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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好朋友啊。”柴榕圈住他的脖颈，却向后倾躲开嘴唇，“你在我这里是最特别的存在，我曾深深向往着你，我可以毫无顾忌依靠你，无论未来我们是否和别人结婚，心里都有给对方的位置，凌驾于爱人之上，这还不够吗？”

    “嘘。”柴榕抵住他的嘴唇，“你不结婚，那我也不会结婚的，朋友也能互相陪伴下去，不是吗？”

    瞥见大小姐的裙摆一角，谈纵立马蹲下来了，竖着耳朵监听他俩的进展，只要柴榕敢说一句没边界的话，他就拽着柴榕的腿又捶又咬。

    “你就算是个帅气聪明彬彬有礼的男孩子，我都不会心动的。”

    安允儿摸摸心口：“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个很凶的帅哥在呢。”

    柴榕假笑着说：“你恐怕追不到。”

    柴榕从容不迫捧住他的脸，晃了晃：“别生气嘛，我没想惹你的。”

    柴榕双手交错握着摇酒壶疯狂shake，吧台上方的射灯倾泻而下，落在他随意挽起袖口的双臂上，闻言勾勾唇：“我不喜欢你哦。”

    安允儿双手捧脸，身上散发着甜甜的香水味：“榕哥哥，我喜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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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

    柴榕扶住吧台忍，踹了两下，没把狗皮膏药踹下去。

    一切平静如常。

    “那你给我换一个，我要喝葡萄气泡水。”

    我们两个，把对方的名字写在骨髓里，以朋友的身份互相纠缠下去。

    安允儿说：“我要追你。”

    柴榕不想，不能逼迫。

    柴榕眼珠往下转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柴榕数不清挨了多少下，勉强没摘下职业假笑的面具。

    “我不是。”

    谈纵耷拉着眼皮，一哄就委屈下来，下意识凑近怀中人的嘴唇：“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谈纵不满意，但柴榕的眼底笼罩着薄薄的淡漠，他怕自己把心底的东西摆到明面上，那层淡漠会如汹涌的海水淹没他。

    “为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同性恋？”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谈纵只是来陪他上班，顺带给他搭把手，结果大小姐不知从哪得来他在这里工作的消息，跑来找他了。

    至死。

    安允儿哪知道自己点的什么，不过是想跟柴榕说说话，闭着眼就指了一个。

    “嗻。”柴榕娴熟更换酒具，拿酒柜上的葡萄汁，被重物踉跄绊了一脚，有点无奈。

    “哎，我这么漂亮可爱落落大方的女孩子跟你告白，你居然不心动。”

    安允儿搓搓胳膊，搓掉一层鸡皮疙瘩：“什么意思？他在哪？我没看到啊。”

    安允儿吮了一口，五官皱在一起抗拒：“怎么一股牙膏的味道？”

    那样轻那样小的声音，像是引诱，又像是蛊惑，谈纵不知不觉被牵引进漩涡中，抵着他秀挺的鼻尖，磨蹭两下：“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你能不能……”

    安允儿喝了半杯气泡水，蓝色紫色被调皮的吸管戳着冰块混为一体，她突然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抓起包包挡在脸边。

    行色匆匆的服务员，搂抱在一起的情侣，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眯眯眼经理。

    钱难挣，狗难养。

    今天不是七夕。

    “安小姐。”柴榕好笑地指指酒水单，“你点的是薄荷菲士。薄荷真可怜，明明是牙膏做成它的味道，结果都说它的味道像牙膏。”

    我无可自控地深爱你、尊重你、呵护你，你凭什么独善其身？

    摇酒壶倾斜在杯口，淡绿色的液体带着绵密的泡沫倒进杯中，泡沫蔓延出杯口，插上吸管，点缀一片薄荷叶，这杯酒被推到安允儿面前。

    炮仗炸了，再不安抚估摸要揪着他同归于尽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一杯葡萄气泡水便放在了安允儿面前，上紫下蓝，蓄着冰块，晶莹剔透。

    谈纵垂落眼帘，紧搂他的脊背，痴迷地吻他耳边的碎发，是警告也是承诺：“柴榕，我不会反悔，你最好也别食言，否则，我会弄死那个让你选择丢弃我的贱东西。”

    “可是你身边有个占有欲很强的同……”她在柴榕噤声的手势中闭了嘴，左右张望。

    柴榕特地查看了日期，不明白为什么接连两个人迫不及待向他表达心意。

    谈纵就蹲在他脚边，听了两人全程的对话，恨得牙痒痒，抱住柴榕的腿，张嘴在他腿上磨牙止痒。

    柴榕意味深长说：“他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