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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医生这么不好当了吗？

    “没有，我来做个检查。”沈意回答：“你现在还好……看上去不太好。”

    “昨天吴老师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否认了。”

    看到沈意还在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这可怕的黑眼圈和眼袋，完全低沉的疲态，完全就是累到了极限。

    最后他点头，“那我们尽量今天回去吧。”

    “我不怕你跳，我怕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掉下去。”

    “秦振！有你的病人，人呢？”

    在得知沈意除了安眠药外已经完全停药后，秦振猛地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后面住院楼看看。”沈意说。

    “啊啊啊！我得走了，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我请你吃饭！”

    在医生办公室聊天不合适，所以他们去了住院部的楼梯，但其实在哪里都不合适聊天，毕竟医院是个人流量永远都超级大的地方，不知道什么位置就能刷新出一个患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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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

    在读书的时候，沈意和秦振的关系不错，一些课题也是他带秦振做的。

    “没想到还能见到师兄，师兄你是打算回来了吗？”

    秦振皱眉，他看上去也不太想回忆之前的事情。

    返回来的方向，沈意再次朝着11号病房门看了一眼，这才走到电梯间下楼，回到就诊楼时恰好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下次来的时候吧，我晚上就回了。”

    宋向影看了一眼，“自己一个人？”

    沈意转头看向右边，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熟人，他的同门师弟：秦振。

    “嗯。”

    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总之，在这里站一站他会觉得心情舒服一点。

    还没等他给吴老师打电话质问，护士站里护士长正在大喊他的名字。

    沈意对宋向影笑了笑，便通过连接楼道走向后面的住院楼，他摁下电梯一路上了8楼，附属医院很大，医院里的各个科室也很多，沈意在这里实习过很久，所以对路很熟悉。

    附属医院的患者数量相当多，甚至走廊里都有加床，沈意绕过两张加床来到11号病房，他没有进去，只是靠在房间门口。

    沈意看着他，“担心我会直接跳了？”

    秦振连忙大跨步跑过来，但刚跑出两步又停下，“师兄你先别走，我有个病人要过去看看！你等我看完，千万别走啊！”

    很快他就走到了某个科室病房的走廊。

    “有时候你还会莫名其妙看向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一盯就盯好久，还会自言自语，不知道和谁说话。”

    吃完外卖，两人退房带着东西去了附属医院，做完检查在等结果的时候，沈意看了一眼后面的住院楼。

    “……也不是这个，我其实很清楚师兄你不会做这种傻事，但是你偶尔表现出的状况，像是无法自控，我可以这么说吗？”

    “什么？！老师知道你回来了，但是没有告诉我？！”秦振震惊，他就差蹲在地上哭了，“老师怎么这样，为什么不带上我啊。”

    “对啊，你今年毕业，应该是要做住院医了。”沈意说。

    秦振点头，“所以师兄你现在好了我很高兴，师兄，你还想回来吗？”

    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师兄？”

    秦振遗憾极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护士长喊得急，他只好和沈意再三约定好，接着才急匆匆离开楼梯间往回跑。

    秦振差点哭出声来，“师兄，你没做医生实在是太好了，我在医院里都快累死了。”

    是的，他就是那个被沈意吓到的师弟，也是他录下了那段视频给沈意看。

    “真是太好了。”

    秦振的时间不多，他手里还有一堆患者住院报告没有写，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询问双方现在的情况。

    “好，那你记得回来找我，我看不懂你的检查结果。”

    说完秦振又反方向跑到前面的病房里，十来分钟后他再次跑出来。

    “我不知道师兄记不记得，但是那段时间，你经常晚上梦游，有时候我们还在实验室里，你就突然看向门口，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往楼上走，我担心地跟上去，发现你爬上天台站着不动，喊你你也不应。”

    “去年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师兄你会出意外。”

    沈意靠在栏杆上和秦振对视，“我那段时间的情况这么糟糕啊。”

    他的爷爷，就是在这里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