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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兰德不太能接受这个词。

    “……”他不知道怎么回，多米又补充了一条：不过他们写错了重点。

    “让我再抱一会儿……”

    【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种话？】

    这些事情都可以通过训练、调整、用下一场比赛、冲刺、进球来无声驳斥。但是，说他一旦被双人包夹，就容易在比赛里整场消失……

    又等了几秒：“doi?”

    “还不知道……”

    【i a not broken】

    他关掉了电视走到玄关拿起外套，打开了门。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他回复：i will。

    哈兰德亲了亲他发热的脑袋。

    ？【i a not gss】

    他当时怎么回的？

    doi：onster，ache，aj buu，gssan。怪物只知道进球，进球机器又不用休息，魔人什么的又不被尊重，玻璃人直接就给人下最坏的定义了。

    哈兰德手掌扣在多米的后背一点点收紧。

    消失。

    深夜（免单）情绪咨询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电视上已经切到了赛后分析。

    doi：我只是看新闻，不小心看见了一个北欧大型动物被无良德国媒体写成了天才陨落纪录片儿。

    哈兰德低头询问：“伤怎么样了？”

    doi：哦，玻璃人还会顶嘴，看来确实也没碎掉。

    抱的很紧。

    doi：随便吧，这不是他们给你的称呼吗？你快选一个。

    就像……多米又主动联络了自己一样。

    偶尔他也试图想要破个冰，就像多米当初对自己一样。

    好吧, 其实他最不擅长的是怎么跟久未联系的朋友重新开展自然交流……特别是当时那个时期，第一个赛季那么顺利没想过联系，第二个赛季有些低潮就找人诉苦？

    多特蒙德的夜晚, 哈兰德听多米提起过。

    但是他更不擅长去回应这些媒体尖酸刻薄的问题。

    门外的人，在他开门时顺势撞进了他怀里。

    【doik】

    多米也不答话，屋外的风刮着金属门廊，卷在他们的脚下和身上。手抓着他一点都没有要卸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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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次打开对话框, 思索再三都没能想出来有意义的内容。

    doi：你看看，换一个词，他们就能换一种态度看待你。但是这些态度对我们踢球的成与败毫无意义，也改变不了我们。

    玻璃人？这是当时媒体给他牢牢贴上的标签。

    doi：what？

    跟多米……其实几乎也没有什么联系。自从自己转会以后, 多米尼克似乎变得高冷了起来, 明明萨尔茨堡时期他们每天都能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吵起来。诸如自己吃什么, 多米穿什么, 为什么自己要坚持那些理论等等。

    已经很晚了，门锁弹开的瞬间，柴郡深秋夜晚的冷风涌进了房子。

    手机里还有多米下午发的信息：看我表演。

    在第二个完整赛季，当“肌肉负荷超标”、“身体隐患”这类词出现在一个才二十一岁的前锋身上时，就只剩下一个意思。

    重点？【重点是什么？】

    他不想这样。

    只要不进球, 他就是消失了？

    doi：hey，进球机器零件坏了？

    doi：重点是，这些人总喜欢用很普适性的词语去理解球员，去解读你。

    多特的赛程加上挪威国家队双线来回拉锯, 精细化的负荷管理也没跟上。他总是在爆发冲刺，又因为缺少轮换保护，导致髋屈肌、大腿肌肉纤维撕裂连续来袭, 断断续续伤停接近百天, 很多次错过了关键比赛。

    因为不够疼所以还能跑，因为所有人都在等他进球。

    他明明一直都在场上, 被整条防线包围着。把人带走，给队友让出空间, 哪怕没有碰到球, 也没有真正离开过比赛。

    多米发来了消息。

    当时他在看电视里重播的一场他没参加的比赛。

    “进来吧。”他说。

    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手臂绕过他的腰。多米好像全身都很冷，只有脸上在微微发热。

    球迷和评论员的争论不绝于耳, 说他只会吃饼, 只适合大开大合的反击，难以独自支撑球队攻坚，and  on……

    “你知道伤病对我们而言总会过去的吧？silly……”

    其实哈兰德可以接受这些, 说他触球次数少, 技术粗糙，不会回撤策应……都行。

    多米的声音被风声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