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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郁想了想：“那去吃火锅吧，天冷，暖和。”

    林屿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火锅热气腾腾的，气氛慢慢放松下来。

    是因为司郁吗？

    司郁笑了笑，没再逗他。

    “昨天睡得好吗？”司郁问。

    他想。

    林屿愣了愣：“有吗？”

    林屿握着手机，手指收紧。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声。

    试试看，和司郁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六点整，司郁的车准时停在花店门口。

    “明天晚上有空吗？”

    “在做什么？”司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低沉，很好听。

    还是那件浅蓝色的毛衣，但换了条深色的裤子。

    “给你。”司郁把纸袋递给他。

    “不用谢。”司郁顿了顿，“林屿。”

    “我想见你。”司郁说得很直接，“工作很累，可以吗？”

    “做饭。”林屿说，“你呢？”

    “就……米饭和炒青菜。”林屿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做复杂的。”

    林屿下楼开门，看见司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做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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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还好。”司郁看着他，“就是有点想你。”

    上车后，司郁问：“想吃什么？”

    “那就吃不辣的。”司郁把菜单递给他，“看看还想吃什么。”

    林屿接过来，里面是几个小点心，还热着。

    刚把米淘好，手机响了。

    “挺好的。”司郁说，“我也不会。”

    林屿摇头：“不太能。”

    司郁要了个包间，点了鸳鸯锅，一半辣一半不辣。

    是司郁打来的。

    “嗯。”司郁说，“喜欢吗？”

    晚上关店后，林屿上楼做饭。

    周日客人挺多，林屿把店里收拾了一下，给花换了水，又包了几束小花放着。

    简单的对话，但林屿看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屿点了几个菜，司郁又加了几样。等菜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着，有点安静。

    今天送的是香槟色的玫瑰，很漂亮。

    司郁：“好，晚上联系。”

    “还好。”林屿说，“你呢？”

    虽然还是会不安，还是会害怕，但是……想试试。

    “你能吃辣吗？”司郁问。

    下午的时候，他提前关了店，上楼换了身衣服。

    第二天，林屿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司郁说：“那我明天来接你。”

    林屿心里一暖：“谢谢。”

    一天过得很快。

    “有啊，一直在笑。”

    林屿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谢谢。”林屿小声说。

    林屿回：“吃了，谢谢。”

    林屿心里一跳：“有、有吧……”

    挂了电话，林屿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心里暖洋洋的。

    “好。”他说，声音很小。

    下午的时候，有个老顾客来买花，看见林屿，笑着说：“小林今天心情很好啊。”

    林屿擦干手，接起来 小声：“喂？”

    这个理由让林屿无法反驳。

    林屿笑了：“你骗人，你早上做的早饭很好吃。”

    确实，司郁送的都是他开店能用上的花材，比送别的实用多了。

    林屿点点头：“好。”

    林屿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在笑。

    “嗯？”

    “还没，正在做。”

    菜上来了，他给林屿涮肉，夹菜，动作很自然。

    “不破费。”司郁说，“你开店需要花材，我送你正好。”

    两人聊了几句，林屿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的花……还是你送的吗？”

    林屿：“在吃了。”

    “都可以。”林屿说，“你定吧。”

    “嗯。”

    “喜欢，但是……”林屿犹豫了一下，“以后别送了吧，太破费了。”

    司郁：“记得吃早饭。”

    “那是唯一会做的几样。”司郁说，“其他的都不会。”

    头发也仔细梳了梳。

    “刚开完会。”司郁说，“吃饭了吗？”

    他时不时看手机，看时间，看司郁有没有发消息。

    “路上买的。”司郁说，“怕你饿。”

    火锅店人很多，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