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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药道:“你以为我之前没想过。但那孩子身上放了许多铜钱之类的东西,棺材也拿长钉钉着。这坟堆上的土都是他们一铲子铲上去的。我们要是打开,八成会被发现。”



    声音悲切婉转,此起彼伏。



    “这孩子与他母亲相依为命,若是知道有人动了她儿子的棺材,我担心她被我气出个好歹来。”



    易绥安被几人这么盯着,弱弱问:“不可以吗?”



    “我的侄儿啊——呜啊啊~”



    明远也觉得事情棘手,问道:“雷药师兄,你是如何发现那孩子异样的,与我们说说。”



    易绥安看向百姓们在坟头烧的黄纸,皱眉说:这芦苇易燃,这会还有风,他们在这里点火也太危险了。”



    这会那边百姓的哀嚎声已经停了,易绥安从空间戒指拿出一锭金子。



    “……”



    只见不远处新堆的坟头,数名披麻戴孝的人正跪趴在坟边哭泣。



    芦穗坠着,把那岸边河水也染上黄色,远看之下,这水面竟如晕染开的画卷一般。



    易绥安被四人犀利的眼神盯的不自在,转过身默默设置一个隔音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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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同时看向易绥安,眼神复杂。



    明远感觉自己又被刺了一下,这回再也不说话了,就看易绥安如何去做。



    那位领头的母亲一眼就看见雷药,情绪激动的说:“怎么又是你 ,你还来干什么,我说了,谁也别想碰我儿子的棺材,别想。”

    魔界最值钱的是魔晶,但他们修真界的人用不到,也就换成了金银珠宝、玉器古玩。还有许多的高阶法器、还有几件仙阶的。



    这幅秋日美景,却在那芦苇荡岸边插着的白纸花圈,以及凄厉婉转的哭嚎声中破坏掉。



    雷药脸上闪过一抹烦躁的情绪:“我还不确定,我想验尸,但这里的百姓死活不允许我这个外人触碰尸体,还扬言若是我敢动尸体,就要与我拼命。”



    明远拉住他:“这是当地的风俗。我们不便插手。”



    



    身为魔,司九渊想到的是以利益驱动。雷药他们想的,却是如何以理服众。



    “后来路过这镇子,听镇子上的人提到神明救活那个孩子染病死了,我才觉得这事是不是有蹊跷。”



    易绥安道:“九渊让我们给他们黄金试试。”



    易绥安追问:“师兄,你的意思是那神明根本没救活这孩子。这事有蹊跷。”



    二长老更是感叹。“恋爱的酸臭味啊,连我这老头都想找个老伴了。”



    “我的儿啊——呜啊啊~”



    明远问:“你哪里来的金子?”他师弟可从不用这个。



    二长老说:“实在不行,我们晚上偷偷检查这孩子尸体。虽然这事缺德,但特殊情况,当特殊对待嘛。”



    雷药板着脸问:“他说了什么。”



    这一路上,易绥安和那魔王至少每隔一个时辰就进行一次传音。距离上次两人通话,这才过了半个时辰。



    不远处河水却是绿色的,极绿的颜色与那垂在河岸两边的金色芦苇丛飘荡在一起。



    “我的小叔啊——呜啊啊~”



    易绥安说:“九渊当初送来的聘礼,掌门师兄没看就给我了。里面有不少金子。”



    雷药道:“我本来是想来这附近采药的,偶然见过那孩子一面,当时感觉那孩子身上似乎有股不同常人的死气。但那孩子活蹦乱跳的,也没有什么疾病,我又忙着着采药,就没有深究。”



    如今正是夏末秋初,绿叶褪去清新的绿衣,换上金黄色的烂漫打扮。



    明远牵强的笑道:“可以,问吧。”



    明远陷入沉思:“这事的确有点难办。”



    不是他不服气,而是他们这么几个人都没想到办法。那司九渊就可以?



    二长老受这伤感的氛围感染,抹了抹通红的眼角:“雷药峰主,你带我们来这做什么。这是想骗我们老头子的眼泪。”



    那些人正准备折返离去,远远就看见了气质不凡的易绥安几人。



    易绥安拿起传音令牌:“要不我问问九渊,他说不定有办法。”



    雷药面容严肃道:“我带你们来这,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孩子。听镇上百姓说的,那孩子本就死过一次,是上清玄宗那位神明起死回生救活的,如今不过一个月,就再次身亡。”



    过了没一会,易绥安撤了结界。



    他这次前来,本就是来调查那位神明的。若是有线索,当然不能放过。



    :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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