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裤子自己坐上来(h)(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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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叽叽喳喳聊了三个多小时,还像小女孩互编了头髮,直到黎宇平撑在桌上瞌睡连连,曾瑶终于把该八卦的资讯都聊完,谢言也差不多饱到了天灵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解散。

    甚至谢言回到病房时还忘记自己正在生严谦的气,一进门满面春风地迎上严谦的目光。

    他不知哪儿弄来一颗好大的哑铃,正裸着上身跨坐在板凳上锻炼,他见谢言心情好,赶紧把握机会跟她搭话「哦,谁帮妳绑的辫子,真好看。吃饱了吗?」

    谢言下意识地点头回应,下一秒想起自己还没原谅他昨日把自己插得筋疲力尽的事,连忙又绷起脸,嘴硬道「不关你的事。」

    严谦轻笑一声,手边的举重训练并未停止,微喘着说「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我的宝宝吃得饱饱、过得开心,就是我在这世上最关心的事。」

    谢言直接对着他大翻白眼,不知道这位不可一世的公子这几天究竟在病房嗑了什么药,油腻得跟浮在肉燥上那层油一样。

    严谦自己也觉得秀的是人生的下限,但是谢言的反应无论冷淡、娇羞、气愤或温柔,总能戳中他的心,他也早就决定再也不端那无谓的架子,当个全天候无缝不钻的投机份子。

    「为什么不去健身房?在这里训练有效率吗?」谢言踌躇着经过他身边,见他如此自律,不自觉检讨自己方才放纵着吃下肚的十几块炸鸡。

    「在妳身边做什么都有效率。」严谦又咬着牙硬拉了五下,才呼着气将哑铃放到地上,儘管放得很轻,还是发出了低沉的重击声。

    谢言偷瞄了几眼,刚经过锻炼的胸肌、二头肌以及背三角肌突出得像石雕一般条理分明。

    「你不会是想在我面前秀身材吧?」她有些不服气地嘟起嘴,凭什么他可以这么游刃有余地生活在病房,而自己却过得像囚犯。

    「哦?被发现我的目的了吗?」严谦左右转了转肩,拾起桌上的毛巾擦汗,眼神却始终落在谢言的脸上。

    被他这么恬不知耻地回应,谢言再度体会到何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意思。

    「如何?我这样的身材,入得了妳的眼吗?」严谦起身朝她走近,刻意穿得低腰的运动短裤,下腹的人鱼线充斥着雄性诱惑。

    谢言想说些损人的话,但看着他结实精壮的身材一时间也找不出负面评语,尴尬地移开了目光。

    「我记得?之前在车里的那次,妳可是很喜欢我的腹肌,上上下下摸了好多遍。」才一下子没回覆,他已欺身至她身旁,热气腾腾的肉体一下子蒸熟了她的脸。

    「那、那时候?你、你身材比现在好?」谢言往旁边躲,边昧着良心说。

    「哦?妳看得很仔细嘛。确实?我这两週掉了快四公斤?」严谦没如她预期般被刮了面子,反而大方承认。

    「妳看,妳不在我身边我连饭都吃不下。」

    谢言被他肉麻得下巴都要僵掉了,她严肃地说「你讲话可以不要这么轻浮吗?感觉更像渣男了。」

    严谦被她堵得哼笑了声「我真情流露,妳居然这样评价?是谁说我以前什么话都不告诉妳的?」

    「那你也不用这么改人设吧?以前还算稳重,现在是轻佻又浮夸。」

    「啧、气死我了。」严谦无奈地笑着,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丫头,妳挺难伺候啊?一下子嫌我自大霸道,一下子嫌我轻浮?」

    谢言听他抱怨,一股笑意窜上嘴角,不小心没压住,勾起眉眼笑了几声。

    「哦?妳还笑?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严谦一见她笑,想接吻的衝动就克制不住,他遵从本能地将脸凑上去。

    谢言眼明手快地推开他的脸,恼羞道「你别老是发情!我昨天说过不许靠近我了!」

    昨天被插到失去理智,恢復意识之后她就怒气冲冲地禁止严谦再度碰触她。

    严谦拉住她的手,边吻她的指尖,边语气轻柔地说「妳是说过,但我没同意。」

    谢言『唰』一下抽回了手,快速站起身要逃离他身边,却被他拦腰搂进怀里。

    「才刚回来,又想去哪?」

    「我不跟你这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一起,我要回去找宇平哥。」谢言怒冲冲地挣扎着。

    「喂。」严谦的语调突然骤降了几度,让谢言心惊一下停止挣扎。

    「黎宇平也是男人,到了深夜所有男人的思考模式都差不多,妳现在过去是想跟他上床吗?」

    「你、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跟你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对妳没有其他意思?他没有亲过妳的嘴吗?」

