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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海市远郊,一座隐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的独栋别墅,寂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陆淮舟坐进车里,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陆淮舟知道,他等的机会来了。
“周放,”陆淮舟缓缓叫出他的名字,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跟我玩这套?”
几天来,陆淮舟动用了陆氏旗下所有能调动的资源,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灰色地带的人脉,查遍了宋北宵名下所有公开和隐秘的房产,以及常去的会所。
他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掀开被子才发现身上原本的衣服被换掉了。
陆淮舟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骇人。
宋氏刚刚拿下西城地块,风头正盛。
秘书吓得几乎不敢抬头:“陆总,我们真的不知道,宋总只交代有要事处理,归期未定。”
周放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陆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宋总吩咐了,在他养好身体之前任何人都不见。”
宋驰风这副蠢钝如猪又哭哭啼啼的样子更是让他厌烦到极点。
而那只小狐狸再狡猾,在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愤怒面前,也只会被伤得遍体鳞伤。
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再次暗下去,刚刚结束的通话里,他安插在宋氏内部的人依旧一无所获。
江听白心头微微一颤,强忍着不适,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打量这个房间。
宋驰风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向后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陆淮舟直接掐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找不到人的陆淮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所有试图敷衍或隐瞒的人,都承受了他毫不留情的怒火。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周放的声音传了过来:“陆总。”
他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一时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作为掌舵人,宋北宵于情于理都必须露面,稳定人心,展示宋氏无恙的形象。
陆淮舟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呃啊——”
在宋驰风抓住他手臂的那一刻,陆淮舟想也没想,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了宋驰风的肚子上。
宋北宵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穿着的是一套柔软的深灰色丝质睡衣,尺寸有些过于宽大。
门窗紧闭,窗帘半掩,安静得可怕。
就在陆淮舟的耐心即将耗尽时,一份烫金的请柬被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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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尽快找到江听白。
“他去哪儿了?”陆淮舟咬着牙发问。
江听白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清醒,后颈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
陆淮舟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眼底布满血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周放平稳回答道:“抱歉,陆总,宋总身体不适,正在静养,具体地点我也不清楚。”
是云海市商会年度慈善晚宴的邀请函。
他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胸口翻涌着难以遏制的焦躁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这种场合,往年宋北宵未必会亲自出席,但今年不同。
他直接驱车赶到宋氏集团顶楼,却被宋北宵的秘书战战兢兢地告知,宋总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所有事务都由副暂代。
陆淮舟此刻心急如焚,所有的怒火和担忧都积压在了胸口。
——
陆淮舟不再看地上的宋驰风,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冰冷:
你打算关我多久?
宋北宵在盛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只是宋北宵,连带着江听白,也彻底失去了踪迹。
“淮舟哥,你去找找他,你去找找江听白好不好?我怕……我怕他会出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蠢,被周时宴利用,可是江听白他……”
“是我,动用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给我查宋北宵的去向。”
“宋北宵在哪儿?”陆淮舟开门见山,冷冷问道。
“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常去的地方,尤其是隐蔽的、不常使用的住所,一个都不能漏。”
陆淮舟转身就走,一边下楼一边拨通了周放的电话。
甚至连几处早已闲置的郊外别墅都派人盯死了,却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