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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克制禁欲的s级导师，没有一点破绽。

    “你说巧不巧，跟有人拿尺子量着改过一样。”

    可苏明皓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苏老师，你的意思是…有人改数据？造假？”

    “苏老师多虑了。”

    他的小彩虹从不说谎，闻什么是什么。

    玫瑰，还有蛇。

    温丽笙松了口气，赶紧打圆场。

    鹦鹉一边叫，一边张开翅膀，在桌面上左摇右晃。

    “唉，最近熬夜看数据看得眼花。”

    “至于学生表现，向导在高压应激下出现规律性精神波动，这是写进基础教材的心理学模型”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几位导师面面相觑。

    盛闻朝一句堵过去。

    苏明皓盯着盛闻朝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等盛闻朝起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苏明皓才拎起笔记本，故意从盛闻朝身边那条道擦过去。

    苏明皓正抬起的脚停在半空，没落下去。

    苏明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轻不重地从盛闻朝脸上扫过去，又收了回来。

    “温老师，我复盘的时候发现一个小问题，想提出来大家看。”

    “缠玫瑰，缠得还挺紧是吧。”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成一片，导师们三两两往外走。

    脑子浮起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整个学院，向导素是玫瑰味的，只有一个人。

    苏明皓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语气还是笑着的。

    鹦鹉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每句都带着理论的分量，把苏明皓那点怀疑压得严实实。

    甚至还用一条细长的爪子去勾另一条腿，滑稽地模仿着蛇类绞缠的动作。

    会议快收尾的时候，温丽笙正准备宣布散会，苏明皓忽然把笔放下了。

    温丽笙皱起眉，有点没跟上。

    苏明皓收拾东西的动作不快不慢。

    盛闻朝抬手推了推眼镜，那副金丝框正好压住他眼底的神色。

    “是吗，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它探着脖子凑向盛闻朝的衣领，黑豆眼睛一眨，又飞快缩回主人肩上。

    写的不是字，是一圈缠绕的线条。

    “正常人紧张到那个程度，屏障早就崩了，可它没崩，就在悬崖边上稳稳停住。”

    “玫瑰！香！蛇喜欢！”

    苏明皓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鹦鹉扑棱着落到桌面，兴奋地踩着小碎步转圈。

    “你倒是看得明白。”

    两人肩膀差点碰上，就在错身的那个间隙，蹲在苏明皓肩头的鹦鹉忽然扑棱了一下翅膀。

    “波动看着挺自然，可那个精神力波动的点，低得有点反常。”

    温丽笙手上整理资料的动作慢下来，抬头看他。

    苏明皓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全学院的向导名册。

    “有几份c级学生的评估数据。”

    办公室门一关。

    “小彩虹，老实点。”

    “具体第几页我记不清了，回头找到了我可以发给你。”

    苏明皓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苏明皓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它的鸟喙。

    他回头看了一眼盛闻朝的背影。

    “坏蛇！坏蛇！”

    然后鹦鹉压着嗓子，在苏明皓耳边学起话来，声音又尖又小，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今天就到这儿，散会。”

    苏明皓肩膀上蹲着一只羽毛鲜艳的鹦鹉。

    可玫瑰呢。

    苏明皓没出声，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他坐在角落，浅绿色挑染的头发在顶灯下有点扎眼，手里那支笔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红黄绿三色的小脑袋歪着，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滴溜地转，喉咙咕噜咕噜响，跟憋着什么坏似的。

    “评估设备是白塔技术部统一校准的，不存在系统误差。”

    苏明皓被它逗得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它毛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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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臭臭！”

    “玫瑰！香香！”

    “都是为学生好，盛老师专业，苏老师细心，咱们配合着来。”

    蛇好理解，盛闻朝的精神体是竹叶青，身上带点蛇的气息再正常不过。

    “坏蛇，缠！玫瑰！”

    “苏老师，你说。”

    那人走得从容不迫，脊背挺直，金丝眼镜的镜腿在灯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