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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纵觉得自己要疯了,气息里、怀里、心里、脑子里到处都是柴榕。
一手抓着柴榕洁白的衬衣,脸深埋其中,栀子味里沾染着少许他的味道,那是他黏着柴榕不放的结果。
“闭嘴。”柴榕耷拉着眼皮揉揉后脑勺,下压的嘴角写满烦躁。
除了偶尔亲嘴和互帮互助,给对方最多的还是拳脚相向。
谈纵羞愤不已,柴榕到底是种什么生物?!
“第一天上班谁给我批假,帮个忙而已。”柴榕没好气道,伸过去手。
谈纵如醉如痴地回应,兴奋到极点还保持着理智问:“你明天请假吗?”
停了一会儿,柴榕转过身洗干净手,然后推开他,旁若无人地上了个厕所回卧室了。
愤恨、兴奋与颓废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在享受快乐的同时居然有点忧伤。
谈纵枕着胳膊毫无困意,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翻身触碰柴榕的脸。
他倾身吻吻柴榕的眼睫,去了洗手间,那里有柴榕换下来的衣物。
柴榕配合极了,仰起头,甚至贴心地发出些声音。
原来柴榕只是为了来上厕所。
他咬住牙,泪水与呼吸一起艰难地浸染衬衣,像是要把那个不知姓名的人嚼碎。
谈纵收拾着东西,回想刚才的事儿,琢磨不透柴榕到底什么意思,等他回卧室一看,柴榕已经睡着了。
冷静得像在完成任务。
柴榕沉吟着,谈纵的神经近乎炸开,胡乱吻顺着他的颈线吻上去:“哥哥爱你……一直都爱你……”
柴榕包围着他,引诱着他,低头吻他的发顶给予奖励。
那段真实又魔幻的梦境,填补了他数个夜晚。
氛围降下大半,谈纵觉得被戏弄了,很想推开柴榕,可是身体不由自主不愿离开,最终他埋下头狠狠咬住柴榕的脖子上解气,听他疼得闷哼,自己也坚持不住了。
人和动物最基本的区别在动物发情要找同类,人发情了还有手。
来上厕所顺带帮了他一把?
“不要别后悔啊。”柴榕裹着被子滚了一圈,一片被角都没留给他,不久睡熟过去。
他气这个人是不是蠢货,谁说难过一定要那种方式解决?柴榕这些天感冒身子虚,明天还要去上班,折腾一下还能睡着吗?
柴榕似乎对他很了解,知道他怎样更敏感,喜欢怎样的频率。
再次
谈纵意乱情迷地说,如果他没睁开眼睛的话,恐怕就要溺在温柔乡中了,他看到柴榕面无表情,无论是说暧昧的话还是亲吻他,始终没有表情。
“你说什么呢。”
他有点痛恨太阳锲而不舍往天上爬,天光大亮时,他就要面对见不到柴榕的未知,得知柴榕背着他与别人有过的那时起,他就彻底,彻底,彻底恐惧柴榕离开他的视线太长时间。
做为资深c男,他早有一套自己的解决方式。
“谈纵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爱我……”
他解开睡衣纽扣迈腿上前,二话不说搂着谈纵的脖颈热吻,拽过衬衣踩在脚下,随即拉着谈纵的手臂搂过自己的腰。
谈纵差点萎了,手里还攥着柴榕的白衬衣,脸骤然吓白了,又被身上蔓延的红遮盖:“你你你你你……没看见厕所亮着灯吗?!”
柴榕没搞明白,恋人这种关系迟早要做,还分心情和场合吗?深夜,两人,大床,集齐了促成干柴烈火的所有因素,此时不睡更待何时,谈纵打算搞柏拉图那套?
“就因为我不开心,所以你要这样做?”谈纵的语气不对劲起来。
“你不是不开心吗?”柴榕解释说,“滚床单能分泌大量多巴胺,带来愉悦感。”
柴榕也在他的幻想里由喝下药的迷乱变成坐在身上的魅惑。
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得不可开交,昨天因为谈纵忘了浇阳台上的花,柴榕抓了一把土塞他嘴里,谈纵也不吐,掰着他的下颌强吻,最后两人含着土互揍一顿。
卫生间的门这时哗地拉开,他打了个哆嗦看过去,柴榕神色倦倦站在那里,看到了他的赤着身子、陶醉而疯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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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柴榕觉得,恋爱与平常的相处相差无几,实在是他们太熟,那些恶俗的话语可以轻易与对方说出口,脱了裤子比大小也是他们做过的事。
谈纵不知不觉将他压在洗手台上,一手贴着他避免洗手台硌到他的身体,一手撑在镜子上,埋头在脖子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