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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孤女,没什么价值,又因为她是无锋细作可以随意利用做局,哪怕她怀了宫尚角的孩子,宫尚角也没能像宫子羽那样坚定的站在云为衫身边。
她从来都没有退路,战战兢兢生怕毒发,为了那点解药,把自己拉成弓弦,轻轻一扯就断的那种。
其实上官浅不是无情之人,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只有寒鸦柒,寒鸦柒去世前上官浅那一拜也是证明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在剧情中,她也多次搭救云为衫,反观云为衫几次都在出卖她,知道宫尚角在设局,上官浅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怎么说都是无锋千里挑一的魅,还有那块玄铁,上官浅不过是想退后一步,才假装被宫尚角拿走罢了,她选择放过自己,放过宫尚角。
只可惜,宫尚角直到最后都没有叫住逃离宫门的她,上官浅肚子里的孩子大概就是她唯一的私心吧!
其实陈情黛很欣赏上官浅,是个有勇有谋,利用一切手段达到自己目的,心性坚定,有情却不滥情的女人,这种人竟然是被无锋培养出来的。
说实在的,无锋真的很适合培养人才,如果她是点竹,她干脆办个培养人才的教育机构,这样更能提高江湖地位,而不是现在这样,人人喊打惧怕。
女客院落逛完了,陈情黛闲不住,和911又去一趟商宮,剧情中宮紫商善武器制造,看了看绘画的武器图,觉得宮紫商在这方面的确有天赋,后期研制出来的催山,像极了老老老老版的手枪,看着也是难得了。
夜里,繁星点缀,陈情黛躺在屋檐上观赏星辰,却见高塔灯变红了,911惬意的甩动尾巴,悠闲的说道,【那老东西死了!要去看吗?】
“不去!没什么好看的。”
陈情黛懒洋洋的支着头,嘴里吃着空间里的葡萄,都不用清洗的那种,拿出来可以直接吃,不仅甘甜,还非常清凉,最适合现在的季节。
911想了想,幻化成一只乌鸦,【好吧,我去后山逛逛,有事儿你叫我。】
陈情黛挥了挥手,待911飞走后,她陡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几个纵跃来到了停放宫唤羽和宫鸿羽的灵堂。
她到的时候,宫远徵正被一群不分是非的东西欺负,眼里含着一包泪却倔强的没有掉,愤恨的看向宫子羽,“荒唐,宫子羽也配做执刃?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我哥哥宫尚角。”
云之羽11
花长老立刻站出来说道,“宫门初代执刃定下的两条家规,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一旦死亡,必须第一时间继位。其二,如若执刃与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宫子羽。”
宫远徵不服气,“可是宫子羽”
“够了,一切等宫尚角回来再说。”
陈情黛眯了眯眼看向花长老,心中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粉末飘向花长老的头发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宫远徵大概也看出这些人已经站在了统一战线,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紧握拳头,努力压制心中的愤怒和委屈,但眼眶中的泪水却出卖了他的情绪,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
陈情黛的视线落在棺椁里的宫唤羽,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弄死他,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就弄死了,宫远徵的清白就洗不清了,先暂且留着吧,等宫尚角回来告知他真相,不然宫门的人就算知道真相,也只会欺负宫远徵。
回到徵宫,宫远徵孤独的坐在台阶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没一会儿地面便被打湿了一小片。
陈情黛叹了口气,小孩就是小孩,被欺负了也只会躲起来哭,不过,小孩长得真乖,哭起来也很乖,这么乖的小孩他们忍心欺负,还真是丧心病狂。
她想了想,一直躲着也不是事,既然把人归纳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总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陈情黛弹出一缕灵气定住宫远徵,宫远徵察觉到身体莫名其妙的不受自己控制,湿润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慌,刚想试着用力挣脱,忽而嗅到一股淡淡的莲花香。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腰间一紧,身边似多了温香软玉
宫远徵年纪虽小,还从未抱过女子,但当温软馨香的身体接近,他脑子里下意识想的就是女子。
“乖,别怕!带你去个地方。”陈情黛没有现身,还在宫远徵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揽着他精瘦的腰身,飞向女客院落。
宫远徵害羞的脸色爆红,但面上还是紧紧绷着,甚至咬紧牙关,隐隐有发怒的征兆,可听着陈情黛淡淡清冷的声音,心脏狂跳,不自觉猜测或是幻想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为什么看不见她,她有什么目的等等
他晕晕乎乎被带到女客院落,停在上官浅的房间前,就落在对面的大树上,因着空间有限,两人只能紧紧贴坐在树干上,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陈情黛故意依靠在他怀里,给人的感觉就像宫远徵抱着她一样。
如果911看见这一幕,肯定会暗暗吐槽陈情黛不要脸。
陈情黛也觉得自己不要脸,但那又怎样,她现在是神尊,行事只在随心所欲,自然不会如以往那样中规中矩,而且穿越了这么多世界,她的性格早就在潜移默化的形式中变了,变得更强势,也更没有道德底线了。
“稍等给你看一出戏!”
