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爱着我(1/1)

    他没有抽离。

    那滚烫而饱胀的灼热依旧死死嵌合在她最幽秘紧涩之处,像一把熔铸的锁钥,严丝合缝,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两人的血肉熔炼在一起。

    陆时宴的呼吸粗重而绵长,深琥珀色的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暴风雪般的戾气,此刻却被一种更幽深、更危险的东西取代——那是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后,近乎残忍的专注。 他凝视着身下的沈蔓。

    她平日里的骄傲与清冷已被彻底碾碎。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漆黑的真丝床褥上,衬得那张冷白的鹅蛋脸愈发楚楚可怜。

    内双的丹凤眼眼尾晕开一抹凄艷的绯红,长睫被泪水濡湿,每一次轻颤都像是蝶翼在濒死前最后的扇动。

    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那枚黄铜蝴蝶吊坠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她精致的锁骨间微微起伏,偶尔磕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细微而暧昧的脆响。

    陆时宴缓缓动了。 那不是宣泄,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凌迟。

    他腰胯微沈,开始以一种极慢、极磨人的节奏抽送。

    每一次退让都退得极浅,仿佛刻意要让她感知到那滚烫存在即将撤离的恐慌,旋即又沈缓地、带着千钧之力重新没入,那灼热的顶端在湿热甬道内壁上刻意地向上勾挑,精准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沈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张被骤然拉满的弓。

    “唔……”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那感觉太过磨人,不是暴风骤雨般的痛快,而是慢火煎心的酷刑。

    密密麻麻的酥麻与酸涩自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逼得她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白光。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想要并紧双腿来缓解那过于汹涌的快慰,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以膝盖强硬顶开。

    陆时宴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如烙铁般扣住她大腿根部,十指收拢,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榻中央,动弹不得。

    她的身子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向上偏移,像是要逃离那灭顶的深渊,可刚滑离寸许,一只手臂便横亘过来,粗暴而坚定地箍住她的腰,将她硬生生拖拽回那滚烫的源头。

    如此反覆,她在他的掌控下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每一次逃离都被更凶狠地拽回,更深地贯入。

    “陆时宴……”沈蔓颤抖着唤他,声音里带着不堪重负的哭腔。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掐进他宽阔的肩头,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够了……我受不住了……”

    她仰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冷汗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片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

    她想要偏过头,却被他腾出的一只手扣住下颌,强迫她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 “受不住,”陆时宴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五年来的风霜与偏执,“也得受着。”

    话音未落,他腰胯骤然一沈,一记深得近乎残忍的挺送,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沈蔓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凄厉而婉转的惊喘。那一下顶得她魂飞魄散,眼前炸开无数金星,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骤然坠入深海。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痉挛般地抓挠,留下深刻的印记。 “你……”她剧烈地喘息着,破碎的声音里满是羞愤与无力,“你这个坏蛋暴君……”

    陆时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紧绷的胸腔里震出,沙哑而危险,落在她耳畔如同情人最恶毒的诅咒。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满是泪痕与汗湿的脸颊,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睫,将那滴滚烫的泪轻轻吮去。 “对,我就是暴君” 他一边承认,一边继续以那种折磨人的、精准的节奏在她体内征伐。

    每一次退,都让她感到莫名的空虚;每一次进,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将她刻意筑起的防线一寸寸磨成齑粉。 “沈蔓”他咬着她的耳珠,气息灼热而危险,“都是被妳逼的。”

    沈蔓拼命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黑色床褥上铺散如墨色的浪。

    她想反驳,想从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里找回一丝理智,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在那极慢却极深的挑逗与占有之下,她紧绷的腰身渐渐软了下来,像是一块被捧在掌心煎熬的寒冰,终于化成了滚烫的水。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自小腹深处疯狂窜起,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被他强行重新开拓的幽径在剧痛与极乐的交界线上剧烈地抽搐着,层层迭迭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灼热,那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深入。

    陆时宴的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几乎要将他绞碎的紧致与痉挛带来了灭顶的快感,可他依旧强忍着,非要亲眼看着她在他面前彻底丢盔卸甲。

    "不要…啊~~”沈蔓的声音已细若游丝,带着濒死的脆弱。她的腰肢在他掌中剧烈地战栗,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樱粉色。

    下一秒,汹涌的情潮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极致优美的线条,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吟哦从喉间逸出。

    大量的爱液如同春日里泛滥的溪水,从她紧密绞合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烫得陆时宴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慰中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颤抖,那双总是倔强清冷的丹凤眼此刻彻底失焦,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只剩下被情欲淹没后的脆弱与妩媚。

    她像一株被暴雨彻夜浇灌的黑色玫瑰,终于在他身下彻底绽放,也彻底臣服。

    "蔓蔓……”他喃喃唤她,声音里满是疯狂的餍足与更深沈的贪婪。修长的手指探到她后腰,用指腹恶意地摩挲着那块滚烫的胎记,感受着她在他指尖下无助的颤抖,“妳……明明爱我的。”

    他不再满足于那慢速的折磨。 他直起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折迭的双腿压向胸口,形成一个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入的弧度。

    腰胯开始疯狂地摆动,每一次贯入都又深又重,结实的小腹狠狠撞着她腿根的软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他像一头终于挣脱所有枷锁的野兽,在她这片久违的领地里肆意挞伐,攻城略地,不知餍足。

    沈蔓刚刚经历过一次极致的高潮,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征伐。她哭喊着,破碎的求饶声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时宴……不要了……真的……啊……”

    可她的哭喊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动作近乎温柔,下身的冲撞却凶狠得要将她拆骨入腹。

    他缠着她的舌,吞掉她所有的呜咽。那只受了伤的手臂上,崩裂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又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点点红梅,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毁灭性的妖异美感。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他拉着她在欲望的海洋里反覆沈浮。每一次在她即将昏睡过去时,他又会再次将她唤醒,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或是翻转过来,将她困在柔软的羽绒枕间,换着法子将她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侵占。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的巅峰中涣散又凝聚,最后只剩下本能的攀附与颤抖的回应,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唯一的浮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零星的雨滴顺着落地窗的玻璃蜿蜒而下,将灰蒙蒙的天光折射成破碎的光斑。

    陆时宴终于在最后一次释放中低吼出声,他死死抱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昏睡过去的女人,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洒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剧烈地喘息着,将汗湿的额头埋进她散发着淡淡白茶幽香的颈窝,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生世世不再分离。

    晨光熹微,透过深色的窗帘缝隙,斑驳地落在两人交缠的、汗湿的躯体上。

    他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了一夜的戾气与疯狂终于平息,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偏执。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蔓蔓妳明明还爱着我妳为什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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