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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把门完全打开展示给他看，“没有。”

    【杜立安：这样就不是日薪了，按照顾客提成算，一个顾客给你团购价的3成怎么样？】

    她穿着福利院的保育员工作服，胸牌上也是【初心福利院】。

    声音吸引了客人的注意，她和身边的朋友探头朝着那边张望，沈意明白她们很想去凑这个热闹，于是快速调整完参数，将剩下的一组照片拍完，给她们看了样片后，她们立刻拎着裙角跑去凑热闹了。

    司机还在骂：“你知不知道多危险？！等下一趟车又能怎么样，谁教你在马路中间拦车的？！”

    沈意单手托着下巴望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保育员。

    一些所谓的古城或者不夜城，晚上确实要比白天更热闹。

    “……哦。”

    【沈意：试试。】

    不远处传来纷杂的叫好声。

    确定好后，沈意坐在公交车后排闭上眼睛休养生息，也就在这时公交车突然急刹车，他差点直接撞在前面的座椅上，司机骂骂咧咧，乘客们也在骂骂咧咧。

    将照片筛选好，沈意呼出一口气，他起身准备回店里将照片导出。

    火焰从她的裤脚开始燃烧，一点点焚烧掉她的整具躯体，只剩下一具黑色的骨架。

    沈意下班的时候杜立安正好发来了消息。

    树上悬挂着灯带，散发着莹黄色的暖光，护城河两边挂满了灯笼，在不远处的广场上有表演，围着一层层的人，一眼看去就热得要命。

    沈意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情绪稳定没有亢奋也没有低落，也没有困倦疲累的感觉。

    沈意站在人群外调试参数，他刚给客人拍完一组照，现在换了环境又需要重新调整。

    【沈意：行。】

    男孩长得有点黑，但衣服和头发都很干净，胆子也很小，在沈意开门的瞬间被吓了一跳，然后手指绞在一起，绞得指尖发白。

    他尝试着推轮椅，但瘦弱的手臂没有力量完全推不动，也不知道是怎么自己过来的，沈意看了门外一眼，确定短时间不会有人来后出了保安室，伸手帮他推轮椅。

    “负责你的老师呢？”

    每个人都在燃烧，空洞洞的眼睛里只余对死亡的不甘。

    他也没指望两个小时能赚多少钱，能赚一点是一点。

    【杜立安：晚上来吗？】

    “你要吓死谁啊！”

    司机关上门，公交车再次开动。

    周围人来人往，朦胧的暖光洒在他黑色的发丝上，像是给他铺了一层光的纱织。

    将男孩推到之前的活动区，放在没有被光照射到的阴影区，沈意在周边找了找，在草丛后看到了球，于是他上前把球捡回来递到男孩手里，男孩抱着球说谢谢，沈意也回了保安室。

    青紫的脸，瞳孔扩散，身上带着浓烈的烟味，裤脚被烧焦了一截，手腕上是被烧伤的痕迹，烧焦的伤口流不出血来，只能看到焦糊的疮疤。

    她怨恨的喃喃：“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妈妈。”

    他并没有看到，不远处的院长办公室里，穿着工作服的院长站在窗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福利院失业日志

    公交车门打开，不一会儿上来一个蹒跚的老头。

    【d级厉鬼。】

    “我，我的球……”他小声说：“有没有掉进去。”

    沈意没有过去，他先问了杜立安，确定之后没有需要拍照的客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将拍好的照片做第一轮筛选。

    “……为什么死的是我。”

    “厕所。”男孩怯生生地回答：“我把球弄丢了，老师们，会生气。”

    【被大火焚烧的保育员，每夜都能听到她死亡时凄惨的嚎叫。】

    热闹热闹，又热又闹。

    “好！”

    面前是形形色色的人群，他们走在这条铺了石子的小径上，中间夹杂着一个穿着保育员工作服的奇怪女人，女人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用那双怪异的眼睛注视着沈意。

    福利院的所有人同时望向保安室。

    沈意看了她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她头顶那串文字，依旧是他初次看到时没变过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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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趴在前面的椅背上看着老人，也就在这时，没有关闭的车门又上来一个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拦车的老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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