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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阿沙摇摇头，“他们也曾把我放在一些……极端的环境里，想要我重现那时的场景。但再没发生过。我不知道，也许那种力量一辈子只有一次，也许当时我情绪太过激动。但被抓之后，我心已死，他们就算要杀了我，我也没什么波澜了。”

    “三零五那天，我一个人去的营地。我想让裴永华放人。”

    “所以你做了什么？”

    “裴永华直接抓了我八个手下，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可能用他那些诡计……裴永华把他们关在营地。”

    “我知道你不相信。他们也不相信。”阿沙疲倦道，“他们坚定地认为是我掌握了某种，会让alpha失控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阿沙说，“太混乱了，我精神太过紧绷，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的枪已经架在裴永华的头上了。”

    目前看来，他们还是没能研究出来。

    如果阿沙所说的属实，那么当初以少敌众的根本不是裴将军，而是阿沙。

    一开始是在阿沙身上的审讯和实验，后来找到来自不同地区的、即将分化成oga 的小孩，给他们注射来源于不同生物或者自然界的未知物质，试图找到信息素变异的根本原因。

    “生化武器。”

    “对。”

    “我原本抱着必死的决心，我身上有炸药，不行就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拔了枪——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就突然之间，我——”

    因为阿沙就是在分化期间被某种激素改变。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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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确实是背水一战。我知道这一趟凶多吉少，但那些兄弟被抓，我不能袖手旁观——听说有人死掉后，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我不知道。”阿沙死死地看着季谣，“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分化那几年，我经常跟着家里人去荒地，被某种毒虫咬过、吸入过不知道哪里的毒气……我告诉了他们，但他们也没有放过我。”

    季谣闻言不可置信。

    “对，就是你说的什么。他们说那天在我记忆缺失的时间里，从我的身上产生了一股信息素乱流。”

    “营地里可不止裴永华，还有他的十来个alpha精英。裴永华列了几个条件，说我不能再影响基金会的工程等等，我原本都答应了——然后其中一个alpha说漏了嘴，我手下的其中两个人已经死了。也不是说漏了嘴，他们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他们确认我一个oga，独自来的，不管我答不答应，我都必须臣服。”

    季谣恍惚道：“他想要复刻它。”

    “这么多年来，他们拷问我、研究我、抽血、注射、各种仪器，问我在塘窟做了什么，问我怎么研究出来的……”

    阿沙停了下来，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来描述那件事。

    季谣问：“你做了什么？”

    “乱流计划”的负责人是缪杨和林络章，但它的发起人是裴永华。

    裴永华不能让这件事情暴露在大众面前。

    但原地等待的成功率是百分之零。

    否则实验基地不会继续存在，缪杨不会无故消失。

    或许这就是“乱流计划”这么多年没有得到结果的原因。

    季谣喃喃道：“乱流……”

    “当时你已经控制了裴……裴永华，”季谣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又反被他们抓进这里？”

    玫瑰

    裴永华打了一辈子胜仗，自然无法接受这次奇耻大辱，不仅输，且输得难看，如果传出去，他这辈子的荣耀便毁于一旦。

    “当年我确实不想让基金会的人来改造塘窟。塘窟就该是那个样子，十年、百年都应该是那个样子，要修什么也得我们自己的人来修，不该由他们动手！所以我放话出去，我说要炸桥、炸机场……但只是吓唬他们。真动起手来，我也不知道能有几分胜算。”

    甘阅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先找到他再说。”

    “那乱流……在你身上有再发生过吗？”

    甘阅明知道这是一个成功率不太高的决策。

    季谣终于明白，“乱流计划”是在研究什么，也明白为什么“乱流计划”选中的实验者，全都是oga或者即将要分化成oga 的孩子。

    连阿沙自己也不明白这股“超能力”的来源。

    但一个oga怎么可能做到——

    裴永华不能接受自己被未知的力量击败，他要弄懂力量的来源，要研发出同样的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