    被他这么一问,谢言想起那天她和黎宇平在树丛里的那个吻,瞬间语塞。

    「呵、还真的亲过啊?所以妳是知道他的心意,还想过去跟他一起睡的吗?」严谦感觉一股久违的怒火从腹部逐渐开始窜烧。

    谢言拉不下脸,嗫嚅道「宇平哥他才不会碰我。」

    严谦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愠怒地在她耳边低语「妳真是让我吃醋的天才。」说完他啃了她的肩膀一口。

    谢言挣扎着不给他白吃豆腐,嘟着嘴抗议「怎么不说你自己是吃醋的天才啊?」一双手还拧着他的手臂。

    「哼?妳不要老是找黎宇平,我何必吃醋?他都对妳有意思了妳还给他机会,难道真的想红杏出墙?」严谦的铁臂牢牢固在她的腰间,坚硬的胸板紧贴在她的背上。

    「我哪有给什么机会?你这是典型的心中有贼,所见皆贼。我跟宇平哥清清白白,你要怎么看都是你自己的问题。」谢言鼓足劲还是掰不开他的手,只好暂时放弃反抗。

    「这分明是妳的错,妳既然喜欢的是我,怎么可以对他比对我好?」严谦不满道,或轻或重地啄咬她的肩膀。

    「你管我要对谁好?不对?谁、谁说我喜欢你?少自以为是!」谢言又转过头去对他翻白眼。

    「哦?这么快就变心了?不准,我要让妳回心转意。」严谦的手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谢言更脸红了些。「妳说看看,除了床技我还有哪里让妳满意?」

    谢言被他堵得瞪大眼睛,气笑道「谁说我满意你的床技了?你怎么这么会自己脑补?」

    严谦挑眉勾唇,低声说道「妳都在床上喷成那样了还不满意?胃口很大嘛。看来我技巧还有待提升?」说完他把手探入谢言的上衣内爱抚她的肚皮。

    谢言内心暗道不妙,这是帮自己挖了什么坑?

    「别、不需要再提升什么了!」谢言红着脸掐住他的手大喊着「流氓、我都说别碰我你怎么不听?」

    「我吃醋?妳哄哄我?」严谦紧搂着她,亲吻她的后脑及侧颈,边轻声说道。

    他这个状态让谢言回忆起上次,他喝醉后抱着她枕头醉言醉语的样子,像隻撒娇的大狗。

    严谦一反常态的行为模式让谢言无法克制的脸红心跳起来,原来她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吗?

    「我才不哄你?你凭什么吃醋?你自己还不是跟一堆女人暧昧不清?」谢言嘟着嘴抱怨道,她努力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妳说围在我身边的那些女人啊?都是烟雾弹?现在除了妳我都兴奋不起来。」他不安份地将手钻入她的裤头,谢言惊叫一声合紧双腿。

    「你、你跟她们搂搂抱抱的,你才有问题?你不守男德!」谢言一边骂一边试图脱困。

    「我错了,宝宝,就算是假的,我也不会再碰其他女人一根手指头?我有妳就够了?」严谦情慾衝了上头,强硬地舔吻她的侧颈及耳后,痒得她缩肩闪躲。

    「言言宝贝,把腿张开?乖,听话?」他的大掌爱抚着她滑腻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刮搔着她的肌肤,令她忍不住发出阵阵细喘。

    「严谦、停下?我没说我想要?」谢言颤抖的嗓音抗议着,她的臀却若有似无地轻轻蹭着他逐渐涨大的男根。

    严谦再也克制不住,用手按住她的侧脸,半强迫地让她转过头和他亲嘴。他轻啜她的唇瓣,灵动的舌头在吸啜之间浅浅滑动,三两下就逗得她软绵绵地张着嘴,稚嫩的红舌不自觉地主动探出与他舔弄唇缝的舌头交缠。

    濡湿细碎的接吻声迴盪在谢言的耳内,她像被催眠一样缓缓鬆开紧闭的双腿。

    严谦不动声色地轻轻撩开她的底裤,一隻手指插入肉缝间缓缓巡弋,谢言受到快感的刺激,扭头退开他的吻,却又被扣住后颈压回去激吻,忍不住发出娇嫩的呜呜声。

    严谦的手指还没探入穴内就已被丰满的肉缝裹得湿漉漉的,他嘴角得意地勾起,故意避开她的敏感点只在穴口来回滑动。

    谢言不知道他的坏心思,还沉溺在他的吻技中,轻阖着眼,双颊透着粉粉的清纯慾念,很引人犯罪的迷醉表情。

    忽地,严谦中断了两人之间浓密的吻,拔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满意地看着谢言半是疑惑半是渴求的眼神,低声说道「想要的话?脱掉裤子自己坐上来?」

    谢言傻愣了一下,瞬间脸红到脖子,她支支吾吾道「谁、谁说我、我想要?」

    严谦还从背后抱着她,张开手掌让她看见刚才那根沾满蜜汁的手指,坏坏说道「下面都淹大水了,怎么还不诚实一点?」

    谢言恼羞回嘴「你才想要,你先站起来的,我?我这是被你影响的!」

    严谦轻笑。

    真是,想要她哪天坦率一点跟他求欢,恐怕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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