也有,我玩自己的!”



    温即明见识了祁稚的厉害以后,对她很戒备,怕她乱来,所以一直等到这家伙玩着玩着睡了,自己才安心地闭上眼。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温即明是被亲醒的,一睁开眼就看见祁稚手撑着脸盯着自己傻笑,嘴唇红红的,见自己醒来了,她还厚颜无耻地啵了一口,“老婆姐终于醒来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抽了什么风。



    亲就亲了,亲之前竟然特意涂上口红,亲得温即明满脸都是口红印。



    温即明洗脸的时候,祁稚就在旁边看着,装委屈说:“老婆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要擦掉咱们爱的印记。”



    温即明拿她没招,趁她不注意,抹下一指口红印按到她脸上,“那你也尝尝?”



    最后两人一起站在镜子前洗脸。



    洗了脸,祁稚开着她的大奔,载温即明直往医院驶去。



    医生没想到她们这么晚才过来复查,一边给温即明检查,一边说:“你们这些小年轻不要怕羞,妻妻生活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多老妻老妻之所以能把婚姻经营下去,多多少少是因为她们妻妻生活很和谐……哎?温女士你的病好得这么快?”



    温即明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祁稚则骄傲地翘起嘴角。



    医生检查好了,说温即明的发烧是因为悲伤bb综合征的治愈会引起身体机能进行调节,不是什么大问题。



    医生还说,建议她们维持这个频率,每周至少进行三次以上的妻妻生活,甚至一天一次是最好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祁稚高兴得哼起了歌儿,温即明也没什么不满意。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这个年纪正是时候,以前都压抑着生理欲望,上次在马尔代夫放纵了一回以后,虽然嘴上依旧矜持,身体却很诚实。



    只不过目前这个阶段,她还需要祁稚主动提出来那种请求,自己再矜持地拒绝一下,最后再上演一场年上宠溺年下的戏码。



    看了医生后,祁稚提议说,家里没菜了,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去做饭。温即明欣然同意。



    说是超市,但祁稚一路开到菜市场才停下来。



    白玉城的菜市场监管做得很好,环境干净整洁,菜品新鲜。



    夕阳橘红,晚风清凉,耳畔是小贩起此彼伏的叫卖声,祁稚和温即明手牵手,在如此人间烟火气中慢悠悠地逛着。



    她们时不时驻足在摊位前,祁稚翻动蔬菜挑挑拣拣,温即明在一旁看着,听她说这个菜新鲜那个菜好吃,听她和摊主讨价还价,三块五三块三块二,成交!还听她一边走路一边碎碎念说,今晚回家做虾仁滑蛋,爆炒十三脆怎么样呢,老婆要不要尝试一下新菜品……



    幸福在这样的时光里静静流淌。



    温即明甚至突发奇想,如果她们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多好啊,再生个女儿似乎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温总和小石头关系在平淡的片段中迎来大进展!咱们的小黑土也即将登场



    吃醋



    休假的这几天,妻妻俩生活得平淡而,每晚都进行一些妻妻双人运动。



    祁稚占有欲很强,同时也很细致,每次把温即明弄得绵软无力了,她还要凑上去索吻,得到女人的亲吻后再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身体。



    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身体素质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温即明以前身体一直很好,也坚持锻炼,但这几年来工作忙,加上年纪大了,身体状况渐渐变差,体质也大不如前。



    如果做了那种事后不清理,难免会感冒发烧,所以祁稚每次都抱她去浴室,细致地帮她清洗干净。



    假期结束那天,是工作周的星期一。



    温即明单独开车前往公司,车里头一回没有祁稚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她有些不太习惯,等红绿灯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点开和祁稚的聊天框,翻到语音条,点了播放,等祁稚撒娇腻歪的声音在车里响起,她才感到稍微踏实了一点。



    等踏进公司大门,她莫名又有点烦。



    “温总,早。”



    迎面走过来的是秘书花容。



    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怎么也掩盖不住眉眼间那股淡淡的死感。



    温即明回了招呼,问她和女朋友假期过得怎么样。谈到女朋友,花容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温柔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到电梯里,通过电梯里镜子的反光,温即明才发现自己和花容的脸色居然差不多,眼神里都透着一股不想上班的疲惫感。



    她以前成天泡在工作里,虽然谈不上热爱上班,但至少不会这么排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突然特别烦躁,心里老想着什么时候能下班,快点回家里和祁稚待在一起,哪怕只是躺在沙发上各看各的手机也比孤零零坐在办公室上班要开心。



    好想下班。



    好想回家。



    好想看见祁稚的笑脸。



    公司里那些员工,她们都谈恋爱了吗?家里有没有妻子或者女朋友在等她们下班回家?她们的妻子会和祁稚一样,每天下午去菜市场挑好新鲜的食材,然后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满心幸福地做饭吗?祁稚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她?



    温即明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脑子里满是祁稚。



    文件上错印了两个并排的句号,温即明拿笔本来应该划掉,结果她在这两个句号下面画了一条弧线,觉得不够,又在上面添了两条眉毛,最后变成了一个小人的脸,冲她乐呵呵地笑。



    “宝宝,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么对我笑呢?笑起来好可爱。你对别人也这么笑过吗?”温即明自言自语地说。



    花容在一旁整理资料,听她突然冒出这句话,忍不住抬头悄悄看她,眼神像看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嘴巴张得老大。



    从兜里掏出手机夹在纸张里,她给女朋友发了条消息:【珠儿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吗?我听到温总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喊太太宝宝,我下巴都快惊掉了!她那么高冷的人,居然能被太太调教成这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