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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原来那些事，也给谈纵留下了创伤。

    没摸到，他把谈纵的脑袋按下去，拉开床头灯，借此机会深呼吸，怀里的脑袋咬得皮肤刺痛。

    谈纵脸上的红分不清是抽的还是羞耻的。

    “万一又跑去伤害自己怎么办？”谈纵在发抖，在害怕。

    柴榕接着说：“衣服是你脱的。”

    他有些心疼谈纵醉成这样是怎么回来的，捧住他的脸：“喝了多少？怪我看到消息的时间太晚了，我去给你买椰子水醒酒。”

    夜太黑了，他们看不清彼此，柴榕被亲得晕晕乎乎，呼吸不畅。

    “没事吧？”柴榕爬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不喜欢，这是他的答案。

    他很想要一个稳定的、只有自己和另一半的小家，如果可以，有个孩子，不可以，养只宠物。

    呼吸揉碎，温度飙升。

    柴榕快速移开脑袋，心脏狂跳：“你喝多了。”

    他伸手抓在床头柜，扫落了一本书，拉开抽屉，摸索里面的甘油。

    柴榕一字一顿问：“为什么？”

    他被拥着落到床上，双臂撑着床向后退，仰头迎接吻。

    直到柴榕拧着眉，有些羞耻骂：“又急又咬，你属狗的？！”

    “啪！”谈纵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想我了？”

    可是他的肩膀被紧抓着，感觉到谈纵蹭了蹭掌心。

    “也不在家里。”

    “嗯。”

    他和妈妈在一起也能很好地生活，为什么要有那些填满未知因素的男人掺和。

    “啪！”

    谈纵迷蒙的眼神清澈几分。

    “但是我没找到你。”

    她带那些男人来和自己见面，问他喜不喜欢新爸爸。

    “我去找你了。”

    他顿了顿，回抱谈纵。

    梦里的柴榕从没用过这种强硬的语气对他说过话。

    回应他的只有浓浓的酒气，他想起张一四发的朋友圈里没有谈纵的声音，原来谈纵自己回来了。

    “我那时候在骑电动车。”柴榕说。

    柴丽樱身边总是一个又一个男人，他有很多爸爸，又没有爸爸。

    谈纵却嗅着他的呼吸，贴上嘴唇。

    谈纵耳根子近乎滴血，侧头不敢看他，爬起来就抓着被子往他身上盖，裹得严严实实。

    柴榕瞪大双眼，头脑风暴该如何解释。

    柴榕想笑：“你不是不怕黑吗？”

    “我讨厌柴榕。”谈纵声音闷闷的，“不回消息。”

    柴榕张张嘴，哑口无言。

    他只想安安静静、平稳地生活。

    “别走好吗？陪陪我，陪陪我，这里好黑。”

    这种事在谈纵的梦里发生过无数次，谈纵习以为常，轻车熟路进行下一步，但没之前顺畅，总是受阻。

    “啪啪啪！”

    这不是梦！

    可是新爸爸对你很好啊。

    酒气渐浓，谈纵抱住了他，脸埋进颈窝里。

    脊背撞得生疼，他闷哼两声，试探喊面前的黑影：“谈纵？”

    柴榕看着面前的他：“你吻的我。”

    热流滚落在柴榕嘴唇，他张开嘴，尝到的是酒味与眼泪。

    门咔吧合上。

    谈纵刹那间清醒了，坐起来弹射后退滚到床下。

    他们在光线下对视，赤裸的、面色绯红、发丝杂乱的柴榕，直直闯入谈纵的视野，和梦中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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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转动两圈，掀开门，漆黑阴凉的屋里，竟伸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强拽进去。

    原来这是支撑谈纵醉醺醺跑过来的念头。

    久违的吻在狭窄的出租屋蔓延，柴榕曾把这个小小的房间当成家。

    谈纵见鬼般甩开：“别过来！”

    柴榕脸色唰地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谈纵跪在床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因为你是柴榕。”因为你害怕这些，因为你的病还没治好。

    “你对我有反应。”

    柴榕忍不住薅着他的头发拽起来。

    他的下颌被掐着转过来，谈纵厮磨着他的嘴唇，沉声说：“我攒了一笔钱，你远离那些人，只靠近我吧。”

    他们吻得热切，衣服涂了油那般，松垮滑到地上，踩在脚底。

    柴榕情不自禁偏头，想偷吻谈纵的耳朵，可是谈纵也转过来，鼻尖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