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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玛还站在靠近壁炉的位置。

    他爆炸了。

    塞壬没有使用粉身碎骨咒，他很确定。

    他转过身时，只看见那个灰发男人从她面前滑落，说了几个音节。

    壁炉上的花瓶忽然掉了下来，摔在地毯上，碎出几声脆响。

    塞壬慢慢转过头，看了卡玛一眼。

    没有血肉横飞，像一块黑色水晶从内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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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所以没有让那个叫摩摩斯的男人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允许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塞壬的秘密，就是因为他知道——

    他看见塞壬忽然露出的满口尖牙，森白又锋利，密密排列着，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牙齿。

    她话音刚落，满口尖牙瞬间出现。

    这其实并不稀奇。

    至少让局面落在可控范围里。

    格林德沃的目光重新落到那片已经消散干净的黑烟上。

    一旦她不允许，造成的损失只会更大。

    她脸上的尖牙已经收回去了，重新只剩那两颗漂亮的小虎牙。银白长发垂在肩侧，红眼睛弯起。

    凄厉得连门外走廊的烛火都像晃了一下。

    没有血。

    但如果有人试图当众剥开她，用她无法控制的方式，把她藏起来的东西递到别人眼前。

    安静得像刚才根本没有来过这样一个人。

    可……

    奎妮已经不在房间里。

    下一秒。

    摩摩斯瞳孔骤缩。

    可他没能说完。

    显然，是他刚才退后时不小心碰到了壁炉边缘。

    这个结果微妙地超出了格林德沃的预想。

    随后，她咬碎了那个男人的头颅。

    她朝卡玛笑了一下。

    因为他看见了。

    所以他原本只是让她先和摩摩斯谈。

    “啪——”

    “先生。

    他看向塞壬。

    “既然你的主子派你来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接待室里安静得令人不适。

    他没有看见塞壬具体如何动手。

    塞壬贴近摩摩斯的脸，快得几乎像一道白色闪电。

    惨叫声惊天动地。

    他皱了皱眉。

    什么都没留下。

    森白、锋利，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牙齿。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塞壬可以撒谎，可以挑衅，可以将自己的来历包装成一场荒唐笑话。

    摩摩斯方才站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点极淡的黑烟。

    塞壬露出一个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格林德沃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回头。

    他的眼睛大睁着，灰蓝色瞳孔里全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诅咒什么。

    “砰——。”

    还有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

    但黑烟在半空中散开，又很快被无形的规则抹平，像从未存在过。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片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沉默了片刻。

    格林德沃终于抬眼看向他，那一眼很平静，令卡玛背脊发冷。

    等他转过身时，摩摩斯已经滑到了地上。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那声惨叫像还残留在每一个人的耳膜里，可惨叫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无数漆黑的碎片在空气中短暂悬浮了一瞬，随后又像被什么无形的规则抹去，迅速化作黑烟，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唇轻轻动着，像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词都无法解释刚才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有点失控了。

    这种形式的揭露，她不会接受。

    她不会允许。

    甚至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待室里安静了。

    整个人炸开了。

    她笑了一下，非常无辜。

    分开审讯

    卡玛的手停在半空。

    他炸了。”

    “你——会——”

    “啊——！！！！”

    塞壬转过头，看着他，尖牙已经恢复成两颗漂亮小虎牙。

    只有一片过分干净的地毯。

    接待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没有可以证明他曾经来过纽蒙迦德的残留物。

    阿伯内西的脚步僵在门边，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有尸体。

    随后，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