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浴殿春深帝泽长(3/5)

    但他总能在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中,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或是加重力道,或是微妙地改变角度,让龟头狠狠碾过那处凸起。

    「啊啊——!那里……又是那里……」凛夜被这持续不断、精准打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栗、内壁更紧的绞吮与拔高甜腻的呻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他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下颠簸,背部在光滑的池壁上摩擦,传来微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火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说,」夏侯靖咬着他通红欲滴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哑声逼问,身下攻势不减反增,时而九浅一深,撩拨得人心痒难耐,时而连番深捣,次次直抵花心,变换着节奏,专挑那让凛夜失控的敏感点撞击。「这些天朕昏迷时,你有没有好好用膳歇息?嗯?」最后一声「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威胁的意味,伴随着一记几乎要将他钉在墙上的狠撞。

    「有……嗯啊……有……」凛夜被顶得思绪涣散,眼前蒙上厚重的水雾,只能顺从地、破碎地回答,尾音被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喝了……药膳……也、也睡了……」

    「谁准你那般不顾身子守着朕?嗯?」夏侯靖一手沿着他光滑汗湿的脊椎骨上下抚摸,感受那细微的战栗,另一手绕到前方,再次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流泪、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摩擦的玉茎,熟练地套弄起来,指尖刮过顶端,带出更多滑液。「谁准你憔悴成那般模样,让朕看了……心如刀割?」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里面翻涌着后怕、心疼,以及因此衍生的更强烈的占有与惩罚慾。身下又是一记重重的、直抵最深处的撞击,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

    「我……是心甘情愿……啊——!」凛夜尖叫出声,脚趾猛然蜷缩抵在夏侯靖的臀肌上,后穴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一股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自尾椎窜上,沿着脊柱炸开,眼前白光剧烈闪烁。「靖……那里……不行……要……要坏了……」

    「心甘情愿……」夏侯靖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愈发幽暗深沉,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融进骨血,永世不分。「那朕此刻这般待你,」他再次加重力道,次次顶到最深,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响亮、急促,在浴殿中迴盪,「也是心甘情愿受着了?受着朕这般……疼你、爱你、占有你?」

    「受……受着……靖……我受着……」凛夜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与池水不断滑落,分不清彼此。身体内部被反覆穿刺撞击,敏感点被持续碾磨,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他觉得自己彷佛狂涛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抛起又摔落,随时会彻底散架、倾覆。「靖……受不住了……太深了……啊哈……慢、慢一点……求你……」他无力地捶打着夏侯靖汗湿的、肌肉隆起的肩背,但那力道软绵得如同抚摸,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

    「受不住也得受。」夏侯靖语气强硬霸道,不容置疑。但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深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静止不动,享受着那处因高潮临近而不断抽搐、蠕动、绞紧的温热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紧窒湿润的甬道里搏动,脉络贲张。「这是惩罚,」他低头,伸出舌头,极其温柔地、细细地舔去凛夜眼角的泪,动作与他方才凶猛的衝撞形成鲜明对比,「罚你不知爱惜自己,让朕醒来时见到你那般憔悴模样,罚你让朕……心痛如绞。」他腰腹微微前挺,让埋在体内的阴茎更深入一分,几乎要顶穿那层柔软的阻隔。

    「也是赏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凛夜的耳廓呢喃的气音,带着情慾浸泡过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赏你……让朕这般疼爱,这般……离不得你,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你带在身边,揉进怀里,就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永不分离。」

    说完,不等凛夜从这极致的情感与慾望的宣示中回神,夏侯靖托着凛夜的臀,将人从身上缓缓放下。双脚刚触及池底光滑微凉的石面,尚未站稳,一股酸软无力感便从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和颤抖的双腿传来。

    凛夜踉跄了一下。

    夏侯靖立刻靠近,从背后牢牢扶住他。那灼热坚挺的慾望依旧深埋在他体内,随着微微的移动在敏感的内壁擦出阵阵酥麻。

    夏侯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想要再次衝刺的衝动,箍紧他的腰肢,将自己缓缓抽离。炽热的分身一寸一寸退出湿软的甬道,每一丝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到顶端滑过穴口,发出极轻的「啵」声,彻底离开那被蹂躙得红肿水亮的嫩肉。浊白的体液混着晶莹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没入池中。

