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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就是正事。”毕成玉捋了把自己的发梢，“小清淮，你变年轻了，他一个人满足不了你的，我比他温柔，活儿也好，你要不要试试？”

    毕成玉马上举手投降：“行行行，不闹了。说吧，什么事。”

    霍燃“嗯”了一声：“热。你不在的时候，我冷。你一来，我就热。”

    周清淮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原本还挺不好意思的。现在被他这一通恶心，倒显得理直气壮起来。

    周清淮被他弄得眼前发花，后半截直接失去了意识。中途醒了两次，这少爷还在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两眼一黑，又过去了。

    周清淮面无表情：“你再这么恶心我，我就把他喊过来，看看谁先死。”

    周清淮看他身后。

    “我那不是逗你。”毕成玉还在嘴硬，“我那是真情实感。我真想包你后半辈子，你自己不领情。”

    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毕成玉。毕成玉正在花厅里喝茶，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哟，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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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清淮：……

    毕成玉：……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再笑出来。

    毕成玉还懵懵的，不过也没挣扎，一路跟他去了角落。

    周清淮上下打量他：“……你不是个直的吗？”

    毕成玉捋头发的手一顿，像听见什么顶新鲜的事：“你再说一遍？”

    “没事。”毕成安慰他，“多的就当我烧给你的。你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就当哥哥补的纸钱。”

    过了好半天，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卡号。”

    “借我点钱。”

    “三千。”

    “借我点钱。”周清淮重复。

    周清淮第三天才能正式出门。

    周清淮面色不改：“你就说借不借。”

    “我说三千。”周清淮说。

    毕成玉“啧”了一声，撑着墙站直，手指点了点他胸口：“不是我不借，我是替你冤。你那条命要是肯分我一半，我包你后半辈子横着走。可你偏不，周秘书本事大，烂命一条也要自己扛。现在知道求人了？”

    “实在不行，你就当哥哥去嫖了。花不完再说。”

    周清淮上去就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路拉到角落。

    毕成玉突然一个激灵，慢慢往后看。

    身后什么都没有。墙角爬了半片青藤，风一吹，叶子晃了两下。

    “人总会变的。”毕成玉脸不红心不跳，“特别是你死了以后。我天天想你，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是想你回来，还是想你把我掰弯。后来我想明白了，都行，只要是你。”

    “转了。三千万。”

    “你这么神秘干嘛？”毕成玉站稳后斜眼看他，“要跟我偷情？”

    周清淮简直要被气笑：“你以前还说我是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现在说掰就掰，我看你像根弹簧，怎么都能弯。”

    周清淮报了号码，毕成玉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看。

    第二天天刚亮，苏医生端着药站在门外，抬手敲了两下，没人应。她侧耳听了听，又拎着药箱走了。

    毕成玉笑得肩膀抖起来：“行，借。多少？”

    “我没求。”周清淮说，理直气壮，“我借。”

    他转回头，表情扭曲了一下：“周清淮，你吓我有意思？”

    周清淮没招了。这少爷把他吃的死死的，又黏又缠，像株要把他绞死在床上的藤。

    毕成玉一脸无辜：“这不就三千吗？”

    “你出太多汗了。”周清淮低声说。

    周清淮也没办法啊，今天就是小额贷的最后还款日，再不还真要逾期了。

    结局

    丁唐：“……？”

    毕成玉任他打量，语气悠然：“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是。这不遇上你了吗。你周清淮有把直掰弯的本事。”

    “噗——”毕成玉没忍住，笑得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小清淮。当初都说让你跟着哥哥，哥哥带你赚大钱，你不听。还跑去乔云庭那边当秘书，给他卖命，替他跳海，到头来还要跟别人借钱。”

    周清淮：“……说正事。”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只能当上面那个。”

    丁唐从回廊那头过来，见她原路返回，问：“没给少爷送药？”

    周清淮面无表情：“你逗我有意思？”

    苏医生面无表情：“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