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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迟宴应着。
当然没人敢闹到迟宴面前。
沈楠似乎有些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经不记得哥哥的样子,只知道是因为哥哥当了迟总的金丝雀,迟总才资助他的。
四分五裂,再也拼不回去了。
沈淮这样想着。
视频只打了五分钟,沈楠就说要忙,匆匆挂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迟宴再一转头的时候。沈淮不见了。
沈淮回忆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打算自己去。
不过这几天沈淮的状态有所好转。也不怎么呆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迟宴时不时看向沈淮的方向,好在他足够乖。迟宴也放心的去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沈淮很奇怪,搞得好像他不是助纣为虐的那个。
就比如沈淮现在一点也记不清事儿,迟宴总是说他傻了。比以前更能惹他生气。
人们对沈淮的到来见怪不怪,他们都知道迟宴金屋藏娇。毕竟当年那场盛大的宴会,就是为了宣布沈淮是他的人。
沈淮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我知道的。”
迟宴面色阴沉,低声道:“失陪。”
“今年别给我捅什么篓子,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清爽爽的香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帮迟宴配置让他失去记忆的药,又搞来什么安神药。
就看见不久之前,沈淮从卫生间里出来,领口敞开,脸颊红润,眼眸里泛着水光。被男人推搡着上了二楼的客房。
雪越下越大,尘封的记忆也随着这场大雪的到来变得清晰。
虽说现在药已经停了,但造成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
迟宴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太可爱,微微勾唇,在他如玉的面颊上轻吻。
钱亦宁偷偷让他打视频。沈楠早就不再是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孩了。
而作为家主的迟宴需要接待他们,聊一些生意上的事。
但迟宴每逢新年回祖宅都很忙,一时半会也闲不下来。
沈淮攥着手机,很久很久都没缓过神来。
迟宴把沈淮按在沙发上,大厅里全都是人。都是迟家的子女,亲眷。
只不过最后宴会变成了捉奸,沈淮让这个一辈子都没丢过脸的人在京城所有权贵面前狠狠折了面子。
他想,或许沈楠的成人礼,他不用去了。
金丝雀跑路成了他们的饭后谈资。
那就勉为其难原谅钱亦宁让沈淮偷偷打视频这件事吧。
被钱亦宁霸占的这几天,迟宴气的牙痒痒。要不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加上他知道钱亦宁不会做什么,他真要暴起把人扫地出门了。
他第二次被关地下室,就是在去年。那是继他逃跑之后迟宴发过的,最大的火。
大家都知道,沈淮是迟宴的情绪。
沈淮看他一眼,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沈淮靠在迟宴怀里,仰头问他:“今天要回祖宅吗?”
沈楠的态度给钱亦宁气的边骂边哗哗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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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今以后,京都不会有这么一号人。
“不要乱跑,就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沈淮又不怎么爱说话,也不喜欢在人前露脸,所以迟宴叫他坐在一旁吃点东西。
这个男人面孔很陌生,大概是第一次在京都露脸。
没有太多悲伤,也没什么心痛,只是眼睛酸酸胀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压在心口的大石在这一刻砰地碎开。
…
几杯饮品下去,沈淮有些晕,很想找个地方上厕所,又想起迟宴说的不准乱跑。只好坐在这里乖乖等。
傻了也怪迟宴。
新年前一天,天上飘了点雪花。沈淮又一个人坐在阳台看雪,迟宴把他抱了回来然后让人给阳台的门上了锁。
但他不知道怎么和迟宴说。
迟宴没有通知别人,夜色笼罩着老宅,无比阴沉。他甚至连钥匙都没用,直接一脚踹开了二楼客房的门。
沈淮想去给沈楠过个生日。
沈母的心脏搭桥手术是去年做的,现在在私人医院,靠仪器和药物吊着命,俗称植物人。
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掺杂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沈楠过几天就要成年了,在高三的关键时刻,他成绩很好,估计以后会和年轻时候的沈淮一样去研究所大展拳脚。
转身去了监控室。
而且自从收了手机这么多年,迟宴从不让他见沈楠,哪怕视频通话也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