    凛夜因那骤然的空虚感而轻颤,后穴仍不自觉地微微开合,像在挽留。

    夏侯靖眸色暗沉如最深的夜。他将凛夜轻按在池边光滑微凉的玉石壁上,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无力抵着冰凉池壁,身体前倾,腰肢塌陷,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一览无余。他再次贴上,滚烫的胸膛紧密熨合着凛夜汗湿的背脊,湿漉的长髮在水中纠缠。他一手紧紧箍住那细韧的腰肢,五指几乎要嵌进皮肉,将人牢牢固定,另一手绕到前方,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流泪、不住跳动的玉茎。

    他对准那湿软微张的穴口,腰身稳稳前送,再次深深没入他体内,直抵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几乎顶到极深的领域,带来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凛夜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凶狠的撞入顶得向前猛扑,额头与胸膛重重抵上微凉的池壁,冰火交织的刺激让他浑身剧颤。脚尖甚至因这猛烈的衝击而微微离地,全靠身后人铁臂的支撑。

    「靖……太深了……不行……」他呜咽着,声音破碎。后穴被完全填满,那巨物存在感强烈得无以復加。

    夏侯靖不再言语,所有汹涌的情感与慾望都化作了最原始野蛮的律动。他一手紧紧箍住腰,另一手则随着自己衝刺的节奏,有力地上下抚弄、套弄着凛夜的前端,拇指时而重重按压铃口,刮搔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的小孔,带给他一波波尖锐的刺激。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夏侯靖结实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运动着,每一次后撤都带动水流,每一次前衝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和激烈的水花。他窄臀精悍,线条分明,此刻因为持续而激烈的动作,臀肌绷紧又放鬆,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那紧实的臀部不断撞击着凛夜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浴殿中迴响不绝。囊袋也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带来另一重刺激。

    双重强烈而精准的刺激下,凛夜几乎完全站不住,双腿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膝盖发软打颤,全靠身后人铁臂的支撑和池壁的依靠。意识被这狂风暴雨般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撞得七零八落,灵魂彷佛都要被这持续而极致的快感顶出躯壳。破碎的呜咽声、甜腻的呻吟、混杂着泣音的求饶声断断续续逸出,在浴殿潮湿的空气中迴盪,又被更激烈的水声和撞击声淹没:「靖……靖……慢些……啊哈……不行了……太重了……要被你弄坏了……嗯啊……那里……又是那里……要到了……真的……呜……饶了我……求你……靖……慢一点……」

    听到他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自己的名,声音里满是依赖、无助、被彻底征服的软弱,以及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夏侯靖心头那把名为占有与慾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疯狂,几乎要将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他俯身,滚烫汗湿的胸膛紧密地贴上凛夜光裸汗湿的背脊,低头,张口狠狠啃咬着他单薄优美的肩胛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泛红甚至透出血痕的齿印,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要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进他的骨血里。

    身下撞击的力道与速度达到了新的顶峰,如同失控的野马,又如同最后衝锋的战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腰腹臀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如钢铁,释放出惊人的力量。囊袋重重拍打着臀瓣,发出连绵不断的、急促响亮的肉击声,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和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绞紧,像是要将他绞断、榨干,前方被他握住的慾望也剧烈跳动、膨胀,顶端不断吐出大量透明黏液,显然已濒临爆发的极限。他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脊椎发麻,囊袋沉重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直衝脑门。

    「一起……夜儿!」夏侯靖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变形,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他猛地将凛夜的身体扳转过来一些,让他侧过头,湿润迷蒙、失焦含泪的眼睛被迫看向自己。

    在凛夜那双被情慾洗涤得无比妩媚又无比脆弱的眼眸中,映出夏侯靖此刻的模样——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却更添狂野而致命的性感;额髮湿透,凌乱地贴在额角;凤眸中燃烧着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慾望火焰与绝对的占有,深邃得彷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最后的衝刺如同暴风雨最后也是最猛烈的阶段。腰胯耸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臀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两人钉在一起。十几下凶猛无比的衝刺,深深埋入那最热最软的深处,抵着那敏感点剧烈地颤抖、搏动——

    然后,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喷发出来!

    「呃啊——!」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颈项青筋暴起。一股股灼热的白浊猛烈地浇灌在凛夜敏感的内壁上,衝刷着每一寸褶皱,烫得他内壁一阵剧烈痉挛。那射精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彷佛要将多日积累的思念与渴望全部倾注进去,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绝,将那紧窒的甬道填满、灌满,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些许白沫,混入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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