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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方砚雪身上多出什么新品时，张眠准会“哇”一声，整个人表现得比他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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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他的同事张眠这几天也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张眠站在收银台。

    男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多了，那人可能就是新房主，昨天过来看房的。”

    那该多好啊！

    方砚雪的性格本来就不好。

    张眠冲他傻笑。

    和对方约定好一起出去吃饭的时间后，张眠走了。

    “挺好的，以后在大学好好学习，出来后找个好工作呀。”——千万不要像以前的他一样在大学浑浑噩噩，最后还落了个退学的下场。

    “是呀。我本来就是因为家庭贫困才来上班的……最近我们家情况好点啦，”张眠说，“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臭奈儿，伦敦世家，爱牛仕……

    苏医生垂下眼，接着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被方砚雪揉成一团，随意扔到袋子中的围巾上。他面色冷了冷，但语气照旧。

    “我知道的，哥，”他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请你出去吃个饭。”

    “你辞职了？”

    那两人皱起眉，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方砚雪无法想象，别人该怎么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他呢！

    对方是个老实木讷的大学生，总是被店里的老员工处处针对。还是方砚雪看不下去了，他开始手把手教对方如何工作，从最基础的收银开始。

    张眠是昨年来这家店上班的。

    饶是知道张眠在这里干不长，但当方砚雪听到对方即将离职的消息时，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老公，我怎么记得我们隔壁那位，好像是叫什么医生的……他在昨年就去世了？”

    方砚雪的噩梦生活开始了。

    幸好他提前跑路了。

    他方砚雪又可以变成人群的焦点了！

    直到隔壁邻居的门突然打开。方砚雪刚抬头，就被从里面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好。如果身体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虽然苏医生做的饭菜确实好吃。

    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他嗷呜一声，接着点开手机，开始疯狂在官网下单。

    “看他这幅狐狸精的模样，不知道背后被哪个男人过呢。”

    ……这样好的一个人突然离职，方砚雪是不可能不难受的。

    “天天背着高仿到处炫耀，恶不恶心啊。”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一）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方砚雪被这冒犯的目光打量得毛骨悚然。他正想质问，直到其中的一位女士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奇怪：“你是这栋房子的新房主吗？”

    新上任的店员是个牙尖嘴利的小人。对方不仅看不起他，并且还嘲讽他身上背的是假货。

    他低着头，两根手指搓着泛白的工作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早已把某人嘱咐过的事情抛之脑后。

    终于出了苏塔家的门，方砚雪揉着圆滚滚的肚子，随即满足地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再任苏医生问下去的话，他估计又得给苏塔抖落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方砚雪只感到莫名其妙，“我只是在我朋友家里过个夜，你在胡说什么呢？”

    店里的员工早已对他多有怨言。张眠一走，这些无处发散的恶意不用再隐藏，如同无人看管的野草般窸窸窣窣地生长起来。

    他走得快，所以并没有听到那两人刻意压低的，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离开苏医生家的那个下午，方砚雪收到了一笔价值十万元的巨额打款。

    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

    面前的人明明是笑着的，但方砚雪还是感到了一丝说不清摸不着的难过。

    他眼高于顶，不仅喜欢偷奸耍滑，还天天在店里炫耀他买的各种大牌。

    “哦，那他真倒霉，偏偏买个死过人的凶宅。”女人不以为意道。

    最主要的是，对方很会给情绪价值。

    “你看方砚雪身上背着的那个包……啧啧啧，吊牌还没摘，是不是打算七天无理由退货呢。”

    方砚雪仿佛看到了无数包包和名牌在他眼前转圈。如果把它们都买下……

    方砚雪遗憾地想着，等他下次过来拜访，他一定要放开了胃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