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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集合点，刑扬也没急着离开，站在他旁边，把和他一起参赛的人看了个遍。

    【为什么不看？】

    “行。”

    很快，熟悉的下半张脸在屏幕上显露出来。

    刑扬看着他，问：“我说的很清楚吧？哥，这些，你同样可以要求我，甚至可以更多。”

    夜风卷着点凉意，没过多久，人群里传来低低的惊叹——

    高铁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半，季知雨拖着行李箱，和其他人一块，站在车站门口集合等车。

    刑扬没拦着，只是不紧不慢地说：“你删掉的话，它就会出现在你身上。”

    “就这些。”

    领头的老师面带笑意地扭头道：“我们学校这次的竞赛队伍得到了赞助，一切消费都由赞助商买单，大家只要好好准备竞赛就行了。”

    他松了手，盯着季知雨的脸，慢慢道：

    “去了哪、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见面，都要告诉我，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都要保持距离，你认识了什么新的朋友，也要告诉我。”

    刑扬神情自若地看着他，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有了这个，你可以随时知道我在哪，我干了什么，包括我的情绪变化。”

    见他一副迫不及待要离开的样子，刑扬没再说什么，广播响起的时候，他张开手把季知雨抱进了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哥，记得想我。”

    话落，他推着季知雨的行李箱，率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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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扬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车站。”

    季知雨跟着他们上了车，从车站到酒店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时间太晚，车上睡倒了一片。

    可刚退出，刑扬的消息便像暴雨般砸进来。

    刑扬点了下头，“那我教你。”

    刑扬笑了一下，从口袋摸出一枚监视器。

    【哥，你不是对我有要求吗？你不看监控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做到？】

    季知雨都被他说懵了，惊讶的来了句：“这和变相的监视有什么区别？”

    “去了那边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早上醒了说，晚上睡前说，每天都要和我视频通话，无论你用什么理由，少一次就是不行。”

    “你监控着我。”

    “我不要！”

    受到影响，他打了个哈欠，快要睡过去时，手机发出一声震动，他眨了下发酸的眼睛，打开手机才发现，是新安装的那个app里发出的提示音。

    刑扬调整好角度，冲屏幕打了个招呼，季知雨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立刻退出了这个 app。

    “你干什么？”

    她说着，视线在季知雨身上打量了一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上前两步，对着从车上下来的司机客气点头，又回头招呼学生。

    “行。”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他们面前，漆黑的车身泛着温润的光。

    “都别拘谨，按顺序上车，到酒店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熟悉场地！”

    “好了。”

    刑扬安慰道，“这不是用在你身上的。”

    重新点进去后，画面便对准了书房的桌子，刑扬坐在椅子上，在看他留下的错题集，旁边就是被他伪装成维生素的药。

    季知雨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浑身不自在，拉了拉他的衣角：“我要跟他们走了，你回去吧。”

    季知雨抿了抿唇，犹豫着再次点进去，他想看着刑扬把药给吃了，这样才会放心一些。

    他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把监视器装了进去，随后拿起季知雨的手机，连上了一个app。

    恶劣天气

    季知雨变了音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当然有区别。”

    “别紧张。”

    迎面就是一个清晰度很高的视频，季知雨仔细一看，发现右上角还有时间，准确来说，这是一个监控。

    季知雨觉得他简直是疯了，抢过手机就要把这个东西删掉。

    ——

    见状，季知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闻言，季知雨的手悬在弹出的删除选项上，犹豫着没狠心点下去，半晌，他点了取消。

    季知雨小声反驳：“我又没学过这个。”

    他看着刑扬就水把药吃了，这才松了口气。

    犹豫半晌，他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