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1/2)
微凉的脸颊贴在贺阎温热的胸肌上。
“唔……”
贺阎顺势扣住温橙的后腰,指腹在软肉上轻轻摩挲。
“老婆。”
两个字低哑生硬,却全是迷恋。
外面那些见血的勾当再脏再狠,怀里这个干干净净的人就是他唯一的锚点。
温橙闭着眼睛,在贺阎颈窝处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突出的锁骨。
“脚凉,帮我捂捂……”
含糊不清地嘟囔完,他自然地把小腿搭在贺阎大腿上。
贺阎也将温橙的一双脚丫子捂在掌心。
……
清晨。
冬日阳光透过窗纱,细碎地洒在胡桃木大床上。
温橙用羽绒被把自己裹成一个圆滚滚的卷儿,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赖床不肯睁眼。
贺阎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深灰色羊绒大衣坐在床沿。
他俯身揉了揉温橙蓬乱的发顶。
“老婆,今天公司有紧急任务,我要去加班巡查。”
“你多睡会儿,想吃早饭就叫保姆端进来。”
温橙听到动静,从被窝里探出手拽住贺阎的大衣袖口,轻轻晃了两下。
“知道了。”
“安保队长工作认真,值得表扬。”
他半睁开眼,语气温软地叮嘱。
“路上小心,遇到不好惹的人别硬顶,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贺阎点头,俯身吻了吻温橙的额发。
“恩,等我回来。”
随后他直起身,大步迈出房门。
……
上午九点整。
贺氏财阀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整层楼安静地诡异,厚重的隔音门紧闭。
贺阎端坐在高背真皮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
唐明一身标准黑色西装,神情肃杀地挺立在贺阎侧后方。
大理石茶几旁的地面上,躺着一只半米高、严密上锁的黑色哑光行李箱。
行李箱边缘缝隙处,丝丝缕缕的冷凝干冰白气顺着箱体拉链缝隙溢出,贴着波斯地毯蔓延。
片刻后,隔音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二叔贺柏齐与四叔贺柏同并肩步入。
贺柏齐手里盘着玛瑙手串,面上挂着长辈威严。
贺柏同则是畏畏缩缩地跟在贺柏齐身后。
两人走到办公桌前的黑色沙发上落座。
贺柏齐端出宗族长辈的架子,停止捻动手串,叹了一口气后开口。
“贺阎,你把贺钧从他宅子里带走,是怎么一回事?”
“贺钧是你三叔家留下的独苗,你怎能无故囚禁他?”
“咱们贺氏是做慈善的,门面最讲究一个‘善’字。”
“这要是传出家主容不下一个失势的堂弟,怕是会寒了底下分公司老臣们的心呐……”
一旁的贺柏同缩在沙发角,见二哥开了头,这才壮起胆子阴阳怪气地帮腔。
他色厉内荏地拍了一巴掌大理石茶几,扯着嗓子叫嚣。
“就是,家主做事也得讲规矩。”
“三房就剩这么一根独苗,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董事会上,几位叔公问起来,我们可兜不住。”
随后,贺柏同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办公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到时候强行限制你的家主权限,有你好果子吃!”
面对两人的咄咄逼人,贺阎面不改色。
他指尖用力,将半截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内。
挺拔的身躯靠在椅背上,仰面冷睨两人。
“二叔说得对,贺家最讲究‘善’。”
“三房的香火断了也是可惜。”
“我这个做家主的,自然得帮你们把人完完整整地找回来,好成全你们的骨肉亲情。“
贺阎嗓音透骨寒凉。
“唐明,打开。”
“是!”
唐明躬身领命,当着两人的面,他走到茶几旁蹲下身。
手指攥住黑色行李箱金属拉链头,手腕发力,利落划开双向拉链。
“唰——”
金属摩擦声在压抑的办公室内回荡。
箱盖掀开一道缝隙。
浓烈的干冰白雾翻涌而出,迅速在茶几周围弥漫。
随着雾气散去,箱底赫然蜷缩着一团被黑胶带死死缠绕的冰冷轮廓。
袋口半敞,几缕冻结着暗红冰渣的头发散落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