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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榕轻拍他的脊背,放缓声音安抚:“亲爱的谈纵,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千古罪人,该遭世人唾骂,恶名远扬。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嚏——阿嚏——”一大早,谈纵坐在沙发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敲敲沉痛的脑袋,“我怎么睡在这儿?”
柴榕没骨头似的倚在玄关处,眼仁黑洞洞的没丁点光亮,笑意不达眼底:“怎么了?小纵同学醉酒断片,正找我算账呢,要不爸爸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用冷水泡过搅了搅放在茶几上,示意谈纵喝。
谈纵从腿上摸到一块小方巾。
“谢了。”柴榕接过包子便拿出来一个塞到嘴里,侧身让七爸爸进门。
何以靳瞳孔震颤:“你们……”
何以靳挠挠脸,有点尴尬,拍拍他的肩:“抱歉啊。”
谈纵一把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腰腹上闷闷说:“好没诚意。”
何以靳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听到柴榕语含歉疚地说:“我变成甜甜哄你怎么样?”
何以靳下意识回过头,就看见,柴榕捏着谈纵的下巴抬起来,俯身,偏头,轻柔地吻在他嘴唇上。
何以靳听到柴榕小声问。
谈纵觉得他罪恶至极:“我宿醉醒来你给我喝冰的黑咖啡,还是速溶的,拼刀刀九块九三十包的那种劣质品,你会不会照顾人?这是什么东西?”
“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这不赖我,你每次喝多都断片,我都习惯了。”
谈纵连念几个“卧槽!”,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一口气把黑咖啡喝完了,也没能冷静下来:“你直接给我砸断片了混账!”
“牛逼。”
“不好。”
柴榕说:“怕你着凉,给你盖的被子。”
路过厨房边上的小酒柜,他随手把上面的一支速溶咖啡拿过来了,这还是先前从公司顺的。
谈纵的情绪明显比刚才平和下去不少,何以靳松了口气,用口型问柴榕接下来能不能搞定。
柴榕应声抬眸看过来,眼含笑意。
“啪!”碗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砰砰砰,房门敲响。
酒后
何以靳把包放在玄关,拘谨地换了鞋端着锅进去,看见客厅里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谈纵彻底不淡定了,谈纵去了卫生间,何以靳回头看看柴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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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我不敢放手,真的抓不住了。”
两人费了半天劲灌进去大半碗,差点没把谈纵呛死。
何以靳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重拾做男人的尊严。
谈纵一把将东西扔他脸上:“这他妈不是眼镜布吗?!你是不是人!我头上的包又是哪来的!”
柴榕放下碗捏捏肩膀,想着歇一会儿继续灌。
何以靳:“……”
一个大男人委屈得跟个被黑暗势力欺负的小学生一样,就算是柴榕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涌上了几分歉疚,揉揉他的脑袋:“我错了,你别哭了。”
“嘘。”柴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着被迷晕在沙发上的人,“看,他睡着了。”
柴榕:“……”
“我昨天砸了你的头盖骨。”柴榕面无表情地说。
柴榕几步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何以靳,手里端着一锅粥拎着一袋包子,胳膊上挂着包,短短一晚上,他已经学会进儿子家要敲门了。
莫名其妙的,何以靳后背居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周围丝丝冷意盘绕,他在紧盯的注视下把锅搁在餐桌上,到厨房拿碗给两人盛粥,维持一副镇定的模样:“还能有什么,喂他醒酒汤呗。”
谈纵叽里咕噜说了什么没听清。
谈纵呛了好几口,两腿狂蹬,使劲摇头:“不要……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不要咕咚咕咚咳咳咳……咳咳咳……”
柴榕点头:“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何以靳把桌子上溅出来的几滴醒酒汤擦干净,拿起碗静悄悄地离开。
谈纵喝完汤就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抽泣:“我没说我不喝啊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我都要溺水了呜呜呜……”
“可是你妈妈总叫我闺蜜。”
然后,然后累到满头大汗的两人看到谈纵抹抹眼泪,捧起醒酒汤,自己乖乖喝完了。
“是不是个男人!”
柴榕从洗手间出来,把微湿的刘海往脑后一撸,露出冷淡的眉眼:“你太沉了,我没有把你转移到床上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