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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意外探班的李长恩后，舒尧拽了拽林瑾然的袖子。

林瑾然很骄傲：“那是。”

“越来越聪明了，难糊弄啊……”

跟哄小孩似的，林瑾然自己也觉得有点肉麻。

林瑾然笑一声：“你要降谁啊，你们老大？”

燃心乐队的五人靠在一起，舒尧站在最中间，林瑾然在他身侧。屏幕上的音轨不断滚动，像浪花、也像生命的曲线。

唱完《生生》的最后一段后，舒尧熟练地翻过歌词页，准备再来一遍，跟队长和录音师大战三百回合。

全世代1天才爱豆李越

小张简单处理了一下，让大家聚过来，先听一遍目前的版本。

不知道为什么，明白舒尧的意思后，林瑾然还觉得挺好玩的。

“请吧。”

舒尧很忧伤地叹了口气。

“一物降一物哦……”小张嘀咕道。

你到底还认识多少好弟弟？

“嗯？”林瑾然正在拧瓶盖，准备录歌之前让舒尧再润润嗓子。

但现在还是工作要紧，其他可爱的小发现可以慢慢留到之后再交流。

林瑾然差点被这一箩筐的赞美词闪瞎眼，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舒尧这是演哪出，只能从那两张明信片合理联想：

他放柔语调，“这次我们录一遍就好，绝对不会骗你的哦。”

“我可不敢。”小张赶紧撇清关系，“快点快点，别让我加班。”

哦。

“诶，得令！”

能够亲眼见证优秀作品一遍遍被打磨，就算苦点累点，但最终听到成果的那一刻，满足的心情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小册子？什么册子。”林瑾然没反应过来。

“算了，我还是把这件事记在’小册子‘上吧。”他坚强地振作起来，“我进去录歌了。”

舒尧：“……真没想到你刚刚没骗我。”

“出来吧，这遍还蛮好的。”林瑾然打断了施法，“这首歌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粗糙一点反而更好。”

坐在椅子上戴好耳机后，林瑾然终于想起来：

小张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想笑，硬生生憋住了。

舒尧神秘兮兮地摇摇头，又深深叹了口气，苦大仇深地推开门进去了。

《生生》的伴奏相比于《不熄》，风格要更柔和一些，舒尧一开始跟着闻则许录的deo试唱时，也想过：

舒尧在意的不是这个，他举起手机，是随便搜来的照片，博文上还贴了个金光闪闪的tag：

但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这种话小张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既是对合作乐队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创作者身份的贬低。

小张默默低头看屏幕，假装没有看到林瑾然刚刚那变来变去的表情，实在像一出默剧。

原来是说他之前让舒尧把想问的问题记在小册子上的——那个“小册子”啊。

他利落地起身，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后期和混音就交给你们老大了，到时候我还是会来监工的，不用谢。”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小张苦哈哈地推了推眼镜，请神容易送神难，她还巴不得林瑾然撒手不管，或者换闻则许来也行。

林瑾然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飞快地向舒尧敬了个礼，转向旁边一脸“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的小张：

说录一遍就真只录一遍啊。

但是之前为了让舒尧彻底放松下来，加上《不熄》这首歌确实需要一点沙哑嗓音营造出来的感觉，他吹毛求疵折磨了小主唱几十遍，想想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你为什么会认识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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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把自己绕糊涂的林瑾然无奈地笑了一下，合着舒尧刚刚那一出是想问：

她有时候觉得林瑾然冷酷到有些不近人情，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还挺温柔的，现在看嘛，分明是人家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小张：“我觉得你在开某种玩笑但我没有理由。”

“知道啦，这次很快。”林瑾然冲她挤了挤眼睛。

“你不会也想要签名吧……我和他不是很熟，不一定能要到。”

燕筝他们三人一起去常年温暖的翰城旅游的时候，想必心情很放松，才能写出这么活力满满、让人听了就觉得生活欣欣向荣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