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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不知何时起了雾，与之前的毒雾混在一起。

    谢辞盈无奈停下，打算问问系统。

    她点着顾笙寒心口。

    “我们从头、从朋友开始。”

    顾笙寒挑了挑眉。第一次，谢辞盈从口中喊出她的名字。

    “不。”谢辞盈摇头，“我暂时原谅你了，顾笙寒。”

    谢辞盈心中咯噔一跳。

    [ 坏了坏了，不会又中毒了吧！]

    劈头盖脸几句质问，顾笙寒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至于谢辞盈，坦白来讲，没什么威胁。否则顾笙寒也不会这么“迁就”。

    谢辞盈眨了眨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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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仙界的鬼也很穷吗？]

    “合作愉快。”顾笙寒握住她的手，顿了顿，“只是合作伙伴吗？”

    既然还要同行，还是先保持一下良好关系吧。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保我无恙？”

    顾笙寒。

    [ 不会生前都是剑修吧？]

    难怪，她就说，那半截袖子太眼熟了。

    谢辞盈打个寒颤没敢动。

    嗯？

    [ 不会是鬼吧？]

    这句话顾笙寒默默咽下，没打算说。

    呃……？

    普通朋友。

    但是顾笙寒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带着她越过湖泊，沿着来时路返回。

    而且，朋友的危险性更高。

    “能不能换个颜色的衣裳？”

    谢辞盈一愣。

    “还有。”

    [ 你们剑修说话都这么晕晕乎乎的吗？]

    好奇怪的一句话，谢辞盈理解不了。

    她就知道。

    谢辞盈默默想着。

    【暂未开发此功能，请稍后再试。】

    比合作伙伴更亲密，比好朋友更疏离，就算分开了也没事。

    良久，顾笙寒转身离开：“朋友。”

    谢辞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 嗯？什么意思？谁是你道侣啊！]

    谢辞盈自己也晕晕的：“那要是别人问，我怎么说呢？”

    活的。

    虽然在心中没少喊。

    在谢辞盈紧张忐忑的目光下，“鬼”终于现身了，露出半截没有袖子的小臂。

    “合作愉快，顾笙寒。”

    说了，未免显得她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爱好一样，专找高危险人当道侣。

    [ 坏了，我怎么看不见顾笙寒了。]

    顾笙寒眨了眨眼：“道侣只有一个，朋友有很多。”

    “有危险的时候，就叫道侣。”

    隐隐约约，她似乎看见一个人影，却又突然没入白雾，看不清楚。

    顾笙寒停下来看她。

    “怎么解毒？”谢辞盈问得很直接。

    谢辞盈轻啧一声。

    顾笙寒一步一步靠近，看见没事的谢辞盈，似乎悄悄松口气。

    她紧紧握着手腕上的缠心丝，期待升级后的护盾质量更高。

    [ 放心了，这回没有杜衡了，等死吧。]

    [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变成你道侣的哈！风险也太高了……]

    修仙世界精怪都有了，有鬼好像也不奇怪？

    谢辞盈默默吐槽。

    “朋友？”顾笙寒挑眉，“不。我们应该是道侣。”顾笙寒的神色很正式，并且隐隐有几分强行要求的意思。

    再说了，有共同利益就能算朋友嘛。

    显然，高冷顾笙寒的字典里也没有解释这个词。

    她知道顾笙寒要说什么。道侣这个词，之前说说就算了，现在？谢辞盈不想说。

    谢辞盈松口气。

    谢辞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晕乎乎地跟上。

    顾笙寒看着她，她也看着顾笙寒。

    要不是那半截小臂，谢辞盈都要以为雾气成妖了。

    谢辞盈眨了眨眼，目光自下而上，总算看清了穷鬼的面容。

    “道侣比朋友更重要。”顾笙寒解释道。

    她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和之前中毒后梦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谢辞盈想不明白，为了防止误会，她追上顾笙寒：“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谢辞盈感觉周围气压一松，她转过头，看向顾笙寒的眼，抢在她之前开口质问：“你怎么走那么快？”

    谢辞盈默默转头，不去看她，只想当刚才的想法没发生过。

    谢辞盈看回去。

    但是这半截袖子……好眼熟。

    知晓情况后，谢辞盈反而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