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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右下角有宁谦。
他不想变成受欲丨丨 望支配的动物。
可前座后座间的挡板升起,隔绝了他慌乱探究的目光。
手机震动,点开一看是杨经理的信息。
屋里没开灯,手机屏幕光刺得宁谦眼疼,闭眼良久他才想起没摘隐形眼镜,忍着身体如蛆附骨的痒意换上框架眼镜,累得歇了歇。
因为他差点控制不住悸动,无措地抓紧了衣角。明明是温和不带任何侵丨丨犯意图的气味,他为什么……
洗了不知道多少把冷水脸,宁谦才勉强压下心底新燃的火苗。
车里走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约莫三四十岁的男人,撑伞直直走到他身边。
蒋霁明不给钱,他为什么要讨好,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按理说蒋霁明前几天才标记过他,很深的标记,浑身都腌入味了,不应该yu求不满才对。
“滴滴”
abo私设:抑制贴能隔绝大部分自己外泄的信息素,但匹配度极高的两人相遇时,就算阻隔抑制贴,还是会闻到对方细微的信息素味道,受到影响。
可他才惹了蒋霁明不高兴,对方那性格他知道,要他放下身段哄很久才会好。
傅总刚走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买点醒酒的药吃着,别伤着胃。
时间久远,他已经记不清当初相机“咔嚓”时自己的心跳是不是乱过,只是每次看到这张自己被裁掉的正方形图片,都有些沉默。
家里备着抑制剂。
太淡了。好像已经闻不到。
傅总……难道是傅宗逸?
宁谦识屏住呼吸,颤抖着微微往后瞥了眼。
以前他发热期很准时,都是蒋霁明帮他度过的。
宁谦咬破舌尖,刺痛换来片刻清明。
崇安市秋季正多雨,刚走到门口宁谦都听到雨声了,站在檐下翻了半天包没翻到雨伞,他记得明明自己带了的。
宁谦还有点状况外的呆愣,人已经被黑西装带到副驾驶座了。
他知道……知道这绝不仅仅是香水那么简单。
挪去卧室的每动一步都太刺激了,宁谦里里外外湿透,情丨丨欲像浪潮一样,一浪强过一浪,堆叠着把人推到失控边缘。
宁谦呼吸一滞。
蒋霁明撕咬后缝过针的伤口还没痊愈,纱布来回摩擦皮丨肉,宁谦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知道究竟是疼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
车内萦绕着一股很淡的熟悉的凛冽木质香,淡到几乎无法分辨究竟是香水还是信息素。
宁谦的发热期提前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贴了抑制贴的情况下被人勾得发q,太巧合也太意外。
蒋霁明头像是三年前他带他去东京玩的时候拍的繁华夜景。
这真的是傅宗逸的信息素味道吗……?
他下意识看向后座车窗,防窥膜质量太好,映入眼底只有灰黑色。
“傅总请您上车,天晚雨大,送您回家。”
宁谦挨个都回完,转了四千去医院账户。
他有点崩溃,宁谦想象不到以后大街上随便一个alpha的信息素都会让他失控的情形。
他现在不愿意了。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能捱过去。
作者有话说:
当时蒋霁明刚吃他到手,正热乎,看宁谦除了证件照几乎没有别的照片,正巧夜景迷人,撺掇他过去拍了照。
袁晓圆也发了消息过来询问。
他蜷缩身体缓缓靠坐在地上,低垂头颅,轻轻按了按后颈凸起的骨头,磨蹭了一会儿才往下摸到纱布掩盖的凹凸不平的腺体。
宁谦想不明白,默了默,几秒之后才记起医生的话腺体损伤不可逆,会留下后遗症。
体内情丨丨潮仍在翻涌,宁谦点开微信扫了眼置顶联系人。
又是两声,车前灯大亮,照出地面一个个小水坑,也晃得宁谦眼前阵阵发白,不得不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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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谦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关门后靠在门上闭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卧室里残留着蒋霁明的信息素,太淡,宁谦大口呼吸,狼狈得像一条曝晒在烈日下濒死的鱼。
两声喇叭,宁谦伸手摸到背包底下转了一圈。没有。
后面还跟着转账,他今天的底薪跟提成,四千多。
那是宁谦第一次出国,也是他人生中第一张旅游照。
争锋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