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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控制

    语罢，秦乐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季知雨看着，心里隐隐阵痛。

    “我说，不好。”

    秦威强长着一副精明的商人样，看见刑扬，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上次的事多有得罪，我今日亲自把这个逆子带过来了。”

    “上次在紫檀宫，这小子鬼迷心窍，下错了药，误打误撞被你给喝了，说到底，还是他的错，人我已经带过来了。”

    刑景明被他吓了一跳，盯着他唇角的血迹和崩溃的神情，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秦家人来了，伯父喊你下去。”

    季知雨认真地点了点头。

    刑扬把他放开了。

    刑扬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勾了勾唇，完全没有刚才的茫然无措，他淡淡地说：

    他问。

    刑扬把门关上，率先抬脚往前走，刑景明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他想不出来。

    季知雨捂着嘴巴冲进了浴室，把才喝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哥……”

    刑扬站在门口，嘴唇上沾着刺眼的血迹，没有季知雨的三天里，他每晚都失眠，情绪早就在见到季知雨的那一刻，碎成了渣。

    他推了推眼镜，也跟着下去了。

    “喜欢你不对吗？”

    话落，刑扬好半天都没有回应，季知雨见他蹙着眉，露出一副纠结矛盾的表情，稍稍松了口气，顺势站了起来，和他面对面地站着。

    他内心慌惧不已，朝门口冲了出去，怎料刚推开门，他就和做势要敲门的刑景明打了个照面。

    “嗯。”

    他顿了顿，循循善诱道：

    楼下，秦家的人正坐在大厅里，他们是来道歉的。

    “阿弥。”

    季知雨虽然无法抗拒，却也不能任由他亲下去，于是在找准对方松口的机会，狠狠咬下去，霎那间，血腥味在呼吸间蔓延。

    季知雨朝他吼，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到和刑扬干了什么，他瞬间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涌。

    他重复道，朝季知雨逼近，垂着眼睛看他，语气缱绻暧昧，“哥哥，老婆。”

    刑扬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不好。”

    季知雨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寒冬被人迎面泼了一身冷水，冻的牙齿嘎吱作响，透过刑扬的眼珠，他几乎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

    刑扬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睛不咸不淡地扫了秦尧一眼，究竟谁是主谋，秦家人比谁都清楚，只是把一个不受宠的私推出来，果然还是符合秦家一贯的作风。

    刑景明说着，狐疑地扫了一眼他的嘴唇，眉毛紧蹙。

    他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瑟瑟发抖的男生，示意秦尧把人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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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别这样叫我！”

    刑景明这才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刑扬，对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打湿了衣服。

    季知雨的腿早就软成了棉花，此时刑扬一松手，他就要顺着房门滑下去，又被刑扬拦腰抱起。

    “刑扬来了。”

    刑扬抬起指腹，把嘴角的血擦掉，这才道：“为什么？”

    季知雨眼底燃起了一点希冀，轻声问：“好吗？阿弥。”

    见季知雨抱着马桶吐的厉害，他转身倒了杯温水，走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

    季知雨敏锐地察觉到，他似有茫然，于是缓着声音劝导：“你不可以喜欢我，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喜欢和占有，我知道，你把我看得很重要，我也是这样，而且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季知雨错愕地看着他，见他抬起手，把嘴角的血迹用力擦掉，殷红的唇加上那双宛如寒潭的眼，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刑扬看着他，头顶的白光打在脸上，嘴唇又红又肿，还破了道略深的口子，鲜血没止住，顺着唇角往下流。

    他想：

    季知雨冷静下来，慢慢抬起眼睛，透过镜子和刑扬对视，恹恹道：

    “如果你一意孤行，只会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像以前那样好不好？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弟弟。”

    刑扬跟了出来，语气不耐地问。

    “干什么？”

    太荒谬了。

    季知雨慌张地低下头，从另一边离开了。