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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看金愈的还想问什么,白水清索性将话全部说完,“爷爷奶奶和我爸当时坐同一辆车,一起出车祸走了,外公、外婆这两年也相继离了世。”
白水清又重复了一遍,“你那过敏的朋友,还需要咬腺体缓解吗?”
“那你爸爸呢?有他在,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这么累吧?”
金愈想了起来,他早就忘记这件事,那所谓的朋友是他随便乱找的,过敏也是他乱编的,他哪有需要咬beta腺体缓解的朋友啊。
所以金愈直接回答,“不需要了。”
“放心 ,一等一的好看,不算校草,也是院草了,哈哈……”虽然不喜欢白水清,但他的样貌金愈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是还行。
都被他卖了,还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是干嘛。金愈起身,一脚踹倒坐着的椅子。
这件事很快就这样过去,在大四的某一天,白水清忽然找到金愈,问:“你的朋友还需要缓解吗?”
“在我七岁时,出车祸走了。”
等白水清到门口,金愈又叫住了他:“出去买张抑制贴贴上。”
待白水清走后,金愈在背后冷嗤了声,再清高,还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
但有乐子看,又何乐而不为呢……
白水清回答的很平静,“没有,我上大学那年暑假查出来的。”
金愈嘴角的笑一下僵在脸上。
金愈也没把这个事放心上,只是在一场宴会上,和一众人玩的时候,说出了这件“趣事”,并开玩笑的放言:“要是有意愿的就来找我联系啊,不收你们中介费!”
金愈也将这番话转告给了白水清,他本来以为白水清会考虑,但没想到他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金愈将照片发了过去。
“那人长得怎么样啊?太丑了也下不了嘴啊!”有人大笑着起哄。
过了良久,金愈的笑变得勉强,“癌症?你没开玩笑吧?”
“应该是学校顾忌我们的心理,所以没有公示。”
他这话倒是引起了金愈的兴趣,金愈玩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很缺钱?”
“好,谢谢。”
金愈以为白水清家里只是单纯地穷,所以才会这样不停打工。
“我……”
白水清闻不到自己身上多大味,但金愈能闻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包养的钱可比他被咬的钱多得多,金愈看到他衬衣领子下,露出的抑制贴一角,难得对他有了一丝好奇,“你赚得这些钱拿去干了什么?怎么衣服都还不舍得换件好的,还这么破破烂烂,既然要去服务,也要有个好形象不是?”
“我妈妈生病了。”白水清顿了顿,“癌症晚期,要化疗。”
“嗯。”
“没什么事,那我走了?”白水清等会还有兼职。
看到钱到账,白水清面色微柔,他用湿巾将腺体擦净,扣好松了两颗的衬衣扣子。
白水清的表情依旧没变,像是没听出他的恶意,又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金愈这回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在白水清平静的视线下,金愈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恨不得将过去的自己打了半死。
“……”金愈试图找到白水清没有那么可怜的一点地方,“那你总有其他亲人吧?”
当真有人来联系他时,金愈还真有些惊讶。
对方要照片,金愈找白水清要了张,照片明显是现拍的,照片角度有点歪,但掩饰不了白水清的好相貌。
白水清走了出去。
金愈站了起来,他视线躲开白水清坐的位置,左右看了看,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不是,这事我们怎么都没听说呢?”
“什么?”金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再说什么。
金愈想了想,说:“那好吧,同学一场,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周围人还有没人愿意咬,你,腺,体。”最后四个字金愈说得很慢,直白的语气里带着点侮辱。
金愈郁结的摆手让他走。
白水清抿着唇,站着没动了好几秒,终究还是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好,如果你还有朋友还需要,可以找我。”
对方很满意,和他约了白水清。金愈没想到就经过这一次,找他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说出要包养白水清的话。
他的面色苍白,身板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单薄,像张轻飞的白色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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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困难的学生有的心思敏感自卑,所以他们学校的贫困申请并不会在班级内公开评定,评定的老师和导员都不会随意泄露,保密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