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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特的球员兴奋得像电鳗一般不断往傻大个身上扑。

    然后第87分钟，哈兰德又进了。

    哈兰德也反应了过来，叹了口气，不情愿地从运动短裤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德国杯冠军金牌。

    “嗯doi，如果今天的结果让你不好受，那我也不好受。”

    多米尼克有些气馁，他并不想听到这个说辞，特别是对于一个看着自己球队输掉的人而言，任何安慰都像催他快点儿面对失利一样。

    多米波澜不惊：“我很好。”

    队友欲言又止, 继续看向球场。

    十几分钟后，莱比锡又一次进攻被断, 哈兰德在前场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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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i，我们下去吧。去更衣室等他们。”旁边的伤员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沮丧。

    比赛进行到后半程，多米尼克已经记不太清了。他记得莱比锡终于扳回来一个。

    4比1。

    多米撇了撇嘴，倒是不在意：“拿出来挂着呗，藏起来干嘛？我又不会在意这个。”

    “你他妈现在真学坏了。”

    “oh！看看这是谁！”走在最前面的莱比锡中场队友率先注意到了这一幕。

    俩人在球场背后的球员通道里碰了个面。

    多米一把将金牌抢了过来，提着那根带子，将金牌在半空中晃了晃，金属在微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多米手里的塑料水瓶咔哒作响。

    他觉得胸口有点微微发紧。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摄像助理，努力让自己的镜头看起来没有对准这边。

    傻大个接球, 转身, 对抗, 带着球往禁区碾压过去。

    还有自己在奥尔莫进球后站了起来，结果牵扯到伤处，又龇牙咧嘴地坐了回去。

    “抱一抱吧，doi。”

    哈兰德沉默了一会儿，把奖牌掏出来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于是他靠在斑驳的墙上，冷淡发问：“没什么不好受的，球场上有输有赢，我们状态不好，教练也不让我上场，这是常态化……”

    “没有……那亲一个吧？”傻小子说着就想凑上来。

    他转过身，往中圈走。有点失落。

    “你的苏打水有点死了。”

    比赛彻底结束。

    看到傻小子脖子上挂着的奖牌，他露出假惺惺的微笑。

    看台还有浪潮声，工作人员开始准备颁奖仪式，镜头扫过每个莱比锡球员的脸，把他们的失落拍得十分清晰。

    多特蒙德那群亢奋的疯子正在更衣室里庆祝完第一波，准备去停车场庆祝第二波。而莱比锡剩下的几个首发球员也正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队友小声问：“doi, 你还好吗？”

    “咳咳。”

    彼时多米尼克正在反手理顺自己的头发，不想让刘海遮住自己的臭脸。

    他的习惯除了打坐庆祝，还有就是找doi。无论在不在球场上，无论他穿什么颜色球衣，无论他是队友还是对手。

    双腿交叠着，一身丧气和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让他看起来稍显落寞。

    进球。

    不远处，上回那个卡皮巴拉长相的记者正举着录音笔站在那里，表情可观。

    多特2比0

    场边, 哈兰德冲向角旗区, 抬头向南看台寻找着什么。

    北看台欢呼海啸从球场一端冲到另一端。

    “你把它藏在口袋里，是怕我看到它会哭鼻子吗？”嗤笑着将金牌的带子套回了哈兰德的脖子上，然后伸手用力地拍了拍金牌的表面，“放一万个心吧，我不会的。”

    桑乔跳上来搂住他的肩膀，贝林在旁边大喊：“onster！onster！”

    “……”

    身边队友看着他，他继续喃喃自语：“嗯, 所有主角都要先挨揍一拳而已。”

    只是当他在人群中看到多米尼克的红白外套时，发现对方的神情非常难看。

    哈兰德站在他面前，体型差对比得多米更显单薄。

    坏了。

    多米尼克没好气地想推开这挡路的大家伙，通道另一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笑闹声。

    哈兰德闻言把奖牌塞进了外套里面。

    两条支流在狭窄的通道口汇聚。

    哈兰德的手虽然没搂住多米，但那个阻挡姿势几乎把人围在了墙角。

    “恭喜啊，德国杯冠军。”

    多米尼克吸了吸鼻子，顿时觉得失恋都不如现在的输球更让人难以消化。

    多米尼克一怔，随即嫌弃地看向哈兰德裤子口袋的位置。

    “它为莱比锡牺牲, 光荣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