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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侧眸看向床头的狐尾百合，“它们大概也开得太久了。”

    可下一刻，格林德沃继续道：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你可以走了。

    “可是，亲爱的孩子。”他用一种几乎残酷的温和说：

    德国联合魔法部收到消息的速度很快。

    “但好奇并不等于我会跟着你离开。”

    一个看上去恶劣，可恶，又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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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后看了格林德沃一眼，那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整间石室烧穿。

    “你认为我对你很重要。”

    她的攻击力

    他已经猜到了。

    “你来到纽蒙迦德，破坏封印，屠杀守卫，闯进我的牢房。

    “那会比较吵闹。”

    她猛地站起来。

    塞壬的呼吸轻了一瞬。

    “我已经很老了。”

    如果她真是那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那么她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纽蒙迦德。

    塞壬的脸色变了。

    “你说我忘记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为他人着想。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关系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格林德沃睁开眼，目光很淡地看着她。

    “这些内容确实足够引人好奇。”

    “那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已经忘记了她。

    “也早已离开那些适合年轻人燃烧，呐喊，反抗，或向整个世界证明自己的日子。”

    “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看着她，“如果你希望我再陪着你胡闹。”

    “也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

    而现在世界已经太乱了。

    不应该浪费在一个已经选择留在坟墓里的老人身上。

    塞壬黑翼一震。

    “拖回你认为我应当在的位置。”

    披着深色斗篷的巫师们从魔法部大厅冲出，门钥匙与幻影移形的空间波动接连炸开。

    石室外侧的墙壁被一剑劈开，风雪与高空寒意轰然灌入。

    狂风卷起她的银白长发。

    她卡住了，那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陌生又熟悉。

    但他们很清楚一件事。

    几分钟后，大批傲罗开始集结。

    她飞了出去，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黑色大鸟。

    她说的是否是真的？

    她一瞬间几乎不知道该先骂他，还是该因为他终于喊了她的名字而难过。

    “这也许是真的。”

    塞壬的眼眶发红，不是快哭了，是气的。

    塞壬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如果你下次再来，可以替我带一束新的花。”

    “轰——！”

    格林德沃垂下眼，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塞壬被气得眼前发黑。

    她脸上的那一点光彻底冷下去，“你不相信我。”

    或许是某个守卫在临死前发出了警报。

    他攥紧的手缓缓放开。

    “我并没有这样说。”

    格林德沃坐在床边，看着她越来越远。

    然后告诉我，你是神明，而我们七十年前相识。”

    雪幕中，那个黑色小点掠过高塔外侧，飞向群山之间。

    纽蒙迦德的看守本就是多方联合布防。

    他慢慢道，“那么很遗憾，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所有外层守卫失去联系！”

    “不是所有失去的东西，都适合被重新找回。”

    格林德沃没有停，他的声音很温和：

    伏地魔……那个令人不敢说出名字的黑巫师。

    塞壬愣住。

    “说出你的目的。”

    “也许。”

    格林德沃淡淡道：“我的意思是，记忆即便有缺口，人生仍然已经走到了这里。”

    碎石从塔身上坠下，滚进风雪深处。

    他又补充：“但不必再杀上来。”

    她咬了咬牙，下一秒，黑剑猛地斩出。

    “纽蒙迦德遭到袭击！”

    没有人知道闯入纽蒙迦德的人是谁。

    “你说我曾认识你。”

    他抬起头，“塞壬。”

    神明。

    由德国，英国，和国际巫师联合会负责。

    “你想把我拖回七十年前。”

    无论他已经多老，无论时代如何改变，整个欧洲魔法界都会在这一夜重新惊醒。

    “但这并不能成为我离开这里的理由。”

    如果格林德沃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