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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i闻言大惊失色：“什么！他们——”他蓦地起身，又因为站不稳而跌了回去，“那岂不是——”

    这表情让其余两人都心乱不已，问：“怎么了？”

    黎小西艰难跟着甘阅明的叙述：“那是不是咱也不需要担心？那个什么张仁甲，总之是咱们一伙儿的，季谣上了他的车，也没什么危险哪？”

    越是紧张之际思路越是跟自己作对。该理性的时刻甘阅明却突兀地想到那些绝不能想的事——

    不对不对

    甘阅明没作声，黎小西催促道：“快说呀。”

    手机又响了。但这次的铃声跟刚才不同。

    他送给季谣的那块表，守护神，他送之前，在上面做了细微的改动。

    他说：“季谣在安水陵。”

    甘阅明似乎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声响，愕然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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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缪杨安保太多无法近身，你们没能查出什么，从张仁甲和小佳那里得知‘乱流计划’是在三个收容所进行的实验，只是谁也不知道实验目的。”

    季谣是一个很容易擅自行动的人，这是那时的甘阅明能想到的、最不越界的办法。

    “无人机。”黎小西想到什么，“调无人机来找？”

    回想那个场景仿佛是自虐，但甘阅明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想那时的更多细节，自己的语气、季谣的表情……

    除了现在。

    如果表受到了严重损坏，便会自动发送定位——这样他便能第一时间找到季谣。

    “这一块有点眼熟，”黎小西说，“但好像有点奇怪，感觉听过但没去过……”

    “你别激动，”甘阅明让他冷静，“我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张仁甲的车。他开出了新都，找不到那辆车了。”

    “而当初在火灾之前出现过的西装男，也出现在了夜总会爆炸案附近。”

    而发送过来的坐标，也让甘阅明感到无比困惑。

    虽然嘴上说着让小i冷静，但听完那些事情之后，甘阅明的心也如坠冰窖。他原本还能安慰自己，季谣虽然失联，但张仁甲和西装男身份未定，也许不会有什么风险，但此时此刻得知了西装男之前的种种事迹，他再也无法劝说自己乐观。

    “起初你们在查基金会的项目，一无所获，后来你们盯上了林络章。”

    虽然铁门关得严丝合缝，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光源，所幸屋顶还有个通风口。在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从通风口透过来的几缕微弱的光线，让季谣能够艰难地看到面前人的轮廓。

    小i焦急地凑过来问：“所以位置在哪里？”

    甘阅明交叠的双手捏得越来越紧。

    手机响了一下，像是冥冥之中传来的某种回应。这点细微的动静让三个人都同时回头，但甘阅明拿起来发现只是天气预报。预报里说今晚新都会下大雨。

    自己给季谣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不，好像都不是说给季谣的话。

    甘阅明本想等季谣第一次戴那块表时给他说明其中的设置。但季谣从没戴过。

    “我考虑过，但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效率很低，而且如果车已经停在其他地方，不在道路上，就是白费功夫。”

    我见过这个人。

    “我拿回公文包后把硬盘给了季谣，你们才得知‘乱流计划’，从而找到了真正的负责人缪杨。”

    黎小西又随口提出了几个方案，但仍旧没什么可行性。

    不要这样对我。

    “对，”小i确认了甘阅明的话，“那个西装男应该是缪杨的手下，专门负责来灭口的。”

    让我找到你。

    “那也可以试试吧？”

    “实在没胃口。您今天时间不空的话，咱们下次再吃吧。”

    小i担忧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甘阅明喃喃，“他……”

    甘阅明不想再等下去，也不想再分析可行性。他站起身来：“我去申请无人机的飞行权限，再找同事派几辆车先去附近，你们……”

    “不，”甘阅明面如死灰，“张仁甲在医院跟西装男说过话。”

    “你刚才说，季谣消失前最后告诉你的，是他确信缪杨还在进行‘乱流计划’的实验，所以他跟张仁甲通过炸桥等方式，想跟踪缪杨找到实验基地，在那之后季谣就再没联系过你了。”

    甘阅明也不知道自己在对谁祈祷。

    甘阅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季谣注意到林络章私底下行事诡异，以为他跟火灾有关，但没想到林络章只是在做腺体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