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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在头颅上。

    卡玛的声音更低：“她咬在了那个男人的头颅上。”

    阿伯内西把那根魔杖递给格林德沃。

    原来真的是用牙齿。

    “认识。”

    “她长出了尖牙。很多。不是普通牙齿。”

    “先生。”

    他抬眼看向塞壬。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真是精准的自省。”

    近距离致死。

    ……

    这个世界确实有点荒诞。

    格林德沃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这句话将很久以前的记忆从深处勾了出来。

    塞壬想了想：“应该是吧。”

    塞壬低下头，很乖巧地说：“我错了。”

    尖牙。

    塞壬一路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非常无辜。

    房间里安静了。

    门外很快传来动静，阿伯内西带着塞壬进来。

    如果不是刚才有人亲眼看见了她露出尖牙，或许真会以为她只是被不小心牵连进来的漂亮女孩。

    “是来找你的？”

    而盖勒特·格林德沃听完之后，竟然笑了。

    颅骨损毁严重。

    他闭上眼，像在重新确认记忆。

    格林德沃神情未动。

    大书房内。

    霍布斯·凯恩。

    塞壬停顿了一下：

    只是朋友

    片刻后，格林德沃抬眼，淡淡道：

    但在纽蒙迦德，很多时候，学会不明白是一种生存技能。

    “假的。”

    卡玛继续道：“我是说，克洛诺斯小姐。她刚才靠近那个男人时，脸上……她的牙齿。”

    木杖轻轻碰到桌面，发出一声空洞的响。

    “然后呢？”

    想到这里，格林德沃忽然笑了一声。

    “梅林……”他低声说：“我不知道我是否眼花了。”

    失败之后，她在被镣铐和多重限制措施压制的情况下，一口咬死了重刑司部长霍布斯·凯恩。

    “进来吧。”

    “她忽然变了。”

    卡玛站在壁炉前。

    格林德沃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卡玛的背脊一瞬间绷紧了。

    格林德沃靠回椅背，眼底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

    格林德沃接过，指尖只在杖身上停了一瞬。

    “于是你便决定，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之前，让他彻底失去继续发言的可能。”

    塞壬曾经被抓进aca，越狱失败过一次。

    卡玛却觉得自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

    “应该。”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笑意：

    格林德沃看着他，“你看见了什么？”

    他仍旧尽量维持沉稳，可刚才那一幕显然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一个女孩用牙齿咬碎了一个访客的头颅。

    格林德沃将那根魔杖放到桌面上。

    没有下文，他也不敢再问。

    这座塔里所有人都疯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你错在哪里？”

    “我明白了。”他说。

    aca。

    他只是低下眼，强迫自己沉默。

    她真的是人吗？

    档案里写得很谨慎，甚至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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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咬死”一个成年巫师的。

    束缚完整。

    “我不该在小接待室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当然，卡玛不能表现出来。

    当时格林德沃其实有过一点好奇。

    阿伯内西点头：“是的，先生。克洛诺斯小姐也这样说。”

    他看着格林德沃唇边那一点笑意，忽然真切地意识到：纽蒙迦德疯了。

    这个问题再次浮现。

    重刑司。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很难把那画面与塞壬平日的模样联系起来。

    塞壬不仅能从水里叫出那些不合常理的怪物，还能像神奇动物一样把人咬死。

    塞壬把那根假魔杖递还给他，回答得很诚实：

    卡玛睁开眼，脸色仍旧难看。

    无魔杖。

    塞壬抬眼看他。

    格林德沃的声音淡淡的：“亲爱的塞壬，下一次，如果有陌生访客声称掌握你的秘密，并试图当着我的面交换筹码，你至少可以给我一个判断他价值的机会。”

    其实他一点都不明白。

    阿伯内西等了两秒。

    这件事他后来看过档案。

    这个问题落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