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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绵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不过确实需要人倾诉，他点点头：“是发展了一段关系。”

    除此之外，还有太多太多。

    斯宾格显然被惊到，手里的咖啡杯都快掉下来：“绵，你谈恋爱了？”

    简直爆炸性新闻！

    不然许星绵也不会在杰克骂他的时候，替他辩驳。

    他想找个人问问，不过唯一有对象的且熟悉的杰克经过上次的事，已经不敢再多言，俨然是被波文敲打过一番。

    “想我走？”波文看穿他的小心思，惩罚似地咬在他后颈，像标记，“很快就去了。”

    现在有这么一个人，轻而易举就把未来所有的风雨都抹除掉了。

    许星绵抓开他的爪子：“你真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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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许星绵习惯了学入迷的时候就忽略手机消息，波文显然不同，他需要的时候，许星绵五分钟不回消息，一个电话就call过来。

    抛开偶尔暴露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及过分强烈的□□，波文其实是个很好的爱人。

    波文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被自己的味道所覆盖，他把玩他的指尖。许星绵被烦得不行，主要还是因为目的没达成，他真的想缓缓，不然他迟早死在这张床上。

    波文收紧手臂，鼻尖凑在他颈项中：“绵，我在这方面似乎有些不对劲，情绪上头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以及波文会经常翻看他的通讯录，剔除那些不好的人，他说他可以交朋友，但朋友必须优质。

    斯宾格本着获取第一手消息的警惕，拽着许星绵出了办公室，拉到楼下的咖啡厅，在那里仔细询问。

    他这样赤裸裸地，被波文的衣服摩擦得有些不舒服。

    许星绵两眼发亮：“什么时候！”

    “是啊，早点请好假。”波文揉揉他的指头，语气很温柔，“正好是红枫的季节。”

    —

    想到可以不用见到波文，许星绵还怪兴奋的，可下一刻波文就说：“你忘了吗？我们说好要去看网球比赛的，一周后在加拿大的魁北克举行。”

    但许星绵又贪婪地想，如果他能再改变一点，再一点点就好，他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真正把自己的心交给他。

    “嗯，是。”

    晚上，许星绵睡觉的时候会无意识蹬被子，常常忘了身边还有个人，就踹到波文的身体，对方醒过来，长臂一展，直接让许星绵坐上来，哭着继续昨夜的事。

    “我听懂了，所以你们现在是在感情的磨合期。”

    这跟他出国留学时的忐忑不同，他曾无数次怀疑自己走错了路，辜负爸妈的希望，他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好，一次次挣扎着扛起一切。

    波文微笑着，捏了他一下：“以后我会注意的。”

    “嗯……一些感情问题？”

    因为观念真的不同，生活里的摩擦会在日益密切的交往中显现。

    许星绵回头，吧唧亲他一口，搂着他脖颈，眼眸笑得弯弯的：“我特别想看！”

    许星绵点点头，颇有些惺惺相惜，终于碰到了懂自己的人。

    许星绵有的时候会发愁，他好奇其他人的男朋友也是这个样子吗？

    许星绵抢答：“以后三个月，都不要再做这事了。”

    许星绵不可能不爱他，不过这份爱里掺杂着许多，有崇拜，有敬仰，也有依赖。

    看他高兴成这样，波文也跟着微笑：“一周后。”

    他尊重自己的选择，在项目里给了自己成长的机会，为自己规划好未来要走的路，几乎不用许星绵自己去想，因为他清楚那条路就是正确的，而且有人为他无条件托底，他可以不断试错，也不怕犯错。

    对于另一半的具体问题，许星绵都含糊过去，只是在斯宾格问到正题上时认真作答。

    斯宾格好奇地问他：“怎么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发愁。”

    他聪明，绅士，对人体贴入微。

    许星绵被他引入量子ai的大门，见识到了太多他这辈子都有可能接触不到的东西。

    “啊！这么快，我都忘了。”

    他是学长，是指路的长者，是父亲一般的角色。

    “那不是很快了吗！”

    许星绵愁眉不展，发愁的模样太过明显，被办公室里的人注意到。

    “以后……”

    “你什么时候再去出差？”

    波文抱他到腿上，爱怜地抚慰，许星绵脸色微红：“你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