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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霁咽下口中血沫，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没想到我突然过来？”顾渊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

    大口喘了几次，他又瞥到手中的药盒，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几乎快到他站不住身，身子更是抖得厉害，慌乱又无措的把拿着药盒的手背在身后。

    他听话，他要吃药，并且绝对不能被顾渊发现。

    “见面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洲哥出院有很多事情要办，我先走了。”

    “我……我只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能安排我跟那位医生见一面吗？”

    等把保险箱合上，边霁拿着几盒药重新站起身时，一回头，却与一双沉冷的眸子四目相对。

    林默走后，顾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良久，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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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边霁语速慌乱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的身体很明显的在抖，这种抖动的频率，是肯定无法骗过几步之隔的顾渊的。

    电话挂断，顾渊点击手机屏幕打开了一个画面，画面内容赫然是他港城的住宅。

    可是真的好难啊……

    那一瞬间，边霁呼吸骤然停滞。

    番外 顾渊边霁，番外二十二

    无声苦笑一声，边霁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在床头柜前蹲下身，从底下摸出了一个保险箱。

    箱子刚一打开，没拉窗帘的昏暗卧室里闪过一抹寒光，边霁蹙了蹙眉，把散开的黑布重新折叠，包裹住底下的物体。

    不能这样下去……

    边霁又把药盒往身后藏了藏，侧过身也对着顾渊笑了一下。

    林默看着顾渊这么上心的样子，没忍住问：“我冒昧多问一句，那位边先生做出了那种事，你……不恨？”

    自己真的……分不清吗？

    待呼吸稍微平稳了些，边霁迅速把手中的药盒藏进被子里，这个地方并不安全，可现在他的脑子太混乱了，怕顾渊起疑，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默思考了会儿，点头：“可以，我来安排。”

    一段时间没有住人，屋内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边霁走到窗边打开窗，又拿起苕帚简单清扫一下。才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屏幕里面空无一人，边霁并不在家里。

    边霁下了公交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小巷内。又拐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个破旧的单元门口。

    “打你电话打不通。”顾渊挑了下眉，像是对他刚才的异常置若罔闻，并且且率先转身出了卧室，往客厅走去。

    边霁仰着头，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走进去上了三楼，边霁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走进去。

    自己真的……无法痊愈吗？

    “确实……确实没想到，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公司才对。”

    顾渊松了口气：“谢了，兄弟。”

    电话一接通，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顾哥，边先生今天上午去了医院，下午去了你说的那家心理咨询室，出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又打车回到了一个老式小区，地址我现在发给你。”

    “知道了，继续盯着。”

    田姐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包好后，边霁重新把那东西放进去，又从另一侧拿出几盒药。

    周遭的时间好像暂停一般，边霁一口气吸了很久，快窒息的时候他像是才终于记起如何呼吸，猛地将气吐出。

    他没有回答，林默也没再追问，本就是跟他不相干的人，更何况这两人之间还是关于他最不懂的感情。

    …………

    难道说，顾渊没有看见？

    “逃避没有用，你并没有痊愈，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他，刻意忽略只会让你更加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沉思一会儿，顾渊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外套大步出了办公室。

    ……什么意思？

    边霁一口气松下来，脱力的感觉险些支撑不住身体。

    “是。”

    “听我的，继续吃药，好吗？”

    虽说当时听到田姐的话时边霁激烈反驳了，可当走出咨询大楼，他还是坐上了回这里的公交。

    情急之下边霁用了以往一贯的方式，牙齿狠狠咬向口腔中的嫩肉，血腥味瞬间弥漫。

    “边霁，幻觉并没有消失，你真的能分清他们谁是真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