看戏?
看什么戏?
宫远徵不想相信这个藏头露尾的女人,心里暗暗憋着气,但他又深知自己没那么生气,就是对她的靠近有些别扭,有害羞,有恼怒,有尴尬、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心悸和期待。
陈情黛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你们宫门还真是热闹,戏台子一出接一出,还都是大戏,昨晚演的大戏折了一个执刃和一个少主,现在又来一出,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云之羽12
宫远徵立刻抓住了重点:
其一,陈情黛说的‘你们宫门’,也就是说,这个神秘的女人不是宫门之人,既然不是宫门人,她又是怎么进入宫门的,进宫门多久了,目的是什么?
其二,宫门有大戏,还是昨晚老执刃和少主遇刺一事,陈情黛说自己喜欢看戏,是否撞见了老执刃和少主遇刺一事,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会说那句‘昨晚上演的大戏’。
其三,屋子两个女人肯定有问题,不然陈情黛不会带他来。
别看宫远徵年纪小,但他是一个极其聪明且心思缜密的人,他善于谋划和布局,常常能在复杂的局势中占据主动。
剧情中,很多疑点都是他推断出来的,大海哥假死脱身,抓住云为衫和上官浅是无锋刺客等,但碍于他年纪小,又人微言轻的,那些人没一个人听他的。
至于宫尚角,那就是个坑弟的货,不仅爱上了无锋刺客,忘了曾经被无锋重创失去爹娘和幼弟的事,后期宫远徵为了救他,双手被废。
说实话,整部剧中,她最看不上的就是宫尚角,为了那点微薄的共同血脉,守着那可笑又可恶的宫规,几次都把刀尖对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远徵弟弟。
整个就一拎不清的东西。
就在这时,云为衫出现在上官浅的房间,两人相对而坐,上官浅饮了口茶,问道,“找我什么事。”
云为衫表情依旧清冷,嗓音淡淡的,“既然我们的身份一样,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一些比较好。”
“不一样,我是魅,比你高一阶,在无锋里,位高半阶压死人,这话你应该听过吧!”
“听过,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还会派了魅阶无锋一起踏入宫门。”
唰的一下,宫远徵凶狠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看向上官浅和云为衫的目光犹如看死人。
两人谈到郑南衣,云为衫想要合作,却被上官浅拒绝了,她起身就想走,却被上官浅叫住了,“等等,你昨晚潜行外出,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从云为衫嘴里得知,昨晚是老执刃和少主死了,上官浅立刻怀疑上了她,“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云为衫:“当然不是我杀的,刺杀不是我的任务。”
两人就站在窗前明目张胆的阐明身份和任务,与隐身的宫远徵和陈情黛正好面对面,好家伙,你们两个明知道自己身份见不得光,不老老实实苟着,竟开窗大声密谋,这是看不起谁呢?
好吧,宫门安保问题的确谈不上安全,她们又是女主和女二,是有点子气运在身上的,更何况,这是剧情需要,想必当初拍剧的时候编导只顾着画面华美了,根本没管逻辑问题。
听完两人谈起陷害姜姑娘的一系列手段,上官浅看出云为衫的不忍,讥讽道,“你这么心软,迟早有一天要栽在上面。”
然后陈情黛和宫远徵就听云为衫说了一句经典台词:“我不伤害无辜之人。”
听听,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无锋杀手,竟然说不伤害无辜之人,姜姑娘还在中毒呢,难道她不无辜吗?无锋从小培养的杀手,杀的人可都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云为衫哪里来的脸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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