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破冰与惩戒(2/5)

    「说话!」他低吼,另一隻手猛地抓住凛夜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朕给你恩宠,你视若无睹;朕冷落你,你亦无动于衷?凛夜,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的话语混乱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质问,彷佛在发洩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纷乱心绪。「还是说,你的温顺你的冷淡,都只是装出来给朕看的?!」

    夏侯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唇瓣,而是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力道,重重落在他的颈侧,吮咬舔舐,舌尖刮过突起的喉结,牙齿细细碾磨那处脆弱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明而刺痛的印记,彷佛猛兽在执着地圈画领地。那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触感让凛夜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喉间溢出压抑的、断续的闷哼。

    微凉的空气骤然触及仅着单薄裏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凛夜被重重丢下,身体陷入柔软却沁着凉意的布料中,还未及反应挣扎起身,夏侯靖沉重的身躯便已如影随形覆压上来,以绝对的力量将他钉在原地,压得他胸腔一窒,几乎喘不过气。

    「唔……!」凛夜猝不及防,闷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与窒息感。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却被牢牢固定住后脑,动弹不得。所有的抗拒都被强势镇压,化作徒劳的呜咽。他的双手推拒在夏侯靖胸前,却像是螳臂挡车,毫无作用。唇舌间的铁锈味渐浓,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刺痛让他眼角泛起一丝泪光。

    夏侯靖的动作毫无温存可言。他一手便轻易制住凛夜试图推拒的双腕,铁箍般的手指收紧,彷佛要捏碎那纤细的腕骨,随即将其高举过头,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床板上。另一隻手则直接探向凛夜的腰间,粗暴地扯开那本就简素的腰带。外袍的繫带在他指下崩断,布料撕裂的细响在静寂中格外刺耳。他并非褪去,而是扯开、剥离,将那层遮蔽粗暴地从凛夜身上剥下,随手丢弃在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

    过往的临幸虽带强制,却从未如此充满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折辱与彷佛无尽的前戏折磨。

    凛夜在他怀中轻得过分,骨架单薄,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脆弱,这份认知却只让夏侯靖胸中那股无名火与暴戾的占有慾烧得更旺。他几乎是将人掼在那冰冷的被褥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呃啊——!」这过于鲜明且带着微微刺痛的刺激让凛夜身体猛地一弹,仰头髮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瞬间蜷紧。那处虽非初次被碰触,但在这充满折辱意味的情境下,传来的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奇异酥麻,让他脸颊耳廓不受控制地烧红起来。「别……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与慌乱,是真正的手足无措。

    凛夜偏过头,紧咬下唇,试图抑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掩不住眼底掠过的屈辱与慌乱。

    这个暴风雨般的吻漫长而折磨,直到夏侯靖终于略略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凛夜脸上。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身下的人,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那因缺氧和屈辱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终于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漾起破碎的涟漪。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与更深的渴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夏侯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崩断了。他不再需要答案,或者说,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寻找答案,确认所有权。他猛地将人拽入怀中,低头狠狠攫获那两片总是紧抿着、吐出冷淡话语的唇瓣。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啃咬与惩罚,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来之前或许饮了不少和滔天的怒意,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侵略着每一寸领地,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驱散所有他不喜欢的、看不透的冰冷与疏离。

    「痛?」夏侯靖喘息着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着疯狂与慾念的暗焰,声音沙哑而饱含讥诮,「你也知道痛?朕还以为你这副身子,连同你这颗心,都是冰雕雪砌的,没有感觉!」他的唇舌继续向下,隔着那层已凌乱散开、露出大片胸膛的单薄亵衣,恶意地衔住一侧小巧的突起,牙齿先是轻刮,继而用力一嚙。

    夏侯靖却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他用牙齿和舌尖反覆折磨那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感受着身下躯体剧烈的颤栗和越来越无法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洩出的甜腻呜咽。他的另一隻手早已鬆开那截细瘦的腕子——反正凛夜也无力挣脱他身躯的压制——转而顺着那紧韧却不失柔韧的腰线下滑,指尖探入亵裤鬆垮的边缘,轻易地将那最后一层屏障也剥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那湿润的布料从凛夜颤抖的双腿上完全褪下,丢出床外。

    床上的被褥冰冷,带着一丝久未有人气的潮气,与这偏僻殿阁内萦绕不散的寒意相呼应。

    他的指节用力,捏得凛夜下颌骨微微作痛。凛夜被迫仰着头,呼吸微窒,却依旧沉默。那双眼睛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将所有情绪深深掩埋,唯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在眼底闪过。

    「痛……陛下……住手……」他试图扭动脖颈逃离那灼热的唇舌,手腕在对方掌心徒劳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透着无助与强行镇定下的裂痕。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将人打横抱起,不顾那细微却透着惊惶的挣扎,大步走向内间那张简陋的床榻。

    「不说?」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慾与怒火交织的颤音,「那便用身体来回答朕……告诉朕,你是谁的人?」

    想要他说什么?说他没有偷盗?说他病重无助?说他……或许在期待一丝清明与公正?可他什么也没等到,只等来更深的寒意与此刻粗暴的对待。

    这份疏离彻底点燃了夏侯靖胸中翻腾的情绪——对后宫阴私的怒火,对可能误判的不安,对眼前人脆弱模样的不适,以及那从未消退的、强烈的占有慾。他猛地伸手,冰凉指尖粗暴抬起凛夜下颌,逼他直视自己;「朕安不安,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怒意,「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

    凛夜垂着眼,没有直视他,低声回道:「回陛下,臣侍只是遵旨静养,不敢有违。」他的语气恭顺,却透着一丝疏离,像是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无形的壳中。

    「看来这几日,你过得倒是清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讥讽,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某种试探。他上前一步,几乎贴近凛夜,鼻尖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混杂着一丝药味,让他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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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沉默,这份近乎顽固的冷然,彻底激怒了夏侯靖。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怒火与煎熬像是一场独角戏,可笑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凛夜吃痛地蹙起眉,试图挣扎,却换来更用力的钳制。他看着皇帝那双燃烧着怒意、困惑与某种疯狂占有慾的眼睛,唇瓣动了动,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无奈:「陛下……想要臣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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