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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你看看此事想要如何处理。”皇帝在这个时候也坐回了主位, 成了那个旁观者,将这个问题最终又解决抛给了萧月舒,他是不可能做这个恶人的。
萧月舒的耳边都是叽叽喳喳的哭闹声, 恼人的很,她心里也清楚, 做出这事情的事太子和贤贵妃,就算是证据确凿,也不能让他们付出什么惨重的代价, 毕竟也是皇室的丑闻, 为了皇家的颜面,皇帝就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处置这两人。
她只得对皇上说道, 只是语气听上去很是惹人怜惜:“陛下, 既然下毒的人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吧, 只是太子殿下这里……”
皇帝对于萧月舒的话十分满意:“在这件事情上,朕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从今日起太子禁足东宫, 没有朕的命令终身不许外出,贤贵妃教子无方贬为贤妃, 禁足三月,太子再拿出黄金千两与你, 月舒觉得这样可还满意。”
称呼也从县主变成了月舒。
“父皇,父皇。”谢知睿一路爬到了皇帝的跟前,“父皇,我愿意拿出东宫所有的钱财来送与县主, 求您不要再禁足儿臣了。”
他才宫刚被放出来没有多久,再被禁足, 等谢知正回来,他与这皇位将不会任何的可能,钱财这种东西,他散的出去,也赚的回来。
皇帝却只觉得这样的太子,实在过于丢人,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谢知睿又跪了起来,调转了方向,打算去向萧月舒求情。
贤贵妃也爬了过去,捂住了谢知睿的嘴巴,将人拉开:“谢陛下隆恩。”
只要她还有那道圣旨在,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谢知睿并不知道那份圣旨的存在,挣扎着想要在为自己说话。
“多谢陛下替臣女主持公道,姑母那边还请陛下替臣女保密。”萧月舒道。
一切尘埃落定,谢知睿瘫坐在地上。
“朕也是这么想的,让母后好好休养。”皇帝道,“你也有许久没回去见过萧夫人了,回去见见吧。”
“多谢陛下,臣女也有些累了,想先行离开。”萧月舒欠身道。
“去吧,好好休息。朕会派人去慈宁宫说一声。”皇帝道。
萧月舒行过礼后退出了这宫殿,一出门就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外面的血腥味冲人,她从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被吓了一跳。
李昭从一旁捡起一把油纸伞,挡在了萧月舒的面前:“县主,我送您上娇撵。”
“多谢。”萧月舒侧头对这李昭笑了一下,油纸伞将眼前的惨案遮挡的干净。
李昭带着萧月舒绕着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说道:“我不能离的太远,只能送到这了。”
萧月舒:“到这里就好了,都尉回去吧。”
此时的雨淅沥沥的,虽然还在下,但小了不少,不至于出行狼狈。
李昭目送着萧月舒离开,过去只觉得是养在深宫里的贵女,现在想来是他目光短浅了。
他走了回去,没一会儿皇帝也从里面出来了,一场荒唐,最后死的还是这些无辜的宫人。
李昭在谢知睿带来的那些人里面还看见了小夏子,幼年时第一次入宫时那个胆怯的小太监,从最边缘的位置,一步步的走到了太子的身侧,最后却只得了这么个结果,现在他还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一日从贤妃里流出的雨水都是血红色的。
太子和贤妃一同被禁足,这样大的事情,必然引起轰动,但是多方打听,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知道的,不是皇帝的人,就已经被仗杀了,活下来的位了活命,也注定不会说出来。
这雨下了一天,淅淅沥沥的,一直下不干净,李昭还是悄悄摸摸地溜去了疏月轩。
谢清宴也还没睡,白日发生了那样大事情,他就料到李昭晚上会来寻他,坐在书桌前,点了只蜡烛,手里拿着本书。
李昭翻进去的时候,还以为看的是什么名著来着,定睛仔细一看,笑道:“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民间的话本。”
“有些挺有意思的。”谢清宴道,上次那些话本子他从越州回来第一时间就给扔了,但他没想到也就一日的功夫,李昭便接受了他,他觉得这些书还是有些用处的,于是又让毕行送了些过来,他将书合上,抬眸看见李昭的衣服有些湿漉漉的,“先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不了,我长话短说,免得被发现了。”李昭边说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谢清宴起身走到李昭对面,半跪在地上,将李昭的双手握在了手中,对着李昭的手吹着热气。
李昭原本要说的话,被谢清宴这动作整得大脑空白了一下。
