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贴身保姆(1/1)

    阳台上的长吻彷佛永无止尽,海风轻拂着两人的衣角,将周围的喧闹渐渐推远。

    陆时宴的双臂紧紧环抱住沈蔓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他的唇瓣覆盖着她的,深沉而炽热,每一次的交缠都带着五年来压抑已久的深情。

    沈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微微闭起,长长的睫毛在雪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花衬衫的领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陆时宴的琥珀色眼眸越发幽深。

    下方村民的欢呼声、口哨声和电子花车的音乐,不知何时已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海浪轻拍码头的低吟。

    直到两人终于喘息着微微分开,才意识到四周的异样。

    沈蔓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低头一看,竟发现小雨和其他几个学画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围在了阳台边上,一圈小脑袋仰得高高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纯真。

    其中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眨眨眼,先开口问道:「小雨,这是你爸喔?你不是说他是你家褓姆?」

    小雨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点点头:「黑啊!他是我爸也是褓姆啊。」

    另一个男孩好奇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还是被大家听见:「喔……那,是因为你身体不好他才来当褓姆喔?」

    小雨拍拍胸口,老成地摇摇头:「不是喔,他说他只当我妈妈一个人的褓姆……」

    孩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忍不住问:「蛤?你妈妈这么大了还要需要褓姆喔?」

    小雨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同学的肩膀,语气像极了小大人:「黑啊!我爸爸比我妈妈还大,以前也是请我妈妈去当他一个人的褓姆啊,这有甚么奇怪?哎~~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啦!」

    这一番稚嫩却又直白的对话,像一阵暖风吹过阳台。

    陆时宴和沈蔓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个「褓姆」的字眼,在他们听来却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旖旎与甜蜜。

    沈蔓的丹凤眼里水光盈盈,她咬着下唇,羞得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陆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隐藏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一切。

    他再也忍不住,大掌一把抓住沈蔓的手腕,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走! 回家,我等不及做保姆了,快!」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眨眼的小雨,语气尽量放柔,却仍透着那股霸道的温柔:「小雨,这几天你去陈大娘家住,我没打电话给你先不要回家喔,爸爸要去当……褓姆了……」

    沈蔓听到这话,脸上的晕红更深了。

    她轻轻挣了一下他的手,声音细软得像海边的棉花糖,带着嗔怪却又满是甜蜜:「你又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真是幼稚!」 她的语气虽然在责备,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与依恋。

    那抹弯弯的笑眼,让陆时宴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蔓蔓,我等了太久了……现在,让我回家好好的做保姆该做的事」

    沈蔓的心跳如鼓,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手,两人匆匆从阳台离开。

    身后的孩子们还在嘻嘻笑着挥手,小雨则一脸懂事地朝陈大娘的方向跑去。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彷佛也在为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轻声祝福。

    回到那间面朝大海的铁皮老平房,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就彻底被隔绝。

    屋内还瀰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气和颜料的清新味道。

    陆时宴一进门,就将沈蔓抵在墙边,再次深深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阳台上更加激烈,他的唇舌带着迫切的渴望,探索着她每一寸甜蜜。

    沈蔓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掌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那强劲的心跳。

    陆时宴的大掌扣在沈蔓纤细的腰际,指尖因为极度的激动与隐忍而微微颤抖。

    「蔓蔓……蔓蔓……」他沙哑地呢殴着她的乳名,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伸手扯开了自己那件洗褪色的白衬衫。

    布料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色情。当他古铜色、强壮温热的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上沈蔓冷白皮那宛如上等细瓷般的肌肤时,视觉与触觉上的两极反转,在一秒钟之内,将陆时宴体内疯狂叫嚣了五年的偏执控制欲彻底烧毁!

    他再也不是什么冷酷的暴君,他现在只是个发了疯、眼巴巴求名分与收留的黏人忠犬。

    陆时宴一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跨向那张漆黑、柔软的床榻。蔓没雪白的手臂主动攀附上他宽阔的脖子。

    这个主动迎合的动作,成了压垮陆时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下头,薄唇带着狂暴却又极其小心、虔诚无比的深情,狠狠堵住了她的呼吸。

    当最原始也最滚烫的力道彻底将这五年的生离死别贯穿时,沈蔓着仰起头,雪白的指甲死死陷入他结实的后背,抓出一道道暧昧、疯狂的血痕。

    窗外的海浪疯狂地拍打着礁石,而屋内,两具同样炙热、同样伤痕累累的躯体,在暴雨后的和暖晨光中,开始了最为激烈、也最为疯狂的交融。

    陆时宴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的深入都沉重得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併钉进她的身体里。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在她耳边偏执地宣告:「蔓蔓这辈子我只当妳一个人的保姆妳跟儿子,别想再把我赶走」

    沈蔓承受着他翻江倒海般的掠夺,神智早已一片模糊。

    在被彻底抛上云端的那一刻,她搂紧了他的头颅,将眼泪混进他的汗水里,无意识地哭喊着:「时宴……大笨蛋……时宴……」

    听见这声久违的依恋,陆时宴整个人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救赎。

    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薄唇无比精准、无比心疼地,再度狠狠吻上了她后腰上那一隻阔别五年的绯红蝴蝶胎记,发动了新一轮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的疯狂占有。

    窗外,海浪声声,像是在为这对终于重燃爱火的恋人,轻轻奏响祝福的乐曲。

    屋内的空气里,白茶香与两人的气息交融,彷佛一切坎坷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甜蜜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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