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情人节特辑:水蓝薄纱·夜色撩人】(5/5)

    「嗯啊——!靖——!!」

    凛夜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尾音带着长长的颤,整个人从后颈到腰际绷成一张满弓,然后骤然软下来。

    夏侯靖在那阵绞紧中低吼一声——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低沉而沙哑。他扣紧凛夜的腰,臀部往前死死顶住,将自己最浓稠滚烫的热流尽数灌注在甬道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精液有力地喷溅在肠壁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凛夜体内流淌,沿着肠壁缓缓渗入每一寸缝隙,温热的液体将甬道从内部填满。

    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嘆息。

    凛夜整个人软倒在锦被里,后背贴着夏侯靖汗湿的胸膛,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復。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缓缓往外渗,混着润滑的膏体与汗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夏侯靖从背后紧紧锁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按在那处掐出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摩挲。他俯身,嘴唇贴上凛夜汗湿的耳廓:

    「这是皇后今晚主动送上的赐赏——」

    他吻了吻凛夜的耳垂:

    「给朕记着,这『乞巧』之功——朕给你评个『上上』。」

    凛夜闭着眼,嘴角却弯了一下。他没有力气回嘴,只是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夏侯靖怀里。他能感觉到那根方才逞凶的性器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滑出,退出的过程中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带出一阵酥麻的余韵。

    夏侯靖的嘴唇仍贴在他耳廓上,话音落下时,掌心却缓缓从凛夜的小腹向下滑——指尖循着那条温热的液痕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方才留下的白浊正顺着凛夜微微张阖的穴口往外淌。

    「……都流出来了。」

    他的声音哑而低。指腹沾着那抹浊白的热液,在穴口外缘打了一圈,然后缓慢地将那根沾满精液的中指重新推入温热的甬道。

    凛夜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嗯……你……」

    「朕的子孙可不能浪费了。」

    夏侯靖的嗓音贴着他的耳骨。他的指节在甬道内曲起、旋转,将那些即将流失的热液一一刮回深处,涂抹在肠壁的每一寸皱褶上。一根不够,又加入无名指,两指併拢撑开那处被操得软烂的穴口,将残余的白浊尽数推回、抹匀,直到穴口再也淌不出什么来,他才满意地抽出手指。抽离时,指尖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腻。

    凛夜的脸埋在枕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这变态……」

    夏侯靖低笑,将那隻沾满两人体液的手随意地抹在身侧的锦被上,然后重新从背后将人锁紧:

    「皇后送了这样的大礼,朕总得回一份才是——这份礼,你可得好好收着,不许漏了。」

    水蓝薄纱的碎片挂在床柱上,在烛火里静静晃动。帐外的七夕星河还在流淌,而帐内的夜色,才刚刚开始。

    那一夜,帐幔间的动静从中宵延续到天边泛白,夏侯靖当真说到做到——彻夜未让凛夜阖眼。

    次日清晨

    凛夜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脊背,以及腰侧那隻扣了一夜仍未鬆开的手。他低头——自己身上从锁骨到腰侧,全是深浅交迭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层层迭迭地铺在白皙的皮肤上。身下的锦被湿了一小片,混着膏体、汗液与昨夜留下的浊白。

    凛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床柱上——那件水蓝薄纱的碎片还挂在那里。

    「……变态。」

    他哑着嗓子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笑意。

    「谁变态?」

    夏侯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他将凛夜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手臂环过他的腰,指节收拢扣在他腰侧的骨棱上——拇指恰好按在那处掐出的淡红指印上,轻轻摩挲。他低头,嘴唇贴上凛夜后颈的骨节,舌尖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来回舔舐,将那圈吻痕又加深了一层色泽。

    「朕昨夜说的话——记得吗?」

    凛夜闭上眼:「……记得。」

    夏侯靖低笑,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过来:

    「朕让尚衣局再做——十件?不,一百件。」

    凛夜:「……」

    夏侯靖:「今夜朕要拆一件新的。」

    凛夜没有回答。但他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紧地贴进夏侯靖的胸膛里。

    帝后寝宫的私库里,从此多了一隻檀木匣。匣中迭着一片洗净的水蓝薄纱——裂口从领口一路撕到腰侧,针脚缝不回来,却被熨得整整齐齐。

    据说,那是整座皇宫里,最无法见人、也最被珍视的藏品。

    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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