谢清宴抬眸看向李昭:“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啊,好。”李昭卡壳了下,瞧着谢清宴面色在平静不过了,自觉不能输了谢清宴,立马组织好了语言,三言两语的将白日在贤妃宫中发生的事情同谢清宴说了个清楚。
“我本还没想好该寻个什么机会除掉贤妃身边的人,没想到,她倒是自己犯蠢将这机会送了上来,也是被五皇子和昭仪怀孕的事情刺激了,才走了这一步险棋。”李昭最后还总结了句。
谢清宴手中李昭的手也暖和起来了,他也不在继续吹热气,只是姿势还保持着不变,将李昭的手牢牢地握在手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明日就能出宫了,打算明晚去东宫转一圈,看看我们这位太子现在在做什么。”李昭说道。
“你要杀太子?”谢清宴一下就明白了李昭要做些什么。
“现如今他死了比活着要有用些,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做些别的安排。”李昭道。
“好,我知道了,那些就交给我。”谢清宴说。
“那行,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也该走了。”李昭该说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谢清宴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
李昭笑着问:“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舍不得我?”
“你还有事情没做呢。”谢清宴道。
李昭仔细思索了下,还是没想起来他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谢清宴将脸微微侧了下,将脸颊露在李昭的面前。
李昭恍然大悟,笑骂道:“你少看些话本吧。”
谢清宴还是侧着脸,手也没有松开。
李昭肩膀一沉,身子往前一倾。
谢清宴突然就转正了脸,两人柔软的地方触碰到了一起,他也一改刚才的温柔,此时才放开了李昭的手,改成抱住李昭的腰,将人用力的抱进自己的怀里。
第一次是发生李昭不情愿的时候,这次他又岂是会在这种事情上认输的人。
两人较着劲,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肿了。
“好了,这次我是正要走了。”李昭推开谢清宴。
谢清宴的手还放在李昭的腰后。
李昭将谢清宴的手从自己腰后拿开,还是用了些劲才成功:“那些话本子还是丢了吧,没什么用。”
谢清宴在李昭走后,嘟囔了句,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啊,转身拿起桌上的话本,又翻看了几页,就丢在了一旁,也确实是没什么用。
翌日,依旧是个雨天。
贺书言这次已经不甘心在李昭家里等了,直接守在了宫门外。
李昭刚一出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拉着李昭就往马车了去。
“你这是做什么?”李昭好笑地问。
“你先上车了我再问。”贺书言脚下步伐更快了。
李昭坐进了马车:“你是想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吧。”
“对对对,好奇死我了,我多番打听,还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贺书言道,“你知不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啊,我还在现场。”李昭说道。
贺书言眼睛都亮了:“那你快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李昭戏谑道:“你不是号称皇宫包打听吗?”
“哎呀,现在这个称号给你了,你快说说,我真的好奇死了。”贺书言道。
“你应该是知道你都打听不出来的事情,肯定也是很隐秘的事情,你就不怕被皇上发现是我说的,打死我?”李昭问。
“不隐秘我还不乐意听呢。”贺书言说着伸出四根手指来,“我发誓,这件事情你知道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李昭还是一副不愿意说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新得了一件锁子甲,我等会儿就叫人送去你府上。”贺书言白了眼李昭。
“这多不好意思啊,这么珍贵的东西。”李昭是这么说,但脸上一点也瞧不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锁子甲是由成千上万个铁环编着成的甲衣,刀枪不入,是上好的防具。
“得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本来就给你和大皇子也做了的。唉,也就是我人好,不像你只会趁火打劫。”贺书言连叹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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