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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死了!”



    说着,化身狼狗,到处嗅。



    “他身上那么臭,要是被他挨上,棉棉身上肯定会沾味儿。”



    ……



    颐指气使那劲儿,勾得裴峙行心痒难耐。



    虞棉却格外坏性子,任由男人的乞求落在地上,不怜悯半点。



    更遑论,他被裴峙行拿捏住了。



    即便虞棉双手解脱,甩巴掌、薅头发、踹腰身,也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刚被折腾出了一身薄汗,身上还黏糊糊的,清洗时,虞棉用眼神呵退心思不干净的人。



    “要是齐榛知道,肯定要化作鬼魂半夜来缠你。”



    通体的嫩粉,娇气。



    不仅如此,还恶劣地催促人。



    思及此,虞棉又坏心地踢在裴峙行腿上,咧嘴笑得狡黠,眼眸如弦月,还熠熠生辉。



    裴峙行将手链戴到那截皓腕上,上面的绿色钻石被金嵌着,搭配在一起,漂亮夺目。



    “热水应该来了,我带你去洗洗,洗完给你煮馄饨吃。”



    不出所料,又挨了一巴掌,虽响,但不疼,只会让裴峙行更露痴态。



    裴峙行哄了好一阵儿了,抱着虞棉坐在他腿上:“不哭了行吗?是不是茧子太厚,捏疼你了?”



    “没有的,宝宝住在我家,是我的荣幸。”



    许久,那张遍布水液粉质的脸才露出。



    还得分心设防,捂嘴又蜷腿的,恨不得铸铁皮墙将自己护起来。



    虞棉坐着,比裴峙行矮了点,难掩惬意倨傲,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昏聩之中,虞棉咬了裴峙行一口,眼眶和鼻腔都又闷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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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餍足过后,裴峙行又任劳任怨地替虞棉搓洗擦拭好,抱人去了沙发,开始在厨房忙碌。



    ……



    裴峙行齿关紧咬,舌尖抵着上颚,眼睑饧涩,眸光却淬了火,受着炽烤的煎熬。



    要是再不杀杀威风,立好规矩,只怕再没两天,人就要登鼻子上脸,把虞棉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棉棉……”



    痴汉。



    喷涌的灼热一直呼,裴峙行又不比虞棉有人伺候,哪里能忍得住。



    手臂青筋似攀附的枝丫,几乎快爆裂而出。



    小反派,就爱欺负人。



    说完,又坏性子地拧裴峙行的肉。



    呼吸很烫,卑鄙地往虞棉身上喷,男生又娇气,被蓄意戏弄,哪里是对手。



    虞棉骂骂咧咧,有点软肉的脸颊晕染着粉,不知是怨是羞。



    只是虞棉不在意,用手背抹着眼眶外溢的生理性眼泪,浓密的眼睫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小打小闹,与调情无异。



    滚烫薄唇附上耳廓,似恶劣低语,又如鬼魅撩缠:“宝宝享受好不好?”



    虞棉这会儿在捣鼓季灼送的游戏机,游戏机有内存盘,装好就能玩,还是通关游戏。

    男生脸还埋在宽敞的胸膛里,脸又湿又烫,连带着将裴峙行的衬衣也濡透了。



    “有没有,我自己会闻。”



    悬荡的双腿微晃,白粉的足擦过裴峙行裤脚,就像是踩在了水面,叫裴峙行心底漾开层层波澜。



    小寡夫洗完,却又被裴峙行压在洗手台上亲了半个小时。



    “快点,我都饿了,你要让我饿肚子吗?”



    时间久了,难免出错。



    “你是不是觉得我住在你家,你给我东西吃,就能欺负我?”



    猛地,虞棉读懂了裴峙行的暗示,惊骇过度,单薄的脊骨寒颤了下。



    “我才不是你的,也不要你照顾!”



    眸底水雾弥漫,吊梢眼尾洇着湿漉的胭脂色,粉面含春,吐气不稳,含嗔携怨,又因委屈,而可怜巴巴。



    “我让你捏回来,怎么着都行。”



    都送到面前了,裴峙行贪念作祟,捧起细腻。



    虞棉忸怩抬头,却被裴峙行按下。



    虞棉磕巴解释:“季灼他——”



    他把虞棉当小菩萨。



    裴峙行又端出衣冠楚楚,脸上丝毫不见僭越的心虚:“缠我就行,别缠你。”



    好几次,虞棉都是糜粉的。



    自从裴峙行像狗一样尝了味儿后,每每相处,都如恶狼猛虎,免不了要从虞棉这里讨到好。



    “你无耻!”



    雪白伶仃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锢着,虞棉妄图反抗,又实在孱弱,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小遗孀每寸皮肉都是莹润透白的,还脆弱,稍加摩挲,就生出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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