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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顶着这个名头最后落得那样一个悲惨的境地,不过是没有认出阿贵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反被阿贵蒙骗。
“看到了吗,今年江宁织造新进的贡品,我家多得是。你若是想要的话可以从了小爷,小爷心情好了可以赏你两匹。”
他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展开双臂,展示给林樾舟看。
林樾舟只觉得自己被癞蛤蟆盯上了,这让他很不爽。
林樾舟赶紧给杨凭擦了擦眼泪,说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原主在自己家中是个不受宠的小透明,哪里会养成这样张狂的性子。
他能知道原主是个好人,这就够了。
不好意思了那位默默无闻的好心人,这份好意,他就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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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裴渡并没有限制他进出摄政王府,但是这一趟既然出来了,还是得找点有意思的东西才对。
林樾舟听完了老者这一番慷慨激昂,心底却没翻起半点水花。
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林樾舟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一声呼救。
那个男人听到林樾舟这么说反而笑了。
他要继续当他的“浪子”,才不当什么“好人”呢。
有了这个名头,他在朔京就可以无所顾忌,无论做什么事大家看在这个名号上都会对他诸多包容。
那么极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在暗中促成。
完蛋,他把杨凭忘了。
可是,他却忽略了身边的杨凭。
商铺尽管还都开着门,但里面的伙计也都找了个椅子闭眼休息,全然没有了午饭前招揽顾客的热闹场景。
老者的声音掷地有声,讲得是情绪激昂、须发皆张。
他看了一眼楼下还在滔滔不绝的老者,淡淡地挑了下眉。
林樾舟顿时觉得有点无聊。
“你觉得,这还委屈吗?”
而且原主之前的性格若也是这么差的话,怕是也不会有一个不远千里还来寻他的好朋友。
林樾舟被身边小小的抽泣声吸引,转头看去,杨凭已经两行清泪流到了下巴。
杨凭:“你明明不是跋扈的人,他们那样说你,我替你委屈。”
他眼睛一亮,先暂时放弃了那个娘子,反倒转过身来打量了林樾舟两眼。
他还是觉得张扬跋扈的日子比较爽。
一个男子把一位街边卖花的娘子堵在了墙角,那呼救声,正是那名姑娘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位堵人的男的也转过身来,不屑地看了一眼破坏他好事的这两个人。
林樾舟听懂了,简单来说,这就是在给他“洗白”呢,给他之前那些行为找理由。
他细细想了想,说书人这么讲也并不是全无道理,反而有几分合理性的存在。
不知是不是大家吃完饭后都去休息了,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不少。
林樾舟不相信醉霄楼的说书人会突然来了兴致,说上这么一场关于他的事情为他洗白。
他随手抄起地上的两根木棍,分了一根给杨凭。
林樾舟手里抛着一个从醉霄楼顺手拿出来的李子,啃了一口。
刚才溜达是因为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现在溜达完全是因为俩人吃得有点多,他俩得消消食。
可是他不傻,也不会再步那样的后尘。
他看了看杨凭瞪大的眼睛,勾了勾唇角。
醉霄楼菜品不错,如果下次说书人讲得不是他的故事的话,他还是会再去的。
杨凭是原主的好朋友,他很相信这位说书人的说辞。
“委屈?”林樾舟细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头,以后我在大街上骂人,旁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替我找理由。”
“浪子回头金不换,好人失足臭万年。”
他用木棍指着那个男人,语气发寒:“趁你还能动,马上滚。”
那人的眼珠子都要黏在林樾舟身上了,来来回回地刮,眼神直勾勾的,嘴角也不自觉咧开。
而且,他并不觉得这个骄横跋扈的人设有多么不好,反而觉得好极了。
有句老话说得好。
只是……
“小、小舟,原来你这么辛苦……”
他和杨凭循声走了过去,地点就在主道旁的一个小巷子里。
如果讲得还是他,那就不必了。
看见有人来了,那位姑娘的眼睛亮了不少,双手合十,希望来的人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