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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坐过去？”

    皇明远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说：“上车，送你回去。”

    论坛是下午五点半结束，席润联系好车，站在车前问：“皇总，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你们吴总呢？”席润问。

    皇明远从他手里接过，撕开放在嘴里，清凉的薄荷味让他在昏昏欲睡的沉思中抽离出来。

    皇明远不敢往下想，他一时有些坐不住，想站起来去找两人，但是场上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宣布会议开始。

    “朋友。”席润心中奇怪，只要皇明远不眼瘸，应该能看出来啊？

    席润一抬头，就看到沈典的笑脸，“好巧啊，我今天还在想，你们会不会来参加这场会议。”

    “那等会儿要是还没有，下班后，我们去吃烤肉啊？南岸新开了家烤肉很不错哦。”

    席润和沈典见会议开始，也不再说话，专注地盯着台上，在纸上速记下大佬的观点。

    正想着，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颗蓝色包装的薄荷糖。

    上次工作太忙，又和熊英莉结盟，又发现席润想跳槽，再后来席润搬到他家，又有严观出现，他一时就忘了沈典这个人。

    皇明远将糖从左颊移向右颊，算了，加二十分。

    这些打分似乎苛刻了一点，皇明远在心里大手一挥，将分数全部上调，最后一合计，居然还是只有负40分。

    沈典指了前排位最靠边的位置，“那里呢。”

    “没事，我们吴总又没你们皇总讲究，他知道我在这就行。”助理观礼区的座位不固定，是可以随便坐的，“今晚有工作没？”

    -480变成-460。

    这点倒是值得他加两分。

    “没什么安排啊！”

    最最最重要的，还有一个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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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润看他半眯着眼，一副还没怎么清醒的样子。

    现在重新看到，那些所怀疑的记忆又全部出来了。

    扶着都站不稳——纯属烂泥本性。

    三年多，意味着两人是席润进入公司那年认识的。皇明远又问：“你怎么找到他内推的？”

    “行，你发消息过来，我就去那边先等你。”

    皇明远一开口，席润就知道他那根多管闲事的筋又开始动了，多半是刚才看到他和沈典在一起。

    皇明远没有回答，转而问他：“你有什么安排？”

    他们现在正在赶往本市的一个企业家论坛，今天来参加的是a市各行各业的企业家，算是一个比较大的论坛交流会。

    皇明远又盯了他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样。他开口问：“你和沈典是什么关系？”

    皇明远憋着气又坐了回去。

    皇明远侧头，一个没注意，就看到席润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此时正和席润挨在一起交头接耳。

    席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睁大了一对大眼。

    皇明远“啧”了一声，他都这样放水了，席润还不能变为正，可见他有多没有努力。

    皇明远掀起眼皮看他，席润说：“吃颗薄荷糖醒下神，还有十分钟就到会场了。”

    皇明远发言时，特意往席润那边瞟了眼，见他和沈典都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记录，心里安定了点。

    会议还有十多分钟开始，他正看着手机，忽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三年多。”

    他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席润之前加分的行为：给他递水， 2；晚宴给他醒酒药， 5；中午给他端水果， 3……

    席润旁边的位置还没人坐，沈典跨进去坐下。

    席润也跟着下车。

    皇明远右手一推，长腿一伸，便打开车门下车了。

    “到时候看吧。”席润想了想，“真没有的话，我就给你发消息。”

    他想起了席润和他狼狈为奸，穿着奇装异服在酒吧和二刷电影的事。

    他瞪了一眼席润。

    席润没说什么，神色如常地上了车。

    席润点头。

    所以席润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单纯的朋友，还是……

    “暂时还没有安排。”

    “你们认识几年了？”

    皇明远眯着眼辨认了下，这不就是他那个前助理吗？

    到会场签到后，皇明远的位置在前面的固定座，而席润是助理，要坐到后面的助理观礼区，他找了个在皇明远斜后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