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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还是很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林屿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屿听着，耳朵越来越红。

    林屿愣住了。

    司郁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林屿抬头看他。

    手臂环得很松，像是怕他不愿意，随时可以挣脱。

    他顿了顿：“但我会改。。”

    所以他才用工作当借口，用订单当理由，一点点接近。

    “您……您别这样说。”林屿终于找回了声音，很小，很轻，“我、我配不上的……”

    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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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还会……乖乖吃药。

    “没关系。”司郁认真说，“我也不太懂。我们可以一起学。”

    “啊？”林屿也站起来，“您……好些了吗？”

    “你不用现在回答。”司郁说，“我可以等。”

    林屿僵住了，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到了花店后门，司郁停下脚步。

    林屿的心脏怦怦直跳。

    林屿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

    司郁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

    他问，声音很轻，“所以想补偿我……”

    开了花店后，更是每天只和花打交道。

    怀里还残留着司郁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雪松香。

    门关上了。

    下一秒，他被轻轻抱住了。

    “晚安。”司郁说，然后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他想起林屿抱着花踉跄的样子，想起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答应？太荒唐了。拒绝？可是司郁的眼神那么认真……

    那个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人，那个他觉得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司郁说得很肯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靠近你。”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表白过。上学时因为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

    “药吃完了。”他站起来，“我该走了。”

    “没有配不上。”司郁打断他，“是我配不上你。”

    不是身体的冷，是心里慌。

    林屿没说话，也没动。

    一个在大老板，一个花店老板，嗯？怎么要说服自己了。

    动作干脆利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您别开玩笑了”，或者说“这不可能”。

    司郁看着他，眼神很深：“我比你大六岁，性格也不好，不会说话，经常让人等，还总是不小心伤害别人。”

    杂志上的司郁冷漠，疏离，高不可攀。

    林屿完全懵了。

    但眼前的司郁，会为了一点小事道歉，会站在寒风里等他，会认真地说“我想追你”。

    “好多了。”司郁看着他，温柔道“谢谢你。”

    时间好像变慢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响。

    “我、我没谈过恋爱。”林屿小声说，像是在找理由，“我不懂这些……”

    也能听见司郁的呼吸声，平稳，但有些重。

    司郁？追他？

    两人走到门口，楼梯很窄，只能一前一后下去。

    而且，还是司郁。

    空调的暖风吹在身上，但他还是觉得冷。

    过了大概五秒，或者十秒，司郁松开了他。

    “就一下。”司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低，有点哑，“可以吗？”

    花店老板又被总裁欺负了8

    卑劣，但控制不住。

    他的脸慢慢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

    “但你太干净了。”司郁低声说，“我怕我太着急，会吓到你。”

    “我……我不知道。”林屿小声说，“这太突然了……”

    这怎么可能。

    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又拿起那板感冒药，掰下一片，放进嘴里，就着剩下的水吞了下去。

    可是看着司郁的眼睛，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郁是第一个，这么认真地对他说“我想追你”的人。

    “您……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觉得愧疚？”

    “林屿。”司郁转过身。

    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屿看着他，突然觉得……司郁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司郁看见了，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