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寻踪情动难抑(2/5)

    华桑忽然笑了一下， “重鋆。 “

    重鋆也听见了，立即侧过身，将注意力集中到她方才敲击的地方。

    “你就不怕危险？ “

    华桑伸手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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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小就这样。 “

    每次她跑得太快，他总会在后面提醒她慢些。

    华桑伸手敲了敲墙面。

    她差点忘了。

    “明明自己也想看，还一定要站前面。 “

    底下渐渐露出一道细窄石槽。

    华桑忽然想起，这个人从小便是如此。

    他低头看她，清雅的眉眼间浮起几分不解。 “哪样？ “

    他取出软帕，顺手替她擦去。

    他望向洞口时，眉眼间又恢復了平日那份专注而沉稳的神情，彷佛先将眼前所有可能的危险考虑妥当，早已成了他的习惯。

    重鋆看着她，清俊的眉眼间终于漾开笑意，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桑儿，那是墙后有空处。 “

    重鋆鬆开她的手，蹲下去拨开墙脚的碎土与枯叶。

    两人对视。

    华桑从他眼里看见了与自己相同的疑虑。

    山风吹过，将他银白神袍的衣角轻轻掀起。

    他抬眼望着她，那双清润的眼眸里原本的笑意渐渐沉淀下来，流露出几分认真。

    “嗯。 “

    两人对视一眼。

    重鋆垂眼看她，眸底闪过一丝促狭，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我会留意。何况这地方是我带妳来的，自然得先确认是否安全。 “

    她就知道。

    “石头。 “

    华桑， “…… “

    她指尖停在石缝间，眼底原本的兴奋渐渐淡去，眉宇间浮起几分沉思， “不是荒废。 “

    “都是你家祖宗留下的。 “

    华桑看着他。

    可若真有什么危险，他又总习惯先站到她前头。

    声音沉闷。

    “我知道。 “

    “水道！ “

    重鋆见她难得被堵得没话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连原本端正的神情都带上几分得逞后的愉悦。

    华桑任由他替自己擦脸，嘴上仍不服气。

    两人沿墙走到西北角最不起眼的一处。

    “祖坟自己响了。 “

    随即笑着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眉眼间满是得意， “这还差不多。 “

    华桑眼睛一亮，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顿时变得专注。

    重鋆点头，原本温和的神情也随之凝重， “是有人不想让它再被打开。 “

    果然。

    “所以真要挖祖坟，妳也得出一份力。 “

    华桑嘴角慢慢翘起，先前那点凝重又被熟悉的狡黠取代。

    “嗯？ “

    她动作一停，眼神骤然一亮。

    “嗯？ “

    “上次我便觉得这里不太对。 “

    “因为妳从小就不肯乖乖待在后面。 “

    重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声音忽然空了一点。

    “妳是不是忘了，伏羲氏和妳是同一家？ “

    他答得太干脆，华桑反而愣了一下。

    颜色几乎相同，石面甚至刻意留下风化痕迹，可接缝处仍能看出些许后来修补的手法。

    嘴上总爱提醒她这个、叮嘱她那个，最后却仍会由着她，连她故意找的那些蹩脚理由，也总肯顺着往下接。

    重鋆低头看了看她，见她鼻尖沾了一点灰，眸底浮起几分好笑与无奈。

    “旁边是旧山石，这几块却不是。虽然特意磨旧了表面，边角仍太整齐。 “

    她摔伤了，他先替她看伤。

    重鋆望着她，唇角微微弯起，眼底带着一种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流露的温柔与纵容。

    比起找不到入口，这个答案反而更令人不安。

    “大神官出力。 “

    “哪里？ “

    灰尘扑出来时，华桑猝不及防咳了一声。

    华桑瞪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 “本王出人。 “

    “嗯。 “

    她闯祸了，他先替她想办法。

    “可妳上次也是站得最近，差点被落石砸到。 “

    “因为本王好奇。 “

    再往旁边半尺。

    这个人从小便是如此。

    “大神官。 “

    “我没那么娇弱。 “

    “好。 “

    这里长满青苔，石缝间积着多年枯叶，附近几株野藤沿着墙根攀生，几乎将整片矮墙遮住。

    “差很多。 “

    “差不多。 “

    半个时辰后，几块后补的封石终于被移开。

    重鋆拿起一截细木，沿着石槽往前探去。

    “别靠太近。 “

    石槽早已被泥土堵死，可顺着它往前，最后正好没进一面看似完整的石墙。

    重鋆伸手摸过墙面。

    他侧过身，让华桑靠近些，指给她看。

    “所以这回先让我看，若真有什么危险，妳再进来。 “

    重鋆神色微变，立即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抬起宽袖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