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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啄他的人定格住,然后抖了起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办什么荒唐事。



    他们趴在床上,柴榕仰着头喝牛奶,余光瞥见谈纵的喉结在滚动。



    柴榕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蹙眉:“麻烦谈大爷去加点糖。”



    谈纵拭去牛奶,红痣便显露出来,生生刺进瞳孔。



    没有回应。



    恋人要面对的问题比朋友多的多,恋人有分手的风险,做过亲密的事,再接触会不适、尴尬、无措。



    “我走丢过,你让你舅给你申请了个qq号,说往我脖子上纹上你的qq号,以后我再走丢就有人给你发消息了。但是太疼了,扎了一下我就去告家长了,你挨了三顿揍。”



    慢慢喝完剩下的牛奶,他去洗手间刷牙,谈纵正巧在里面洗脸,捧起大把大把的冷水往脸上泼,还没从小红人蜕变为小黄人。



    柴榕:「说点我不知道的。」



    安允儿发了个惊恐的表情包,没了消息。



    哪怕谈纵现在和别人恋爱结婚,他都能笑吟吟送上一个大红包,将过去不懂事的冲动烂进肚子。



    没流净的牛奶顺着原本的轨迹滑落而下,很快遮盖了红痣。



    “破事真多。”谈纵边骂边出去了,没多久端来喂到他嘴边。



    “无语地骂你智障。”柴榕说。



    谈纵攸地反应过来把心里话问出来了,仍痴痴凝视痣,听柴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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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瞥见他脖子红了,忍着没笑。



    谈纵纳闷转过头。



    如果在学生时代得知谈纵喜欢他,他会迫不及待展露自己的小心思。



    脸上却在得意。



    眯眯眼,故意呛一口牛奶。



    双唇贴在喉结,一触即收,柴榕眉心跳了跳,眼珠悠转而下:“你亲我。”



    爱恋也有消失的风险,至少在他无数次给自己洗脑不要喜欢谈纵后,真的不想再拥有了。



    “哦。”柴榕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蹭去他嘴唇残余的牛奶,低声问,“甜吗?”



    谈纵鬼神使差伸头,啄去了那滴牛奶。



    柴榕眼珠一转就是个坏心思。



    安允儿:「???」



    柴榕:「他能找我算什么账?」



    柴榕摸了下喉结,觉得有必要给他下下火。



    他不小心撒下来,谈纵便用手接着,没有半分嫌弃,似乎为他服务是种享受,柴榕感慨他真是当奴才的最佳人选。



    然而,这一刻,他忽然后悔忘记红痣是怎样诞生的了,那时的柴榕是哭泣还是微笑,生气还是开心?



    反正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记忆是共享的。



    “不不不,我我我帮你擦个牛奶……”



    谈纵从镜子里看到他,低着头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水,擦肩而过出来了:“杯子在哪儿?我去洗。”



    安允儿:「他对你是不是有占有欲?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谈纵跟个烧水壶似的沸腾了,化身红种人弹跳起来,喊着“齁得牙疼!甜牛奶什么的难喝死了!”夺门而出。



    安允儿:「感觉那个帅哥很凶啊,他真的不会找你算账吗?」



    在谈纵去拿纸巾时,他跪起来,一滴牛奶顺着下巴向脖颈蜿蜒,停在喉结上。



    他抬抬头向上仰,确保脖颈整个展露出来,黑衬衫早在回家便解开了两枚纽扣,谈纵是能从领口看到里面的。



    柴榕:「保密哦,不然他会打我的。」



    可现在,他貌似,习惯了当下的相处模式,就这样一直做朋友也挺好的。



    大概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谈纵喜欢自己的呢?



    柴榕翻身躺着,望着天花板,谈纵从未逾越朋友的界限,真正感受到的是在知道谈娅喜欢他的时候,谈纵嘴上说着怕他祸害谈娅,但他不是傻子,那种害怕失去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房门被敲响了,那个人不请自来,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嘴上吐嘈:“懒得要死,什么都要我给你来。”



    柴榕舔舔嘴唇:“挺好喝的呀。”



    柴榕从来预料不到谈纵的神奇小脑袋瓜发出的下一个指令是什么。



    谈纵呆呆盯着小红痣,有关红痣的记忆淹没在浮浮沉沉的海浪,柴榕早些时候老吐槽他记性差,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全忘了,他乐呵呵说你记得就好了。



    柴榕正对着他,抓着一只手臂,脑袋靠在门框上,双眼在笑:“谈纵,我大学的时候,和一个人睡过。”

    古有岳母刺字,今有谈纵纹qq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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