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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
料子是纯棉的,轻抚时,几乎能体会到男生发烫的体温,以及滑腻的肌肤。
衣服一点也不脏,更像熏了香,想叫人采撷透所有馥郁甜稠。
乌溜溜的春水眸里,荡漾着狡黠的光彩。
季灼赶忙拒绝:“不用,我还怕你填不饱肚子呢。”
身后,虞棉揉着眼,眼缝儿眯得睁不开,睡意朦胧。
“棉棉,我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你开门拿进去好嘛,不然等下奶油化了不好吃了……”
“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去给你找,你别再生气了,生气要伤身的,你身体又不好。”
盘腿坐下时,及膝的长度上滑,勒着看着细、却有软弹肉感的大腿,白嫩得似乎用粗糙蹭一下,都会留下红痕,引得浮想联翩。
“裴峙行……”
裴峙行应是看他堆放衣服,觉得他邋遢,嫌弃他,才给他洗的。
不回来也好,他一个人霸占整套房子。
他喉咙吞咽的频率过高,渴得发燥:“要上洗手间吗?”
虞棉撇嘴,端着骄矜:“我想要我之前家里的电视机和光碟,还有书。”
“你快出来!”
放完水,虞棉满脸舒畅,又趿拉着拖鞋,慢悠悠摸回卧室。
连吃好几天闭门羹,季灼也学乖了,来找虞棉时,都会带上东西。
虞棉坐在地板上,张嘴含住季灼送到嘴边的蛋糕,又假意客气:“要我给你食物吗?”
嘟嘟囔囔,嫣红饱满的唇肉都撅起来了点,以至于裴峙行没听进去话,只产生了冲动。
但小炮灰可没有故意欺负裴峙行哦,他是忘记了,他洗完澡就去擦头发了。
“你这几天有东西吃吗?有没有饿肚子?”
虞棉人小,衣服也小,都能揉在手里。
幽深的黑眸卷起讥诮,唇间浮起自嘲,觉得自己魔怔得厉害,大半夜,捧着虞棉的衣服犯痴怀春。
他的目的很明显,但凡聪明的人,都能看出他不过是利用人。
猛然,裴峙行鼻腔闷热,似乎有什么热流即将喷淌出来,泄出腥气。
憨头憨脑的,像条大黄狗。
没办法,小炮灰没吃过苦,想要的东西,又有人自愿捧来送给他。
“棉棉!”
裴峙行被关在门外,手上残留着泡沫,耳边是淅沥的水声,很清晰。
他接了水,浸了衣服后,用香皂打磨揉搓,专注又仔细,手劲儿也不太大,怕给搓皱了,惹男生生气。
裴峙行向来不觉得自己能伺候人,可他居然因一个洗衣服的活儿,心底泛起酥麻的痒。
还想像狗一样摇尾巴。
可他粗糙,怕磨坏男生漂亮的衣物。
基地里,粮食才是流通货币,可以用来换别的物品。
不过,裴峙行要做的话,虞棉也没理由阻止,反而苛求:“那你洗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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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领口滑落,袒出锁骨和小部分胸膛。
但冰箱的物资是满的,他换下的脏衣服也都有洗、晾晒、叠工整。
虞棉无聊,只能玩儿他带来的游戏机,可玩儿久了也烦。
不论是白玉的肌肤,还是堪比逗狗的肉棒骨,裴峙行都只是擦过一眼,体内就如火焚。
虞棉让季灼去找基地管理员,要的东西也都是他之前家里的。
龌龊的心思让裴峙行心虚,只能尽力压制着翻涌,维持镇定。
之后两天,虞棉很少在家见到裴峙行。
徒留裴峙行,眸底是疯长到极致的情古欠。
以前这些生活琐事,也都是齐榛在做,根本不用他操心。
虽然只在门外,可他愈发觉得自己变态透了。
可季灼不以为意,堆笑时,咧出一口白牙,更像条大狗了。
主要是齐榛已经给他收拢得差不多了,他没什么缺的。
他还挺热心。
眼下,季灼主动要给他找东西,虞棉也动了心。
虞棉小腹的憋胀感难捱,就手捻着裴峙行衣角,略显骄横地拽人。
困倦的声线尾调勾着软:“你洗的是我的衣服。”
“没问题,还要什么,你列个单子,我去给你弄。”
“之前我用洗衣机洗的,有些地方都没洗干净。”
“嗯,看见就顺手搓了。”
虞棉转动门锁,刚拉开门缝儿,那张桀骜蓬勃的脸就忍不住往里挤。
温度正好,所以男生穿的居家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